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望月國那邊傳來消息,他們陛下走火入魔而死,由溫景元繼位。”
幾人頓時全都僵了笑容。
溫景元繼位,那就說明望月國皇室已經悉數被他所控制。
以他好殺的性子,下手更不會有所顧忌,三國之內必要展開一場大戰。
“不急,這件事會有人比我們更急。”蒼炎腦海中快速地思考著三國局勢。
“眼下來看,滄瀾國想要來和親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溫景元肯定不會讓他們兩國聯合起來,這對他來說沒有一點好處。
“主子是懷疑那公主是望月國人殺的?”
“不排除,注意盯著滄瀾國人動向,一切按照計劃行事,隱藏在京中各處。”
“是。”十人起身。
“那望月國那邊當真不需要再派人過去嗎。”阿越越想越不放心。
蒼炎搖頭,“不用,望月國已經沒有盯的必要了,至于那人能不能給溫景元使絆子,就看他自己的能力了。”
“但結果,是望月國必須消失。”
望月國所有皇室都已經被控制,便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而且三國面上平和,實力相差無幾,卻都在暗中爭奪三國之首。
既如此,不如索性趁現在,打亂這所謂的平衡,分出個高低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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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瀾國,御書房內。
滄瀾國主將剛傳來的信息直接捏碎,“還真當朕是軟柿子了!”
原本所定之人便是三公主言如玉,她性子溫婉大氣,懂得以大局為重,是最好的人選。
言如歌所做之事,他也知道,沒有阻攔就是想試試望月國的態度。
沒想到,竟然如此猖狂。
身旁老奴道,“當時去幽靈谷的人也異常地多,而且是六公主先得罪那女子,才被反殺。”
“會不會是望月國所為?”
話音剛落,就遭到了滄瀾國主如刀子般的眼神。
似是想到什么,撲通一聲跪下,極力克制著發顫的嗓音。
“此舉定是望月國的陰謀,不然為何六公主只傷那女子,而不傷別人。”
他跟在陛下身邊,幾十年的時間。
一直都知道他的野心,所以此事就算不是望月國所為,那也必須是望月國所為。
滄瀾國主眼皮微垂,“侯總管一人信還不夠,要讓天下都信,你可知道怎么做。”
侯總管將頭深深埋在地上,“是。”
“那..不知要派哪位公主前去?”
滄瀾國主眉頭緊蹙,沉默片刻,“如玉身子不是好差不多了嗎,你暗中親自護送她去。”
“簡行,立刻起身。”
侯總管應下后起身,親自去了三公主宮殿。
此時已經深夜,言如玉早已睡下,又被重新叫起。
“公主,是侯總管來了,正在門外,而且穿著也并非宮服。”
聽到侯總管三個字,言如玉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
這么晚來,還如此行為,說的定是見不得人的事。
隨后起身收拾一番后,在中間隔了扇屏風,才叫侯總管進來。
“不知侯總管深夜來此,可有要事?”
侯總管微微行禮,“老奴僭越了。”
“實在是此事宣揚不得,陛下要老奴來此,即刻隨同公主秘密前往青陽國。“
言如玉好看的秀眉微不可見地蹙起,“發生了何事?”
”六公主被望月國所殺,望月國二殿下將在明日早晨登基。”
“其中道理,三公主應該明白。”
“所以眼下,萬不能讓望月國知曉三公主的行蹤。”
“還請公主趕緊收拾一番,半個時辰后出發。”
說完,侯總管便出了屋子,隱匿在院子周圍。
身旁的婢女剛想說什么,卻被言如玉搖頭阻止了,“去收拾東西,記得帶全了。”
“告訴阿貍,讓她回家省親后立刻跟上來。”
婢女點頭,“是。”
言如玉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地看著桌上的火光。
靈界人人都知,滄瀾國主不喜戰爭,可她卻清楚得很,父王只是善于隱忍,不愿意打沒有準備的仗。
其實早就在暗中準備好了,只要時機成熟,就會動手。
就是不知道這個時機,是針對望月國還是青陽國。
兩國交手數次,都已處于疲憊狀態。
父王卻要現在和青陽國聯姻,勢必會引起望月國的不滿。
她難道始終逃脫不了棄子的命運嗎?
“公主,收拾好了。”
言如玉起身換了身輕便的衣服,“走吧。”
翌日大早。
幽靈谷遭襲,六公主被殺,溫景元登基這三件事,很快就被傳得沸沸揚揚。
但同時,也傳來邊城順利奪回的消息。
“陛下,裴老祖他們去的時候,那城邊空無一人,就像是故意的一般。”
“現在裴老祖有些拿不定主意,還請陛下做主。”
青陽陛下臉色陰沉,這擺明就是看不起他們青陽國,壓根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
太羞辱人了!
“給孤占住了!就讓裴老祖守在那處。”
“是。”
“還有最近了無齋放出的消息,三國不少人都在來京都的路上,這事要不要...”
陛下眸光逐漸變得幽深,“無妨,正好孤也想看看,這了無齋背后之人究竟是誰。”
這個了無齋,他不是沒有想過占為己有,或者鏟除。
但每每想要下手的時候,了無齋內就會變得空無一人,過段時間再悄無聲息的出來。
他也曾找人去找過麻煩,想將了無齋驅逐出京都。
可卻被他們一一化解。
久而久之,他也沒了下手的心思。
眼下這個節骨眼開拍賣會,倒是巧妙得很。
“是。”
就在侍衛離開的那一瞬,一位戴著面紗的女子出現在青陽陛下懷里,“他們來此是為了尋找鳳凰的下落。”
“還很肯定鳳凰就在這京都之內。”
說著,她的手指在陛下胸前輕點幾下,“奴家為了幫陛下打探這消息,可是以一魂為代價。”
“陛下,答應奴家的事情,可要算數。”
陛下壓住心中激動和震驚,攔腰抱起她上了不遠處的軟榻,“孤的話,自然算數。”
就在女人撥開面紗吻上他唇時,一道黑線出現在陛下脖子上,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