會對百姓做什么?”許雙柳吃驚的問。
“未必不會。”秦相離道:“他們的目的我暫時還不知道,在百姓的性命面前還是謹慎為上。”
許雙柳也不敢大意,點頭道:“是這樣,明天我就給江天水去信,讓他多注意波斯國的人出沒情況。”
說著,又拍了拍秦相離的肩膀道:“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我覺得他們也不過是想試探試探咱們的底細,不敢輕舉妄動,一切還是要見過他們之后才知道。”
“嗯,回去后差不多他們就來了,屆時你同我一起出席。”
許雙柳無可無不可的道:“好啊。”
下午她覺得身子好了一些,跟秦相離在山莊里散步,才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很多桃花。
許雙柳開心的道:“我最喜歡桃花,濯而不妖,很是對我胃口。”
秦相離忖了忖道:“在宮里種上桃花也不是難事,不如就在你院子里匹出一塊地方吧?”
許雙柳擺手道:“還是別了,我院子里的梅花跟裝潢正合趁,喜歡什么也不一定要擁有,偶爾來看看也是好的。”
秦相離不動聲色的握住她的手,“你想要什么就該有什么,否則便是我無能。”
許雙柳心里甜的要逸出來,口中卻傲嬌的道:“也不用給自己這么大負擔(dān),哈哈,不過我真的不要在宮里種了。”
她摘下一朵桃花/插/在秦相離的衣襟上,“我們偶爾能來看看就好。”
秦相離看著胸前那不倫不類的小花朵道:“既然這樣,不如我們種下些酒,來年再喝。”
許雙柳驚喜的道:“好哇……”
說著又噘起嘴來,“可我不會釀酒。”
秦相離勾唇一笑,“沒關(guān)系,我倒是會一些。”
許雙柳這回真的震驚了,“你?你為什么會?”
拜托,這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還需要親自釀酒?
一陣清風(fēng)刮過,掛落桃花散在許雙柳的發(fā)間。
秦相離伸手將它們一朵朵的拿下來,道:“曾經(jīng)帶兵的時候我的副將家里是賣酒的,跟他學(xué)過一陣,不一定釀的好,但工序還是知道的。”
許雙柳開心的一拍手掌,“那就太好了,沒想到我老公是萬能的啊!”
說著便跳到他身上。
秦相離驚的趕緊抱住她,蹙眉道:“小心些,當(dāng)心傷了身子。”
許雙柳雙臂環(huán)在他的脖頸上,撒嬌道:“怎么會呢,有你接著我,我什么都不怕。”
秦相離忍不住勾起唇,親了親因為笑著而彎起來的嘴。
這個女人終于被她養(yǎng)的愈發(fā)嬌憨和天真,仿似回到小時候,純粹無憂無慮。
這么抱著許雙柳其實也不太舒服,畢竟肚子太大了,只抱了一會便松開了手,牽著他在桃花林里散步。
“哎?”許雙柳忽然問:“之前我來這就想到空悟大師,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樣了?”
自從上次救了秦相離,空悟大師好像銷聲匿跡了一般,再也聽不到他的消息。
他的確是當(dāng)?shù)闷鸫髱煻值模盟扑某霈F(xiàn)就是為了救人與水火,事了拂衣去。
秦相離嘆息一聲,眼神帶著擔(dān)憂,“大師近些年身子很差,自從給我看過病后他也元氣大傷,已經(jīng)不云游了。”
許雙柳一驚,“怎么會這樣?”
隨即她腦子里很快浮現(xiàn)當(dāng)初空悟大師從秦相離的那扇門出來之后的樣子。
那滿頭的皺紋和蒼老感已經(jīng)無法掩蓋。
她難過的道:“這該怎么辦?不如我們把他接來,咱們來照顧他吧?”
秦相離搖了搖頭,“我也給他去過多次書信,都被大師回絕了,他說寺廟里有人可以照顧,佛門中人不踏足富貴之地。”
許雙柳眼圈有些發(fā)紅。
這位大師,不僅救過自己多次,還點透了她迷茫時的真諦,甚至還舍去元氣救了秦相離。
已經(jīng)不能用恩人來形容,但她卻無以為報。
秦相離見她內(nèi)疚,溫聲勸道:“別想太多,大師是超脫之人早已看透人間生死,或許圓寂對他來說只是另一個開始,也是功德圓滿。”
許雙柳咬著唇,內(nèi)疚的道:“是我錯了,我得意著我的得意,過著幸福的日子,卻沒想過大師的境況,我本該在他健康的時候多報答一些的。”
秦相離溫柔的摸著她的頭,“大師不會計較報答與否的,而且他幫我們的時候就沒想過要報答。”
“我知道,”許雙柳紅著眼圈道:“可是我很舍不得他。”
秦相離將她擁進懷里,看著滿園桃花色,道:“人間感情是無法牽動大師的心緒的,你若實在想他,咱們明天可以去看看他。”
許雙柳一愣,“可以去看?他不是在寺廟嗎?”
印象里,她一直以為大師住的很遠,或者是在什么鳥不拉屎的深山里。
小說里不都這么寫么。
秦相離失笑道:“是在寺廟,但寺廟離這里不算遠,我叫車夫趕快些,一天的功夫足夠了,只不過我擔(dān)心你的身子。”
“我沒關(guān)系!”許雙柳趕緊表態(tài):“我好的很,哪都可以去。”
說著,還為了證明自己身體強健,擺出個健美的姿勢。
秦相離無奈的笑了出來,“好,只要你喜歡咱們就去,帶著咱們的竹兒。”
許雙柳簡直都迫不及待了,當(dāng)天晚上便早早入睡,第二天精神百倍的起來,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啟程。
因著要速行,人多不便,所以小竹兒也不坐自己的轎輦了,上到了父母的馬車里。
路上小竹兒好奇的問:“我們要去看誰?”
許雙柳靠在軟墊上看著窗外道:“是我們的恩人,一個得道高僧。”
小竹兒“唔”了一聲,“他怎么了?”
許雙柳默了默道:“要離開了。”
小竹兒深怕母親因著這件事心情不好,趕緊變著花的開解道:“唔,兒臣聽說得道高僧圓寂后是要去西天極樂的,兒臣想這位大師定是在人間的福積滿了,這才要去更好的地方。”
許雙柳聽著兒子稚嫩的解釋,好似是被開解了一些,笑道:“說的沒錯,我們見到大師要開開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