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jiān)將女人帶回去準備捆綁起來時,正好撞到了隨便走走看風(fēng)景的許雙柳和沐妙兒。
女人的打扮過于樸素和與眾不同,讓許雙柳的視線瞬間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同時,眼眸里面遍布著不明所以的神色。
她皺眉,詢問的聲音很快從喉嚨里面響起,“這位是?”
太監(jiān)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皇后娘娘,這位是挖草藥誤入京山來的,皇上的意思是先驗明身份,現(xiàn)在讓我先將人捆綁起來。”
許雙柳多看了會她,總覺得對方身上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但是這股熟悉感來自于哪里,她一時之間又說不清楚。
抿了下唇瓣,她便揮了揮手指,“行了,按照皇上說的做吧。”
太監(jiān)恭敬的點著腦袋,“是。”
很快,太監(jiān)便將女人帶了下去。
女人被捆綁住的那一刻,人畜無害的眼神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轉(zhuǎn)而,被替代的滿是算計。
許雙柳原本心情很好,但是被突然出現(xiàn)的那個女人攪動的有些不舒服。
關(guān)鍵那股說不上來的感覺,讓她心底不可控的升騰出幾分躁亂。
往前走了幾步,她的耳邊突然響起沐妙兒的聲音,“皇后娘娘,你覺得不覺得她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許雙柳聽到這話,腳步硬生生的頓住了,她也不否認,跟沐妙兒視線碰撞上時,她道。
“的確是有股熟悉的感覺,但是本宮也說不上來是哪里。”
沐妙兒大著膽子的說道:“她的行為舉止跟皇后娘娘您是有點相似的,剛開始的時候,臣婦并不確定,后來,發(fā)現(xiàn)她跟你有一樣的動作。”
經(jīng)過沐妙兒的點明,許雙柳也瞬間反應(yīng)過來,同時抬了抬緊繃的下顎。
“對,本宮怎么說有些不對勁呢,原來是在這里。”
她自己可能不太時時刻刻觀察到自己行為舉止,但外人就不一樣了,尤其是跟她時常待在一起的沐妙兒了。
許雙柳譏諷的笑了聲,“那這么看來的話,此女人是居心叵測了。”
沐妙兒沒有說話。
經(jīng)過女人的一番打擾,許雙柳也沒有繼續(xù)看景的興致了。
她看向沐妙兒,十分無奈的說道:“妙兒,本宮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沐妙兒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臣婦走的時間比較長,所以也不想看了,皇后娘娘咱們一起回去吧。”
“好。”
沒走兩步,許雙柳便回到了行宮。
坐在椅子上的那刻,她心中的氣升騰的更加明顯了。
她不知道秦相離為何要留下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居心叵測,難道真的是因為對方行為舉止比較像自己,所以讓他有了新鮮感,所以他才留下的嗎?
這個想法浮現(xiàn)在腦海中,許雙柳便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甩了甩衣袖。
同時,她也從鼻翼里冷哼出來。
“哼!”
秦相離在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他聽覺很敏銳,自然是聽到了她剛剛的冷哼聲,靠近女人的同時,詢問的聲音跟著響起。
“柳兒,怎么了?朕見你在生氣。”
許雙柳嘴巴很硬,下意識的反駁道:“臣妾沒有。”
秦相離在她的身邊停下來,寬大的手掌撫摸著她柔軟的臉頰,黑白分明的眸子細細打量時,言語也吐露。
“柳兒,你很明顯是在生氣,朕看的出來,說說吧,怎么了?”
許雙柳被撫摸的渾身顫栗起來,她想躲開男人的打量,但是臉頰剛扭到別的方向,就被男人寬大的手掌給掰回來。
秦相離磁性低沉的聲音不由得更加溫柔了些。
“說吧,到底怎么了?”
許雙柳不肯自己說,但被問的也沒有了什么耐心,聲音里面夾雜了些咄咄逼人的調(diào)調(diào)。
“你不知道我為什么生氣嗎?你做的好事,你現(xiàn)在在裝無辜?”
這話雖然沒有直言的點明,但是里面的彎彎繞繞讓秦相離也明白了些什么。
他恍然大悟。
“柳兒,你吃醋了?”
心思被戳破,許雙柳潔白的貝齒咬上殷紅的唇瓣,用力的留下痕跡后,她才甕聲甕氣的說道:“臣妾才沒有,皇上你不要亂說。”
秦相離爽朗的笑聲明顯,“真的是朕亂說嗎?你現(xiàn)在整張臉上都寫滿了吃醋的表情。”
許雙柳伸出手掌,試圖將人推開。
“你走,臣妾要休息了。”
男人雖然被稍稍的推開,但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走的。
他耐心的解釋著,“朕看出來此人的行為舉止跟你相似,但是朕不是因為她跟你相似所以才將人留下來的,朕是想查明她背后的人。”
所以,在那女人說家里還有老爺爺時,他便讓太監(jiān)去調(diào)查了。
他想著的是,最好能從那里也查到線索。
許雙柳知曉,但是心里還是吃醋。
她又哼了聲,“臣妾知曉了,現(xiàn)在我好累,要休息了,皇上,你去忙您的吧。”
秦相離見她臉頰上的困倦不像是假的,便伸出強勁有力的手臂將人抱起來,然后用最快的時間放在了軟塌之上。
行宮中的床睡著自然沒有皇宮舒服,但也不差。
“好,你先好好休息,等過段時間朕忙的差不多了,來陪你。”
此刻,軟塌之上的許雙柳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含糊道:“好,皇上你快去吧。”
秦相離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則是在床榻前陪伴了一段時間才走。
他出了行宮后來到很多大臣都所在的地方,此刻獵物已經(jīng)都被小太監(jiān)們撿了回來。
秦相離出聲吩咐道:“你們都查查數(shù)量,告知朕誰是涉獵最多的,誰又是涉獵最少的?”
聽到吩咐,小太監(jiān)們不敢耽誤,忙不迭的上前數(shù)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數(shù)完的小太監(jiān)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皇上,您是涉獵最多的,而吏部尚書是涉獵最少的。”
聽到這個回答,秦相離黑白分明的眸光下意識的便落在了吏部尚書的臉頰上,從喉嚨里面吐露出來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尚書這是不肯讓朕看看你的實力嗎?眼下這是在藏拙?”
吏部尚書連忙搖頭,“非也,非也,臣只是老了,實力不復(fù)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