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浪也朝著楚全、林澤和司馬燕走去。
他平靜看著三人,淡淡說道:“你們三個,誰先來送死?”
三人站在原地,一時間也不知道怎辦才好。
任浪冷笑,“難道,你們想一起上?”
他說著,右手之上四圣火焰凝聚。
三人都見過這火焰,知道殺他們只需要一招。
雖然殺完之后,不得再用。
但是誰先上,誰就必死。
誰愿意用自己的命,去給他人做嫁衣。
“楚全,他是你表弟,你上去打頭陣,我一定幫我解決他。”林澤小聲說道。
楚全心里已經把林澤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你那么牛逼你不上,讓我去送死。
老子是傻子才去送死。
楚全看著司馬燕說道:“燕子,你身形好,他的火柱應該打不到你。”
“你上去引他先打火焰武技,然后我們一起上。”
司馬燕有些震驚看著楚全。
他們可是青梅竹馬,他竟然讓自己去送死,有沒有搞錯。
“全哥,我上次就是死在他這一招上的,根本躲不開。”司馬燕有些不爽地說道。
之前是幻境,死了大不了少點獎勵。
現在可是現實,死了就真的死了。
楚全想了想說道:“他不敢真的殺我們的,肯定會留手。我們三個一起上,聽天由命,打到誰誰倒霉。”
“怎樣?”
楚全最后還問了這么一聲,覺得自己的提議非常棒。
林澤翻了個白眼,“不怎么樣。”
“今天是你們楚家來搶他的東西,我們什么好處都沒有,結果送死的時候想到我們了,你可真要臉啊楚全。”
林澤雖然喜歡楚嬌,但是對楚全向來不怎么看得上眼。
此刻說話,也是半帶嘲諷。
“你們真的不打?”任浪冷冷一笑。
正這時候,卻見祁錫第的契獸妖獸忽然朝著趙磊發難。
那銀色的信子一吐,森然的毒牙就要朝著趙磊的腳脖子咬去。
這妖蛇劇毒,雖然武修能夠祛毒,但是消耗很大,短時間內肯定無法戰斗。
任浪眼疾手快,一招怒焰指射向妖蛇。
噗嗤一聲。
妖蛇的腦袋直接被怒焰指射穿,那身體被打飛出去,掉在地上如同一條蠕動的麻繩。
“什么……”
祁錫第大怒,自己本是來討要空間戒指的,結果把契獸賠進去了。
“小畜生,我要你死!”
他一拳轟向任浪面門,趙磊閃身過來,將他拳頭擋下。
“趙磊,你到底怎么回事,這小子給你什么好處?”
“今天你如果讓開,我萬獸門一定把他當做至交好友,你侄女不是在我萬獸門修煉嗎?我收她做親傳弟子。”祁錫第大聲說道。
趙磊面無表情,冷淡拒絕,“不用了,你的徒弟我們不敢坐,太惡心。”
祁錫第被侮辱,死死咬了咬牙,再一次攻向趙磊。
而這一次,楚全三人是徹底放心了。他們摩拳擦掌,逼近任浪。
“聽說你火焰武技只能用一次,那你完蛋了。”
林澤冷笑,手中金色長劍已經捏著。
在他們看來,任浪現在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了。
“你們幾個,原來是這種嘴臉。”正這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出現。
卻見金老帶著楚齊鳳,從別院大門,緩緩走了進來。
本來動手的兩方瞬間停手。
金老就是管武修打架的,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還繼續動手的。
“金老,見過金老。”林澤急忙上前行禮。
金老瞥了他一眼,冷聲道:“老夫受不起。”
說著,他緩緩來到任浪面前。
“任浪,之前是老夫沒弄清楚情況,這里向你道個歉。”
“就憑你剛才那一道火焰指,你打敗這些個家伙,都綽綽有余。”
“我之前誤以為你是一直藏在草叢里隱匿氣息,才最后拿到了第一。我不清楚情況先入為主,現在才知道是我錯了。”
金老一口氣說了不少。
其實他早就在了,兩方剛打起來的時候他就出現了。
今天到底發生什么事,他大致也已經知道。
只是想不到的是,他一直看重的三個天才武修。
楚全,林澤,司馬燕。
在任浪面前,竟然把本性暴露的如此淋漓盡致。
之前對方強,他們不敢動手。
對方用完火焰武技,他們就立刻動手。
而且這還是任浪的契獸被牽制住的情況下,如果這契獸在任浪身邊,估計三人早跑了。
楚全三人臉色漲紅,無言以對。
楚齊鳳有些興奮,說道:“我早就說任浪是靠真本事的,外祖父,這下你總相信了吧?”
“外祖父?”任浪心中微微一驚。
沒想到這金老竟然是楚齊鳳的外祖父。
怪不得楚齊鳳在皇族之中一直備受嬌寵。
皇城第一高手的外孫女,這身份在,誰敢惹她。
前世若不是她亂跑,估計也和這一世一樣活的無憂無慮。
“楚百戰!”金老低喝一聲,楚百戰急忙上前,拱手行禮。
“金老,有何吩咐?”楚百戰恭敬問道。
金老冷淡說道:“你今天來的目的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的借口是任浪偷襲楚全三人,但是現在我證明,任浪的實力,根本不用偷襲他們三個就能殺了他們。”
“你,還有什么話說?”
楚百戰急忙搖頭,“我沒有意見,之前可能是我們弄錯了。”
金老冷笑一聲,沒理會他。
他轉頭看向祁錫第,說道:“祁副門主,你們幾個來找任浪,又是所謂何事?”
祁錫第將任浪拿走吳鉤空間戒指的事情說了一下。
吳鉤正要說話,卻被任浪搶先。
“這吳鉤意圖掠奪萬獸門弟子趙禾的契獸,甚至想在幻境之中侮辱趙禾,我才動手的。”任浪說道。
這話一出,吳鉤急忙擺手。
“沒有,沒有,我沒有。任浪,你竟然敢冤枉我。”
任浪冷聲說道:“那天引開風風和冷曉,說馬上出去,結果又過了好久才出去。”
“而且,趙禾雖然沒有昏迷之后的記憶,但是她清楚記得你迷暈她。”
“若是不信,找趙禾一問便知。”
這話一出,祁錫第都一臉震驚看著吳鉤。
他本以為吳鉤只是看任浪不爽,才和他有矛盾。
沒想到還有這種內情。
任浪說著,走向吳鉤,“趙禾是我兄弟的侄女,也是我家人。你想打她的主意,我只能廢了你。”
這話說完,身上氣息猛地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