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太陽高懸!
初秋的正午還是那么熱,秋老虎秋老虎,也就熱這最后幾天,再過些日子定然是秋高氣爽。
金鱗城往漓江去的路上,林凈坐在馬上,臉色悠然,享受著最后的夏日時光。
他的懷里,則是揣著靈珠。
沒有納戒還是不方便。有機會還是要去買一個納戒,這樣很多東西也方便帶。
就比如山海棍!
這次出來林凈也沒有帶山海棍,水中山海棍不太好發揮,自然是沒有帶。
林凈還在繼續走,只見前面從樹上跳下兩人,攔住林凈去路。
一人手中拎著哨棒,一人手中拎著斬馬刀,長長的衣袍遮住兩人的身形,就連頭都藏在斗篷中。
顯得很是奇怪,畢竟是大熱天的!
這條路也算是半個官道,這兩人不能是在這兒打家劫舍吧?
“兩位,這是什么意思?”林凈也沒下馬,居高臨下道。
“這位朋友,你欠我們兩個一些東西?!遍_口的聲音沙啞,聽起來像是經過了時間的醞釀。
這話讓林凈燃起了興趣,自己怎么會欠人東西!
“欠什么?”林凈道。
“一條人命!”
林凈微微瞇了瞇眼道:“兩位是什么人?”
一人摘下斗篷,露出一顆須白猴頭,妖魔!
另一人同樣是摘掉斗篷,只見斗篷下同樣是一顆須白猴頭。
只見其中一猴抱拳道:“我們二人來自西山,我叫猿通,這位是我的兄弟,猿壟!”
拿刀的叫猿壟,拿棍的則是叫猿通!
林凈皺眉,這兩只老猿可真奇怪,他們竟然學著人類的禮儀在給自己施禮。
見林凈沒有回禮,兩只老猿臉色陰冷起來:“無禮的人類!”
更讓林凈懵逼,難不成這些老猿很推崇人類的行事風格?
林凈下馬抱拳,朝著兩人施了一禮。
見林凈回禮,兩只老猿如同變臉一般,掛上了笑容。
只見握刀猿壟走出,微微施禮后,長刀出鞘,刀吟不止,錚錚刀鳴之聲,也讓林凈意識到這刀恐怕不是凡品!
“此刀名為橙黃橘綠!長七尺,刃長三尺,柄長四尺。寬約六分之一尺。請賜教!”猿壟將刀身說了一番,隨后認真道。
這倒是很像平日里好友之間切磋用的話,這猿壟不知從哪兒學得。
問題是誰家死斗之時,還會說這些話!
這刀的名字也挺有趣,橙黃橘綠,好一個橙黃橘綠!
林凈毫不猶豫長刀出鞘,揮刀劈去。
誰殺人還那么多廢話!
只見那猿壟愣了一下,提刀擋住,臉色大怒:“你怎能如此?”
“人類,你太無禮了!我要好好教訓你!”
見到這猿壟生氣,林凈給出一句評價:“知小禮,無大義!真可謂畜生是也!”
煞氣包裹斬妖刀,再度劈去。
剛剛只是與那橙黃橘綠對碰一下,這斬妖刀上便有了缺口,這要是對碰起來,沒有幾招,斬妖刀就會完全報廢!
一刀下去,勢大力沉!那猿壟對碰一擊,連退幾步才將力氣完全卸了出去。
但是神情更為憤怒,揮手之間嫻熟的刀法用處,妖魔特有的血煞包裹刀身。
森寒刀氣迸發,讓周圍的野草也紛紛低頭。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林凈也算是練刀的行家。
這猿壟一出手,林凈便看出是個用刀的高手,基礎扎實,這武學不知是自創還是學習人類的,但也是嫻熟至極,有了自己的理解。
隨后猿壟手中橙黃橘綠進攻而來,刀氣夾雜著煞氣,不斷地攻向林凈。
這猿壟手臂上,用的橙黃橘綠,如同手拿棍棒一樣,具有很大的優勢。并且攻勢凌厲,打法兇狠,可謂是步步緊逼。
在如此狂暴的攻勢下,林凈面不改色地與猿壟對攻著,還隱隱占了一些上風。
這老猿武學是精妙,但比之自己身負數十種武學,還是太嫩。
林凈瞅準機會,眼見對方空擋之時,勢大力沉的一刀揮出,這要砍在猿壟身上,至少也是深可見骨。
只見一根哨棒朝著林凈手腕點來。要是林凈繼續砍下去,這一根哨棒點在小臂上,輕則被撥開,重則是直接穿透手臂。
這是猿通見自己弟弟危險,故而趕忙出手,想要以此逼林凈停手。
林凈看了一眼,依舊是繼續砍了下去,刀落在猿壟胸膛上,果然如同所想一般,一刀下去,深可見骨。
血液嘩嘩地往外流,轉眼間便染紅了猿壟長袍。
而猿通的哨棒也是點在了林凈小臂上,發出了金鐵交擊之聲,林凈卻并未受到半點兒傷害!
猿通吃驚的看著這一幕,而猿壟則是悶哼出聲,并沒有慘叫。
雖然胸口的傷勢讓他很痛,但是大喊大叫不符合禮儀,所以他是不會慘叫的。
但是變色的臉龐和悶哼聲也代表了這是真疼。
“賢弟,你沒事兒吧!”猿通急忙看向猿壟。
“我...我沒事兒,兄長你小心點兒!”
“好,你先休息,我來對付他!”猿通手中哨棒朝著林凈點去。
林凈發現這哨棒也不是凡品,普通的哨棒都是木制,所以不能用下劈這種攻擊方式,容易把哨棒折斷。
但是這猿通手中的哨棒似乎是一種非金非木的材質,不但具有木頭的那種韌性,還具有金屬的堅固。
也是一個寶物!
林凈手中斬妖刀輕點與哨棒來回對碰。
這個猿通比那猿壟更強,還是老話年刀月棍,按理來說這猿通不應該比那猿壟更強。
可是這猿通用棍子修行槍術!
用的都是點,刺的槍法,搞得林凈一開始還以為這猿通被人騙了。
林凈刀法亂舞,不斷地靠近猿通。長手武器一旦被近身,優勢便會大大減弱!
“兄長,我來助你!”此刻的猿壟傷口已經止住血,立刻飛身而來相助。
林凈冷笑一聲,瞅準機會反身一刀劈在猿壟身上,這次可沒有剛剛那么好運氣,斬妖刀直接插入心臟之中,一刀斃命!
同為先天境,也是有高下之分的。
這兩只老猿在先天中期左右,對自己來說一打二,也是毫無壓力!
猿通見猿壟身軀軟了下去,雙眼通紅,數百年的親情在此刻達到最高處。
只見那哨棒尖上露出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