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
方凌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對方根本沒有任何預料。
但對方不愧是脫骨境巔峰強者，即使變故突然，但雖驚不慌，連忙召喚出氣血鎧甲，護住周身。
“咚！”
拳頭轟然落下，狠狠砸在對方的胸膛之上。
沉悶的聲響傳出，天魔影殺的震蕩之力，透過氣血鎧甲，鉆入對方的體內。
“噗嗤！”
對方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滿臉駭然之色。
“你這是.......”
在對方正要說話之際，一道寒芒呼嘯而至，瞬間洞穿其身上的氣血鎧甲，穿透此人的身體。
是齊雙雙！
她在此時悍然出手，將對方一擊斬殺。
“你們.......卑鄙！”
當齊雙雙走過來，將短槍從對方身上拔出來，對方還雙目圓睜的看著齊雙雙，嘴巴張合，最后死不瞑目。
“就你這樣的垃圾，還有臉說別人卑鄙，簡直無恥！”
齊雙雙冷哼一聲，一腳將對方的尸體踢飛出去。
“嘶！”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這短發妹子，也太生猛了吧？
面對四名脫骨境強者，竟然毫無畏懼，直接將他們給反殺了。
其中，還包括一名實力遠超她自身的脫骨境巔峰強者。
其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和手段，堪稱干凈利落，毫不留情。
還有那個方凌，之前所施展的那門武學，一看就知道不凡。
否則那無限接近半步造化境的強者，也不會死得這么不明不白。
“沒事吧？”
看到齊雙雙氣喘吁吁的模樣，方凌眉頭一皺。
以齊雙雙如今這個狀態，想要上書山第二層，基本上沒有可能了。
“放心，還死不了。”
齊雙雙倒是無所謂的搖搖頭，幾縷短發黏在額頭上，讓她看起來有些獨特的魅力。
“你呢？通過第一關了？”
言語中，對方凌倒是頗為關心。
“算是吧。”
提到這個，方凌也不是很確認，自己是否通過了書山第一層的考驗。
因為，眾人看不到，但他卻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在書山上空，那尊圣賢法相，并未消失，一雙溫和眸子，還在靜靜的看著他。
只是，這圣賢法相，除了一開始問出那句話后，就沒有任何異動。
包括他與齊雙雙聯手，將那人斬殺，也沒有絲毫變化。
而他也沒有得到關于進入第二層的任何信息。
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傷及神魂，不是小事，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方凌示意齊雙雙坐下，悄然取出一顆丹藥來，遞給齊雙雙。
這是他在圣泉秘境中煉制的丹藥，對神魂受損有一定修復作用，正是適合齊雙雙現在的狀態。
齊雙雙也不疑有它，很爽快的接過丹藥就吞進腹中。
僅僅只是略微煉化，齊雙雙就渾身一震，只覺得神識清明，渾身舒泰。
剛才受損的神魂，竟然以最快的速度復原。
半盞茶功夫，齊雙雙睜開雙眸，輕吐出一口濁氣，眸光清澈，靈力流轉圓潤。
這是傷勢盡除，狀態已達巔峰的表現。
“方凌，你這丹藥......”
齊雙雙眸光炯炯的看向方凌，如看至寶一般。
眼前這家伙，武道天賦高，真實戰力強，還擁有遠超常人的煉丹術......
他年紀明明比自己還小一些，但整體實力，比自己還要強，他是怎么做到的？
“沒事的話，就繼續登書山吧。”
見到齊雙雙沒事，方凌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畢竟，齊雙雙是為了保護他而受傷。
若是齊雙雙真出了什么事，他心里也很過意不去。
“方凌，一切小心。”
齊雙雙小聲提醒道：“山崖書院這些人比較排外，你之前所為，已經被他們所記恨，小心他們暗地里使陰招。”
方凌灑然一笑，說道：“一些上不得臺面的魑魅魍魎罷了，不足為慮。”
這話也并非是方凌自負夸大，而是他相信自己的實力。
這書山試煉之中，放眼望去，誰又是他的對手？
當然.......
仰頭看向半空中的那道圣賢法相，方凌眼眸微瞇。
“方凌，你不上二層嗎？”
這時，齊雙雙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方凌扭頭看去，看到齊雙雙正站在一片光門面前，那是通往書山第二層階梯的入口處。
“你先上去吧，小心一些。”
方凌搖頭拒絕。
雖然不知為何，但他總有種預感，他根本無法從那里，通往書山二層。
甚至會遭受到無法想象的排斥。
“好。”
齊雙雙深深看了一眼方凌，這才毫不猶豫的踏上第二層階梯。
在齊雙雙上了第二層階梯后，無數參加試煉的書院學子和武者，也依次登上了第二層。
逐漸的，大家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方凌還停留在第一層中，并沒有進入第二層的打算。
“這家伙遲遲不上去，怕不是在第一層失敗了，沒資格進入第二層吧？”
還停留在第一層的武者們，看向方凌的眼神慢慢發生了變化。
有人忍不住嗤笑一聲，對方凌冷嘲熱諷。
“我還說有多大能耐呢，看來也不過如此。”
接著有人冷笑道：“以為仗著偷襲殺了謝威，就真以為自己舉世無敵了，現在卻連第二層都進不了，也不嫌丟人！”
“噗噗噗！”
話音剛落，就見到書山二層中，數十上百道身影被噴射了出來。
除了部分摔落在第一層之外，更多的卻是宛如垃圾一般，直接被扔出了書山試煉之中。
而留在第一層階梯中的，也是鼻青臉腫，各自受傷不輕。
“這.......”
看到這一幕，停留在第一層的眾人都驚呆了。
“連慕學長都失敗了？”
“不只是慕學長，還有杜學長、史學長都失敗了！”
“這書山二層，怎么比往年更加嚴格了？明明慕學長他們，以往都是直接登上第四層的天驕啊？”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驚疑之色。
“莫不是書山二層發生了什么變故？”
有人猜測道：“怎么辦？我們要上二層嗎？”
“上什么上？沒看到連杜學長他們都失敗了？”
立馬，有人反駁。
“對了，若真是二層出現了變故，那必須馬上通知教員他們！”
很快，沒排斥出書山二層的學子武者，紛紛離開，前去通知教員，稟報書山試煉的變故。
但也有不信邪的人，想要強行踏上二層，卻無一例外的失敗了。
“嗯？那是.......”
就在接連有人失敗后，方凌注意到，一名面色稚嫩的少年，揮舞著扇子，步履輕松的進入第一層。
那神秘少年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方凌，顯得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收回視線，徑直踏上了第二層，并未被排斥出來。
“倒是有趣。”
看著這神秘少年消失的背影，方凌嘴角勾了勾，然后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一拳砸向旁邊的某座先賢雕像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