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感覺到意千歡和意千淵看向自己的眼神都變了,寶樺兒簡直要被活活氣死。
這個該死的赫連梓玉,未免也太會裝可憐了!
可不等她開口,赫連梓玉就一個用力磕頭。
伴隨著砰的一聲,赫連梓玉全身一軟后‘昏’了過去。
“小澈!”意千淵吃了一驚,趕緊沖上來攙扶住了赫連梓玉。
“大哥放心,小澈只是太用力磕頭,頭部受到撞擊后昏過去了?!币馇g這么說著,看向了赫連梓玉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說來也奇怪,這孩子都磕的昏過去了,怎么頭上一點傷痕也沒有?
甚至都沒有看到一點淤青,意千歡發(fā)現(xiàn)寶小澈額頭上的皮膚似乎和正常人有些不同。
可是,不等她仔細(xì)觀察,意千淵就已經(jīng)將懷里的寶小澈遞給了走過來的侍女。
“帶著小澈少爺下去,好生照顧?!币馇Y目送著侍女抱著寶小澈離開后,朝著寶樺兒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樺兒,我之前就提醒過你,讓你不要總是用要送走小澈的話當(dāng)做威脅逼他聽話,你看孩子擔(dān)心成什么樣子了?!?/p>
寶樺兒真是有苦說不出,她虛弱的呼吸兩下后說:“是我不對,我確實是有些太沖動了……可夫君,我實在是太疼了?!?/p>
意千淵聽著寶樺兒帶著哭腔的聲音,一顆心怎么也硬不起來了,趕緊將她摟入懷中安慰:“好好好,我知道你也受委屈了,走吧,我送你回去歇息?!?/p>
“大哥小心一點,一會兒等林桐過來,我便將燙傷藥送去。”意千歡說著,已經(jīng)迅速的處理好了寶樺兒的傷口。
她已經(jīng)給寶樺兒的腿上上了一層薄薄的藥膏。
寶樺兒的燙傷比較嚴(yán)重,只怕接下來有一段時間不能行走了。
意千淵答應(yīng)了一聲,抱起了寶樺兒離開。
為了緩解寶樺兒的傷痛,意千淵將她送回了房間后便跟著意千歡一起去冰窟里拿一些冰塊來給寶樺兒降溫。
寶樺兒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每一次呼吸都會牽扯到腹部的一些燙傷,疼的悶哼起來。
“堂堂天啟教前任圣女竟是連這一點小小的傷痛都承受不住,真是丟臉。”
稚嫩卻又刻薄的聲音傳來,聽得寶樺兒眼梢一跳,抄起了身旁的一個枕頭便丟了過去:“赫連梓玉,你給我閉嘴!”
赫連梓玉撩開了珠簾走了進(jìn)來:“少在這里對本尊大呼小叫!若不是易容術(shù)所用的藥膏都在這里,我也不稀罕來你這個廢物的房間!”
寶樺兒看著赫連梓玉輕車熟路的走進(jìn)來,竟是完全無視了她的存在。
赫連梓玉打開了梳妝臺上的暗格,取出了一些易容所用的藥膏,開始拿刷子蘸取藥膏,在額頭上繪制一些淤青和傷口。
意千歡不好糊弄,這一次他既然上演了苦肉計,那么就要做到完美,必須要在臉上覆蓋著的這層面具上也繪制出傷口,才能顯得更加逼真。
寶樺兒看著鏡子中赫連梓玉的臉,眼眶忍不住發(fā)紅:“不要再用小澈的臉做壞事了!”
每一次看到赫連梓玉偽裝出來的樣子,她都會天真的以為她的兒子又回來了!
可是,每一次當(dāng)她產(chǎn)生了幻想的時候,赫連梓玉的各種惡劣的行為總是能第一時間讓她清醒過來。
她的滿心怨恨無法舒緩,她每次都被自己的幻想和惡劣的現(xiàn)實所折磨,她實在是受夠了!
“嘖,你又發(fā)什么瘋?”赫連梓玉沒了耐心,掃了寶樺兒一眼后說:“今日你沒能完成你的任務(wù),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你的計劃本來就不行。姬遲蓮何等慎重,怎么會隨便讓他兒子佩戴來歷不明的平安符錦囊?而且,你演戲也應(yīng)該演全套,那么針對沈羽寶,是擔(dān)心旁人都看不出你是意墨寶的舔狗嗎?”寶樺兒毫不客氣的嘲諷。
“我才不是舔狗!”赫連梓玉氣得要死,“我只是通過這種方式來挑撥那兄弟兩人的關(guān)系!他們關(guān)系那么好,根本不利于我們接下來的行動?!?/p>
寶樺兒被逗笑了:“你明知道他們兄弟之間關(guān)系好,還使用這種手段來挑撥,赫連梓玉,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
“你懂什么?這世上根本沒有絕對的信任,意墨寶和沈羽寶之間也總會有不合的地方!我只要能抓住機(jī)會,日積月累后,我總能成功的?!焙者B梓玉為自己辯駁,結(jié)果卻只等來了寶樺兒的一聲嗤笑。
氣的額角的青筋狂跳,赫連梓玉取出了一顆丹藥,送到了寶樺兒面前。
寶樺兒十分警惕:“這是什么東西?”
“自然是能讓你得償所愿的東西?!币妼殬鍍哼€沒動作,赫連梓玉耐著性子說:“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一個孩子嗎?這丹藥能夠幫助你受孕。你應(yīng)該很清楚,你當(dāng)初因為強(qiáng)行墮胎,身體早就受到了損傷,唯有天啟教的‘神力’所凝聚的丹藥,才能幫你懷孕?!?/p>
“……我不需要你們天啟教的東西!”寶樺兒嘴上這么說,但眼神卻始終無法從那顆丹藥上移開。
赫連梓玉看穿了寶樺兒的心思,強(qiáng)行將丹藥塞進(jìn)了她的嘴里:“讓你懷孕也不僅僅是為了幫你,更是為了我們天啟教。意千淵可是國神的大哥,他和你這個前任圣女所生下的孩子,一定很特別?!?/p>
寶樺兒全身一顫,怨恨的看著赫連梓玉。
“別這么看著我。寶樺兒,只要你好好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wù),我保證會護(hù)住你的孩子。”赫連梓玉說著,已經(jīng)取出了三個平安符香囊。
“你怎么還有那么多?”寶樺兒看著那些香囊,心頭泛起了不好的預(yù)感。
“自然是提前準(zhǔn)備好的,以備不時之需。這些錦囊你想辦法藏在沈羽寶的周圍,比如他的床底,或者是書房,如此一來,七彩石還是能影響到沈羽寶的身體。”
“那你就不能換一個外形嗎?全都是平安符模樣,你是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后懷疑不到我的頭上來?”寶樺兒很是嫌棄的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這錦囊工藝復(fù)雜,我們是好不容易將七彩石化為絲線融合進(jìn)去的。你要是有本事,你就親自拆掉這些絲線?!焙者B梓玉嘲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