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雨氣的狠狠的跺了跺腳,伸出手指指責著她,“你別太過分了!”
許雙柳反唇相譏,“周小姐,過分的是你,你打擾到我們做重要的事了。”
重要兩個字,她說是,故意沾染著曖昧的氣息。
說完,她不由分說的直接進了門,將門關的死死的。
周時雨想要進去,但是卻被擋在了門口。
她不甘心,原本想趁著秦相離喝醉,趁虛而入,所以借著送醒酒湯的名頭,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竟然給許雙柳做了好事。
憑什么?
“給我撞門!小琪,快些。”
不等小琪進行動作,屋子里面便傳來了許雙柳嬌軟的喊痛聲。
這是什么時候才會發(fā)出來的聲音,自然不言而喻。
小琪要撞門的動作硬生生的停止住,她為難的看向周時雨,盡可能的勸說道:“姑娘,咱們先回去吧要不?”
周時雨沒有回應,哭著哭著跑開了,她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淚水。
嘆息一口氣后,小琪連忙的跟上。
察覺到兩人離開后,許雙柳懸著的心重要落下,她也不再故意喊叫。
銅鏡中倒影著的是她那張紅到冒血的臉。
她深吸口氣又吐出去,在心里忍不住的在想:自己已經(jīng)犧牲這么大了,秦相離可一定要在那個屋子里面找到想要的東西。
與此同時,秦相離已經(jīng)借著輕功來到了很多守衛(wèi)的屋子附近,他看向那些守衛(wèi)的人,看好方向,揮動著銀針。
銀針全部扎在了他們昏睡穴上,眾人踉踉蹌蹌的暈倒了,動作出奇的一致。
見這邊辦妥后,秦相離便一個輕功,直接從房梁上下來。
屋子的門是重重上鎖的,三道鎖。
看到這一幕,男人譏諷的嘴角忍不住的勾了起來,“沒想到他人還挺慎重的。”
但那又有什么用?
秦相離輕松的打開后,直接進去,門一打開,屋子里面的灰塵便直接散開,嗆的男人有些難受,他拿出袖子里面的帕子,遮擋著嘴巴。
男人有目的性的查看著,一進來,房間顯得平平無奇,好似沒有什么要緊的東西。
但他心中清楚,這里面肯定暗藏玄機,不然的話,周老爺子不會安排那么多的人來把守。
他越發(fā)往里面走,光線就越發(fā)的明亮,因為月亮光順著窗戶處映射了進來,灑在屋子里面。
突然,秦相離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其他的書架上都是臟臟的,但是唯獨眼前的這個很干凈,尤其是中間那塊。
見狀,秦相離試探性的將手掌落下,隨著他的慢慢摸索,眼前的書架直接移動開。
他瞳孔猛縮,扯了扯嘴角后,聲音才從喉嚨里面響起,“果然暗藏玄機。”
書架移開,后面有一處凹槽,里面放著一個賬本。
看到這個東西,秦相離就篤定肯定是周老爺子要保護的東西,他拿出來接著月色翻閱著。
他不準備拿走,因為一旦拿走就會打草驚蛇。
正進行手中動作時,一陣尖銳的聲響驟然響起。
“是誰在里面?還不乖乖的滾出來!”
聽到這話,秦相離神色驟變,說話的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周老爺子。
秦相離視線下意識的落在賬本上,他在遲疑是帶走還是不帶走?
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草驚蛇了,若是不帶走賬本的話,這個東西肯定不會藏到這里了,那么到時候想找肯定是大海撈針。
權衡利弊之下,秦相離直接將賬本帶走。
周老爺子進門的同時,秦相離破窗離開。
“來人,快來人啊,抓賊了,快點來人。”
他的呼喊聲驚動了保護周府的很多侍衛(wèi)都匆匆的前來,聽著凌亂的腳步聲,周老爺子第一時間沖到了放著賬本的地方。
看到里面空空如也時,他蒼老臉頰上的血色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整個人跟著踉蹌,險些站不穩(wěn),他的嘴巴里面始終都在喃喃自語的說道:“完了,完了,真的全部完了……”
月色映照下的周老爺子,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
侍衛(wèi)很快沖進來,看到周老爺子跌倒在地上,忙不迭的將人攙扶起來,“老爺?”
周老爺子緊咬牙關,狠狠的說道:“有賊人闖入周府,快去抓人!”
正當侍衛(wèi)要走時,周老爺子連忙將人拉住,“兵分兩路,也查一查今晚誰從屋子里面出去,另外,就算將周府翻個遍,也要將一本發(fā)黃的賬本找出來。”
侍衛(wèi)恭敬的點著腦袋,說了聲是。
很快,他們便匆匆的下去查找了。
此事,自然也是驚動了周延,他也知曉這件事情有致命,所以也不敢含糊,直接參與了其中。
等他帶領著侍衛(wèi)到許雙柳所在的屋子時,寬大的手掌狠狠的拍打著門。
因為太過于大力的緣故,門框被他拍的咯吱咯吱的作響。
“開門!開門!快點給我開門!”
他尖銳的聲響讓許雙柳的心跳加速,甚至跟著心慌。
嫣紅此刻已經(jīng)六神無主了,她來回的在房間里面踱步,“怎么辦小姐?若是讓他們發(fā)現(xiàn)三爺不在話,會不會有什么麻煩?”
許雙柳沒有說話,但心中清楚,麻煩肯定是有的,但也不僅僅是簡單的麻煩。
她深吸一口氣,準備先含糊一陣兒。
重新開口時,許雙柳伸出手掌放在嫣紅的肩膀上,狠狠的晃動著她,試圖讓她保持理智,“嫣紅!看著我,先不要慌!”
見她仍舊無動于衷,許雙柳將涼水潑在了她的臉頰上。
驟然的冰冷讓嫣紅才稍稍好點。
許雙柳一字一句的強調(diào)著,“現(xiàn)在還沒有到最后一刻,所以我們要為三爺爭取時間,我還是那句話,你絕對不可以讓周延看出什么。”
周延終究跟周時雨不一樣,他雖然是紈绔,但也很睿智,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含糊的了的。
嫣紅胡亂的擦拭著臉頰,最終點點頭。
“好,小姐,我……聽你的。”
外面大力敲門的聲音還在繼續(xù),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了耐心,便開始砸門了,聲音更加的響亮和尖銳。
“快點開門!不然的話,后果不是你們能承擔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