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雪柔別在我這里假惺惺的了。”
紀塵冷哼,將化靈丹無情的捏碎成了粉末。
他看著紀雪柔,“你這丹藥之中,怕不是有毒吧?怎么?知道我擁有九條靈脈之后,想對我進行陷害?”
“你你……你胡說,我沒有!”
她聞言頓時一怒,“這是爹很久以前就給我的化靈丹,怎么可能有毒,紀塵,我好心好意送你化靈丹,你怎么可以這樣,居然還懷疑我,真的太過分了?!?/p>
“過分?”
聽得此言,紀塵不禁冷笑了起來,“這就覺得委屈了嗎?”
“紀雪柔,你難道忘記了,自己以前,是怎么對我的了?”
那一日,在紀雪柔的生日宴上,舉族皆在為她進行著歡慶。
紀塵將自己存了一年多靈石才買來的二品聚氣丹拿了出來,打算送給紀雪柔,當做生日禮物。
可那個時候,紀雪柔便是如此,當著全場所有人的面前,捏碎了他傾盡所有才買來的丹藥。
從那一刻開始,紀塵的心就徹底的死了。
他第一次意識到,紀雪柔似乎真的很討厭自己。
此前,自己一直都在默默保護著她,便僅僅只是因為,這是自己的妹妹。
可是他卻不知道,在紀家的那段時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為什么。
不管自己怎么做,怎么努力的去討好,也完全得不到他們認可,反而還愈發(fā)的遭受嫌棄與厭惡。
那種感覺,讓得紀塵十分的無助。
他不明白,明明是血脈上的至親,可是在紀家,自己為什么卻過得連一個家仆都不如?
“我我……”
聽了紀塵的話語,紀雪柔忽然愣在了原地,她腦海之中顯然也是回憶起了當日的畫面,不由得內(nèi)心一顫,一時難言。
“滾吧,以后少來惹我?!?/p>
“我告訴你紀雪柔,現(xiàn)在的我,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任由你們欺負的廢物了?!?/p>
冰冷且無情的聲音傳入了紀雪柔的耳中,紀塵將木盒狠狠地扔在了地上,隨即關(guān)上了院門。
“紀塵……”
紀雪柔抽泣,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
眼淚不爭氣的從她眼角流了下來,她覺得很是委屈,同時心中也是愈發(fā)對紀塵感到愧疚。
如今,紀雪柔終于也是體會到了,當年在那場生日宴之上,自己的做法是多么的過分了。
她蹲在地上,無聲哭泣,許久之后才離開了這里。
……
“雪柔,你怎么哭了?”
來到紀嫣然的住處,見得紀雪柔雙眸紅潤,她不禁皺眉,心疼的安慰了起來。
紀雪柔鉆進她的懷里,終于忍不住哭出了聲來,“嗚嗚……嫣然姐,好過分,以前的我,為什么會是那么的過分?”
“明明紀塵以前很寵我的,可是我卻從來都是對他不屑一顧,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前,捏碎了他送給我當做禮物的丹藥?!?/p>
“他現(xiàn)在變得好冷漠,已經(jīng)不是以前我認識的那個紀塵了,嗚嗚……”
聽著紀雪柔的言語,紀嫣然不由得一嘆,知曉對方多半又是去找了紀塵,在對方那里受了委屈。
安慰許久,才終于是讓得紀雪柔的情緒穩(wěn)定了不少。
紀嫣然說道,“他現(xiàn)在恨我們,是應(yīng)該的,畢竟,以前還在紀家的時候,我們那般對他……”
“嫣然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可是……可是紀塵已經(jīng)回不來了?!彼俅慰蘖似饋?。
……
夜幕降臨。
醉墨居。
紀塵于院子中修煉了。
他早已是將凌濁大長老交給自己的那兩門玄階高級武技牢記于腦海之中,并反復演練了起來。
“倒也不愧是玄階高級武技,比之一般的黃階武技,要精深太多了?!?/p>
一整天的修煉,紀塵也僅僅只是掌握了皮毛,他清楚的知道,這兩門玄階高級武技,若想真正修煉成功,并非易事。
星隕指法。
洛風劍訣。
這兩種玄階高級武技,都是羽化宗昔年所傳承下來的底蘊,強大無比,達到了此等階別,即便是內(nèi)門弟子也無法接觸得到,除非是對宗門做出巨大貢獻之人,方可獲得修煉的資格。
雖說參悟成功的難度極大,但紀塵卻并沒有放棄,沉默片刻之后,他很快便又是反復演練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紀家。
某處后苑中,原本正在修煉著的紀無雙,而今面色顯得十分難看。
他手中拿著一份書信,上面詳細寫明了羽化宗外門大比的全部過程,且皆是圍繞著紀塵這個名字。
“他不僅領(lǐng)悟了劍意,而且,還擁有著九條靈脈?!”
這樣的信息,讓得紀無雙難以置信。
“不行!”
“必須想辦法盡快將紀塵給除掉,如若不然,有朝一日,他再回紀家,定會將我原本垂手可得的家主之位給搶了去!”
這般說著,紀無雙目中閃過寒芒,一股殺機止不住的涌現(xiàn)了出來。
……
轉(zhuǎn)眼,就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醉墨居之內(nèi),紀塵停下了修煉。
在這三天時間里,他終于是成功掌握了星隕指法與洛風劍訣,已經(jīng)可以在與人交手之時施展出來。
不過,因為還只是掌握了皮毛,因此,威力方面,自然還達不到他的預期,后面還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去專研。
“進入內(nèi)門也有幾天時間了,不知道那所謂的‘玄靈塔’究竟有何玄妙之處?”
他自語,玄靈塔,乃是內(nèi)門的一處修煉秘境。
據(jù)說,此塔之中,有著一種威壓存在,于那般環(huán)境之下修煉,可讓人受益無窮。
最重要的是,紀塵還聽聞,在塔中修煉,還能讓人吸收靈石的速度加快近倍!
本身他具有神體,吸收靈石的速度便是尋常人的十倍左右。
碧如一般凝脈境修士,每日可吸收十枚左右的靈石,但擁有著神體的紀塵,卻是能夠吸收百枚之多!
若是再得到玄靈塔的加強,那便是兩百枚!
“去看看!”
沒有多想,很快,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后,紀塵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隨后便是走出了醉墨居。
玄靈塔,位于內(nèi)門一片巨大的廣場之中。
平日間,大部分弟子都會來此修煉,特別是那些本身便有著世家子弟身份的人,因為能夠得到家族靈石的供給,因此,他們可以在玄靈塔之中隨意揮霍。
而一般的內(nèi)門弟子就不行了。
他們每個月便只能夠得到宗門分發(fā)的一百枚靈石。
這樣的數(shù)量,按照正常速度,在玄靈塔之中幾天時間就得花光了。
“你便是紀塵?”
不多時,紀塵來到了廣場中,立于一座黑色的高塔前,正打算進入之時,身旁一側(cè),傳來了一道淡淡的聲音。
他轉(zhuǎn)眸望去,發(fā)現(xiàn)來人是一青年男子,年輕莫約是在二十一二歲上下。
陳安。
當年還在外門之時,他曾是嚴幫之人,得到過嚴哲的關(guān)照。
此番外門大比,嚴哲亦是擠進了前二十,獲得了加入內(nèi)門的資格。
此刻,在陳安的身后,紀塵放眼望去,也是看到了嚴哲,正滿臉冷笑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