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還想做什么不成?”
“葉玄,你不要太過分了!”
霸刀皺眉喝道。
他對無情的實力頗為忌憚,而且他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搞清楚無情和葉玄之間的關(guān)系。
再加上眼下霸刀宗眾人筋疲力盡,如果葉玄有什么歪心思,后果簡直不可想象。
“霸刀宗主恐怕是誤會了。”
葉玄微微一笑。
“我葉玄為人向來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霸刀宗助我擊退魔物,這個恩情我無論如何也要表示。”
說著,葉玄拿出三塊空白玉簡,分別貼在額頭上,將《狂刀三式》分成三部分,分別刻在玉簡上。
“這本刀法就當(dāng)是報酬了。”
葉玄將玉簡遞給霸刀。
“不用了,你拿回去吧,我霸刀宗什么刀法沒有,還需要你的刀法嗎?”
霸刀一口拒絕。
“果真?”
葉玄笑而不語。
霸刀臉上微微猶豫,最終按耐不住好奇心,打開第一個玉簡。
神念一嘆,心里不由一驚。
“狂刀刀法第一式,練成后堪比玄階極品,好霸道的刀法!”
只一眼,霸刀就喜歡上了狂刀三式。
那種狂妄無邊,舍我其誰的刀意不就是他所追求的嗎?
僅僅狂刀第一式就是玄階極品,那么剩下的兩道玉簡難不成是第二式,第三式。
霸刀迫不及待的打開。
“狂刀第二式,練成后威力堪比地階下品!”
“狂刀第三式,練成后威力堪比地階中品!”
“地……地階中品!”
霸刀不由瞪大雙眼。
開什么玩笑。
地階中品啊!
整個霸刀宗都沒有一本!
地階下品倒是有幾本,但都是殘缺不全的,只能發(fā)揮出部分威力。
看著手里的這三道玉簡,霸刀雙眼直放光。
這對他霸刀宗而言,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對了,忘記說了,修煉到第二式就有很大幾率感悟其中的刀意,狂刀刀意,也就是我在四大門派大比中施展出的刀意。”
葉玄補充道。
“什么!”
霸刀徹底驚呆了。
一本刀法武技,竟然能感悟出刀法!
這是什么概念?
霸刀眼珠子都紅了。
如果是真的,那么霸刀宗的實力在未來十幾年,幾十年將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狂刀三式將徹底改變霸刀宗的命運!
“當(dāng)然,如果霸刀宗主不喜歡的話,我可以拿走。”
葉玄伸出手,作勢欲拿。
“等等!”
霸刀連忙制止。
“我喜歡!誰說我不喜歡了!”
霸刀嘴角壓抑不住的笑意,都快扯到耳朵根了。
原本他看葉玄百般不順眼,認為是葉玄將災(zāi)禍帶到了霸刀宗,而眼下,他卻驚訝發(fā)現(xiàn),這哪里是災(zāi)禍,明明是天大的機緣啊!
“你們給我記住了!”
霸刀一聲大喝。
“從今以后葉玄就是我霸刀宗最尊貴的客人!”
霸刀立刻命人前去準備好酒好菜,要和葉玄暢飲。
但被葉玄拒絕了。
因為張鈺還中有魔毒未清。
霸刀得知,立刻派醫(yī)師前來。
“沒救了。”
醫(yī)師只是略一把脈,便立刻搖頭。
張鈺的脈象極為微弱,生命之火隨時都可能熄滅,可以說是病入膏肓,回天乏力。
一個如此。
兩個也是如此。
一連好幾個醫(yī)師都是搖頭,讓他們準備后事,一時間霸刀也有些手足無措。
與此同時,葉玄從外面走了進來,恰好聽到了這句話,怒極反笑。
“誰說她要準備后事了,我不同意她死,她就死不了!”
方才他去了一趟霸刀宗的藥庫,配了一些藥材。
這些藥材可以壓制張鈺體內(nèi)的魔毒。
所以才給了這些醫(yī)師可乘之機,否則,葉玄根本不會讓這些人來這里添亂。
“小輩,人不大口氣倒不小!”
有老醫(yī)師怒了。
“你當(dāng)你是誰啊?賽華佗神醫(yī)嗎?!”
“恐怕他連賽華佗是誰都不知道吧!”
“哈哈哈!”
眾醫(yī)師大笑。
霸刀臉色一變,剛準備開口斥責(zé)這些人卻被葉玄伸手攔住了。
“賽華佗確實很有名,但你們可知道他在我面前也要執(zhí)弟子禮?”
“他也只不過是我的一個記名弟子而已。”
葉玄淡淡道。
如果不是他們提起,葉玄差點都忘了自己這個便宜弟子。
自從上次盤根宗一別,至今還沒有再見過。
不過讓葉玄郁悶的是,似乎走到哪里都能聽到賽華佗神醫(yī)的名號,自己這個師父卻是無人知曉。
“你?就你還是賽華佗神醫(yī)的老師?”
眾人忍不住哈哈大笑,沒人相信葉玄所言。
就連霸刀也認為葉玄是在胡言亂語。
醫(yī)者一道,三五十年也是剛?cè)腴T。
葉玄年紀這么小,能把藥理知識背熟就不錯了,賽華佗行醫(yī)將近百年才有如此大的名聲,說葉玄是賽華佗的老師,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甚至還有將賽華佗視為偶像的醫(yī)師,認為葉玄侮辱了賽華佗,要找葉玄算賬。
“井底之蛙,通通讓開!”
葉玄直接推開眾人,走到病床前。
床上的張鈺臉色已經(jīng)變得漆黑一片,這是被魔氣籠罩的緣故。
說明魔毒之氣已經(jīng)蔓延全身大部分區(qū)域。
好在葉玄早早就封住了張鈺的上中下丹田和心脈,只要及時將魔氣及時排出就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
“無情,把他們攆出去,我要替她療傷。”
葉玄冷漠開口。
“是。”
無情點頭,隨后毫不留情將眾人攆了出去,不肯走的直接一腳踹飛。
霸刀自覺走到門口,但又忍不住好奇心留了下來。
方才他可是親耳聽到眾人說張鈺沒救了的,可是葉玄現(xiàn)在卻還要醫(yī)治。
難不成真的是像他說的那般,他是賽華佗神醫(yī)的老師?
諸位醫(yī)師也沒有離開。
他們方才的診斷結(jié)果都相同,認為張鈺沒救了,所以放棄治療。
可現(xiàn)在葉玄卻在里面診治,這不是打他們臉嗎?
“我倒要看看這小子究竟要耍什么花樣!”
“我就不信他能妙手回春!如果他真的能救回那女子,老夫從此再不出手替人醫(yī)治!”
“俺也一樣!”
……
“我看你們這點水平還是趁早回家養(yǎng)老的好,省的誤人子弟。”
就在這時,葉玄推門而出。
“這么快就出來了!小子,你也束手無策了吧!”
有人出聲嘲諷,認為葉玄是知難而退。
“你剛才不是說是賽華佗老師嗎,難道就這點水平?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也敢出來在我等面前賣弄醫(yī)術(shù)!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將葉玄貶低的一無是處。
但就在這時,一人從葉玄身后走了出來。
眾人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他們個個目瞪口呆,猶如活見鬼了一般。
因為那人,赫然正是
張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