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害死了林縣長,我跟你拼了!”
“我早就說過這藥肯定不能用的,你偏偏不聽,如今出事了吧!”
“我嚴重懷疑這藥根本就不是林縣長制出來的,很可能是這女的一手所為。”
“不錯,你到底是何居心?”
小旋風和狂風等人連忙阻攔,現場局勢混亂到了極致。
“快走啊嫂夫人,先離開這里!”
“快走快走,晚了來不及了!”
狂風和小旋風焦急的喊著。
他們兩個一時也有些控制不住場上的局勢。
老二和老五在旁邊拉扯著,可聶姝燕卻巍然不動。
她只是靜靜的看著面色鐵青的林萬,一時間不知作何感想。
縱使身為萬人之上的女帝,縱使見過了無數生離死別,此刻也忍不住為之感傷。
仔細想想,自己好像連他一聲相公都沒有叫過……
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早已經香消玉殞了吧。
就在這時,一個衙役急匆匆跑了進來。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狂風眉頭猛的一皺。
“出何事了,難不成是狂徒殺回來了?”
“不……不是狂徒,是司徒正,還有其他世家大族的那些大佬。”
一提起那些大佬狂風就來氣。
“這些家伙還沒完沒了了是吧?兄弟們,跟我去看看怎么個事兒!”
突然,又一衙役沖了過來。
“報!縣里……縣里其他的百姓也來了,他們都嚷嚷著要見林縣長。”
“為何要見大哥?”
小旋風皺眉發問,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了心頭。
“他們……他們說林縣長身負重傷,他們要來看望。”
小旋風點了點頭。
“哦,那就讓他們進來吧。”
“一天天的別大驚小怪的,這也叫大事不好了?”
說著便準備讓人打開大門,將一眾村民迎進來。
聶姝燕急忙開口。
“不準開門,絕不準開門!”
“為什么?”
“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啊?有完沒完了?”
“別在這里發表意見了,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一眾護衛和衙役對聶姝燕的意見已經不能用大來形容了。
如果不是小旋風等人一直在旁邊攔著,他們早就給林萬報了仇。
聶姝燕深吸了口氣。
“你們真以為他們是來看望的?就算他們是來看望,那司徒正等人是嗎?”
“我們一直封鎖著消息,他們是如何得知的?”
幾個問題問得眾人啞口無言。
聶姝燕繼續開口。
“很顯然,這一切都是司徒正在幕后操控著,如今相公已經……已經身死,若是讓他們進來,后果不堪設想!”
“不僅縣長之位要重新易主,我等也都將沒什么好下場。”
現場立馬有人反駁。
“可如今林縣長不在了是事實,你能瞞得過去啊?”
聶姝燕想了想。
“立馬讓人去請郡長大人,有什么事等大人到了以后再說。”
“至于現在我等要做的,那就是穩住現場,絕不能讓心懷不軌之人亂了縣里!”
“你還想命令我嗎?你以為你是誰呀?”
一名護衛剛一開口,便被狂風一腳重重踹翻在地。
“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廢什么話!”
他的目光掃視了眾人一眼。
“不管后續如何,當下一切都得聽嫂夫人的。”
“如果有人不愿意,那就先問問我手中的鐵拳同不同意。”
他舉起了沙包大的拳頭,威脅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手下的隊員也是立馬將現場圍了起來,這是準備強行擁護聶姝燕。
最后的最后,眾人還是應了下來。
原因無他,他們可以不服任何人,但不能不服狂風的拳頭。
雖然只有二十名角斗隊員,但對付他們足夠了。
狂風沖著聶姝燕拱了拱手。
“嫂夫人,該怎么做你就盡管吩咐吧。”
小旋風也是點頭回應。
“是啊,我等都聽你的。”
如今林萬沒了,現場唯一能倚仗的就是聶姝燕了。
聶姝燕當即下令。
“先將大門封鎖,將院落里好好收拾收拾,一切都要恢復成最初的樣子。”
“另外派人守住相公的房間,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是!”
沒過多久,大量的百姓聚集到了縣衙門口,手里拿著雞蛋玉米紅薯等物。
這是他們所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了。
“開開門啊,我們來看望林縣長了。”
“我將我家母雞下的蛋給林縣長拿來了,讓他補補身子,這樣也能好的快一點。”
現場百姓相繼開口,可大門始終緊閉。
不知過了多久,大門終于開了。
一名護衛笑著走了出來,沖著眾人拱了拱手。
“多謝大家有這份心,我代替林縣長謝謝各位了。”
“不過各位現在還不能進去,林縣長需要休息,大家還是先走吧。”
聞聽此言,現場百姓有些急了。
“我們就看一眼就行了,不會打擾林縣長的休息的。”
“是啊,我們好不容易來一趟,總不能連人都沒見到就回去吧。”
“就讓我們看一眼吧,一眼就行。”
護衛搖了搖頭。
“真的不行,我想各位也不想打擾林縣長的休息吧。”
“還是先走吧,再次代替林縣長感謝……”
話還沒說完,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徹全場。
“你代替?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護衛聞聲看了過去。
開口之人正是司徒正。
“縣里的一個護衛而已,其實就是看門狗,你也有資格代替林縣長?”
“司徒家主,我……”
“別你了我了的,乖乖把路讓開,否則別怪本家主對你不客氣。”
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了護衛的肩頭。
司徒正怎么說也活了這么多年了,身上的氣勢自然不是一個護衛能比得了的。
可即使如此,他依然沒有退讓。
“真的不行的,各位請回吧。”
司徒正突兀的笑了。
“怎么?這么不敢讓我們進去?是不是林縣長出什么事兒了?”
“我聽說林縣長傷的不輕,會不會性命堪憂啊?”
此話一出,無數百姓的目光迎了上來。
司徒正連忙壓手。
“各位別急,我這可不是在咒林縣長,我是在關心他。”
“這樣吧,既然你怕我們打擾林縣長的休息,那我們就派一些代表進去看望看望,也算是聊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