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云歲晚還未看清來人,就感覺到胳膊被人拉住。
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鳳凰?”
下一瞬,蒼炎出現在云歲晚身旁,一掌朝著來人拍去。
可卻輕易就被化解。
云歲晚這才看清來人是個身穿白衣的男子,身后還跟著一個女子。
在看清那女子容貌時,云歲晚眼眸驟瞇。
“就是她!”
“就是她殺了七星門所有人!”焚天整個劍身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云歲晚連忙將焚天收回空間,想要抽出胳膊,卻發現無濟于事。
“松開!”蒼炎扣住那男人的手腕,眼神陰冷無比。
初堯手中聚起妖力,直接朝著他心口處拍過去。
身后的女子上前,擋住初堯的攻擊。
他作為妖界大殿下,不管是天賦還是努力,都是所有殿下中最好的一個,所以早已到了八級修為。
相當于神界修為的上神級別,自然不能小覷。
就在眾人誰也不退讓時,云歲晚直接用元始靈氣將人震開。
下一刻,一道無色無味的毒鉆入兩人鼻息之中。
頓感無力的兩人,不可思議地看著云歲晚。
“你做了什么?”
云歲晚揉著有些發痛的手腕,唇角冷勾,“下毒啊,這都看不出來嗎?!?/p>
“晚兒,你沒事吧?”蒼炎立刻將她拉到身后。
云歲晚搖頭,只是她的毒怕是根本困不住兩人多久。
只見兩人拿出解毒丹塞入嘴里后,便又像個無事人一般。
“你們靈界的毒不行,但是你下毒的手段和剛才震開我的力量,我很感興趣。”男人看著她,笑彎了眼。
“神王這是何意?”妖尊和圖長老落在云歲晚身邊。
神王,離澤?
蒼炎看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微妙,靈界的王大多都是靠血緣關系。
可神界的王,卻是憑借實打實的實力坐上去的。
而能被稱為神王的也就只有離澤一人。
離澤淡笑,“妖尊,這又是何意?”
“是想亂了六界平衡嗎?”
妖尊似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直接笑出了聲,“六界平衡?”
“神王說這話時,不覺得臉疼嗎?!?/p>
六界之中,神界是默認的上界,實力強大,除了魔界之外都以神界為尊。
可神界就是個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只管剝削。
只要不威脅到他們神界的地位,就算是消失一界,他們也不會想要插手。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顧六界生死,平衡的怕是你們吧?!?/p>
“不然為何,魔界在靈界作亂已久,你們都不曾理會。”
“反倒是鳳凰出世,你們便馬不停蹄地來了?!?/p>
云歲晚垂眸,神魔印松動,出現裂縫,就算是被重新修復,最先知道的本應該是神界。
可神界卻遲遲沒有動作,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
離澤揮手,一道神力照耀在京都上空,洗滌著人們身體中的不適,將余下的魔氣全都消滅。
“神魔印之事,神界自會查,但是她必須跟本王回去。”
他看向云歲晚的眼神就像是盯上獵物一般。
鳳凰一族,早已全都關入神獄,時隔千年,怎么可能會出現一只剛涅槃兩次的鳳凰。
這其中定有問題。
“好啊,但我有個條件?!痹茪q晚自知身份暴露,神界定不會放過她。
就算沒有眼前的兩人,也還會有旁人。
蒼炎拉著云歲晚的手,眉頭緊皺。
傳音道,“神界并非什么良善之輩,不能去。”
“僅僅憑借我們,是沒有辦法徹底解決魔界,還得依靠神界?!?/p>
“而且我的鳳凰身份已經暴露,無論如何,這趟神界我是去定了。”
蒼炎深吸一口氣,“好,那我陪你去?!?/p>
離澤有些意外地看著,答應如此痛快的云歲晚,“什么條件?”
“我要她?!痹茪q晚看向跟在他身后的女子,眼神逐漸變得幽冷,“死。”
“你放肆!”女子怒喝回去,“你是什么身份,竟然將要本神死?!?/p>
“夢怡?!彪x澤頗為不滿地睨了她一眼,夢怡立刻閉嘴心有不甘地站在他身后。
“給本王一個要她死的理由?!彪x澤很是好奇的看著云歲晚。
她們兩人之間怎么會有仇怨?
“怎么,屠我靈界七星門之事,這么快就忘了?”云歲晚眼中迸發出冷光,再次召喚出焚天。
用元始靈力將夢怡束縛。
“今日,她必須死!”
“否則,他日我必會殺上神界?!?/p>
說罷,手中金色神力越來越盛,將焚天劍朝著夢怡的心口插去。
離澤想要阻止,卻被妖尊阻擋,“還有我妖界?!?/p>
“這次,就算是你們將妖界屠殺干凈,我們也絕對不會再退一步!”
當年,若不是為了護下妖界眾人,以鳳凰一族的能力,完全不會成為階下囚,任人欺凌。
尤其是神界那惡毒神后,只要心情不好變回去折掉鳳凰的翅膀,拔下他們的鳳羽做衣裳。
這簡直就是在沒有把妖界放在眼里。
眼看焚天劍越來越近,夢怡慌了,可怎么也掙脫不開,“神王,救我!”
離澤臉色陰沉,不是他不想救,而是妖尊的實力在他之上。
只能眼睜睜看著焚天穿透夢怡的身子。
夢怡直到死都不敢相信,云歲晚怎么可能殺得了她?
噗。
云歲晚壓制不住胸口的躁動,吐出一口血。
她修煉元始靈氣的時間不長,體內的元始靈力也不足。
為了能完全困住夢怡,她強行調動了空間內的元始靈氣,身子一時間有些難以承受。
看著蒼炎擔憂的眼神,她搖了搖頭。
“若是神王不急,那就待我靈界之事處理好,再隨你去神界吧?!?/p>
離澤剛想開口,妖尊就搶先道,“神王怎么會急呢,正好本尊也要在此處待上一段時間?!?/p>
“和神王剛好做個伴。”
有了妖尊這個例外,離澤算是碰到鐵板了,今日想要強行將云歲晚帶走是不可能。
現在是必須的留下。
“好。”
待一切塵埃落定后,安王府大廳內。
蒼墨,蒼炎對峙而坐,眼神中誰也不讓誰,就像是大戰前的寧靜。
蒼鄭已死,現在青陽國陛下的位置,自是落在了他們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