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府著火,再加上秦相離不在身側(cè),許雙柳崩崩直跳的心臟不可控的慌張了下。
“三爺在府上嗎?”
嫣紅搖搖頭,因為她是親眼看到秦相離離開的,所以心中最清楚他不在府上。
“不在的,小姐。”
許雙柳放在嫣紅手背上的手指不由得加重的攥著,“你安排人去找找。”
她心里很清楚,這場大火肯定是跟秦相離有關(guān)的,她只希望男人不要有事才好。
不等嫣紅下去找人,秦相離磁性低沉的聲音便響起,“柳兒是在擔(dān)心我?”
看到秦相離的那一刻,女人懸著的心徹底的落了下來,她松開緊握著嫣紅的手掌后,便朝著男人所在的方向抬了抬。
意思很明顯。
秦相離在靠近許雙柳之前,給了嫣紅一個眼神,后者欠了欠身后,便退下去了。
他坐在軟塌上,寬大的手掌緊握著女人纖細(xì)的手指,見她心神不寧,安撫的聲音便從喉嚨里面響了起來,“無事的,柳兒,別太擔(dān)心我,我會保護(hù)好自己,不讓自己出什么事的。”
許雙柳撲到男人的懷中,緊緊的抱著他。
她緩和了一會后,才道:“三爺,你預(yù)估這邊的事什么時候能查清楚?”
秦相離直言道:“不好說。”
他也不太確定,黃金案錯綜復(fù)雜,隨著越發(fā)深入的調(diào)查,他就發(fā)現(xiàn)牽扯到里面的人就越來越多。
許雙柳叮囑道:“那你一定要注意保護(hù)好自己,千萬不要逞能,若是不行的話,咱們就負(fù)責(zé)看看如何更好的興修水利,調(diào)查此事的任務(wù),可以讓別人來做。”
秦相離覺得很不現(xiàn)實,如今若是換人,那么跟重頭來過沒有任何區(qū)別。
但他不想讓許雙柳過多的擔(dān)憂。
這樣的話,會讓她很煎熬的。
他不愿意讓許雙柳如此,于是乎,便順著女人的話往下說,“好,柳兒,我心中有數(shù)。”
已經(jīng)三更天了,外面還吵吵鬧鬧。
許雙柳根本睡不著,盡可能的纏著他,“三爺,你跟我講講今晚外面發(fā)生的事情吧?”
秦相離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將她想要知曉的東西全部告知。
最終,聽完了之后的女人反問道:“你說,那個弓箭手會是誰?”
他漆黑如墨的眸光漸漸深邃起來,沒有過多的再言語。
那寬大的手掌放在女人嬌軟的后背上,輕輕的拍了拍,非常富有節(jié)奏,一下接著一下的。
“柳兒,時辰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不然的話,明日起來腦袋會很疼的。”
在兩人剛剛講話期間,外面也沒有那么吵鬧了,映出來的火光也跟著漸漸的消失不見。
看來,是大火已經(jīng)撲滅。
許雙柳長長的打了個哈欠,說了聲好,便在男人的照顧下,回到了軟塌之上,繼續(xù)睡著。
見秦相離沒有要躺進(jìn)來的打算,她就知曉此人肯定還要出去,說話前,她拉了拉男人的手指,“休息會兒吧,要不?”
秦相離輕笑了下,眉宇之間盡是寵溺,他略到薄繭的指腹蹭了蹭女人嬌嫩的臉頰。
“乖,睡吧,暗魂和暗棋還在外面等著我。”
所以,他沒有辦法先休息。
剛回到府,秦相離就看到兩人過來了,但他還是率先來陪伴著許雙柳,因為他心中清楚,這樣的狀況,她心里多多少少會害怕的。
果然,他才沒有猜測錯的。
他心里同時也慶幸,先來陪伴著許雙柳了。
許雙柳捏了捏他的手掌,才閉上眼睛,“那你也早點休息。”
男人說了聲好。
秦相離在屋子里陪著女人到睡著,他才起身離開,來到了暗魂和暗棋的跟前,面對他們兩人時,他沒有了在許雙柳面前的那份寵溺和溫柔。
有的只是冰冷和淡漠。
“查的如何了?”
暗魂恭敬的匯報道:“回三爺,調(diào)查后發(fā)現(xiàn)消失的金子運往到了巡撫的府上,突然在街口消失不見是因為有密道。”
密道啊……
秦相離碾了碾指腹,心中猜測想這個密道或許是跟周府共通,所以,周府洗出來的銀子很有可能進(jìn)了巡撫的口袋。
但那么多的銀子和金子,單單一個巡撫是吃不下的。
所以,巡撫的背后是誰呢?
朝廷中的哪位大臣?亦或者是哪位王爺?
想到此處,秦相離俊美如斯的臉頰越發(fā)的冰冷起來,他深吸口氣,淡淡的吩咐著,“你們想辦法混進(jìn)密道里面,看看能否畫出來密道的圖紙。”
如果有圖紙的話,會對接下來的調(diào)查很有利,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這很難。
而且,危險指數(shù)也很高。
兩人恭敬的點著腦袋,出聲應(yīng)下,“是。”
秦相離看向他們,叮囑了句,“保全自己的前提下去繪畫圖紙,如果情形所迫,還是保命第一。”
這兩人跟著他很長時間了,他還是不想讓他們死掉。
“是。”
秦相離揮了揮手,“去吧。”
兩人快速的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了月色里。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忙碌,秦相離也說不出來的疲憊,他指腹狠狠的捏了捏眉心,轉(zhuǎn)身回到了屋子里。
脫了衣裳后,他便伸出強勁有力的手臂將女人抱在懷中,下巴親昵的戳著她的頭頂。
許雙柳已經(jīng)睡著,沒有太多的意識,只是知曉這樣被抱著有些不舒服,她在男人懷中動了動。
雖然是無意,但蹭的秦相離不舒服,欲望瞬間就升騰了起來。
他呼吸跟著亂了許多,被身體涌現(xiàn)出來的感覺沖擊的難受,但他在狠狠克制著。
畢竟,眼下已經(jīng)很晚了,他沒有必要過多的去折騰許雙柳。
他克制了很長時間,亂掉的心緒才平復(fù)。
翌日。
許雙柳是被硬生生的親吻蘇醒的,她眨巴著眼睛,反應(yīng)過來男人在做什么時,驚呼道。
“唔……”
嘴巴被堵著,話語說不出來,只有細(xì)碎的聲響溢出。
她被親的險些都呼吸不上來,纖細(xì)的手指下意識攥緊成拳頭,推動著壓在身上的男人。
秦相離又親吻了會,才松開她的唇瓣。
女人唇瓣被吮吸的發(fā)紅,看起來曖昧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