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城外樹林,野草茂盛的生長者,似乎是為馬上到來的秋季,做最后的掙扎。
林凈三人就躲在高大樹木枝葉之間,三人身上掛滿了樹葉,生怕被發(fā)現(xiàn)。
三人守在這兒已經(jīng)好幾日,就是想要抓捕這走私人口的幕后之人。
只是這幾日幾人并沒有見到任何人或妖魔從洞口進(jìn)出。
按照南月所說,這世間應(yīng)該是近了!
時間又緩緩來到了夜里,林凈三人只能是無聊觀察著,也不能交談,生怕被發(fā)現(xiàn)。
簌簌——
有腳步聲從林中傳出,三人趕忙屏氣凝神仔細(xì)觀察,來人并沒有那種偷偷摸摸行事的猥瑣感,反而是有種毫無畏懼的感覺,也不做觀察,徑直走入洞口中,消失不見。
林凈與二人示意了一下,隨后自己躡手躡腳跟了上去。
洞中林凈如同影子一般跟在那人身后,那人走著走著,突然回頭。
但是仔細(xì)看了看,見沒有異常,這才繼續(xù)回頭走。
但剛剛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不知是從哪兒來的,見沒有異常,也是舒了一口氣。
林凈則是在洞頂,眼神看向地面。
剛剛這人突然回頭,還真嚇了他一跳,剛剛那人轉(zhuǎn)頭一瞬間,林凈還真看到了這人的臉、
是一只猿臉!想來又是猿妖,怪不得感覺這么靈敏,自己只是看了他幾眼,便有所察覺。
跟著這猿妖走到那囚禁人的空地處,只見已經(jīng)有人在那里等著。
那人見到猿妖開口道:“你來了!”
這是一個女聲,透過昏暗無光的通道,林凈微微側(cè)身這才看清楚那人的臉!
“嗯,準(zhǔn)備的怎么樣?”
“已經(jīng)準(zhǔn)備完成,只是常林不見了!”女人皺眉道。
“常林!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去老地方給他傳信,如果這次依舊不收斂性格,就讓他回西山吧!”猿妖聲音包含怒氣,看起來是對常林意見很大。
“是”
“照舊,三日后子時,我?guī)饲皝戆堰@些人畜帶走!你負(fù)責(zé)配合,有事兒及時匯報!”
“是!”
言語至此,猿妖毫不猶豫轉(zhuǎn)身離開,順著來時的通道走了回去。
林凈同樣是跟著猿妖偷偷退了出去,出了洞口后,便見猿妖腳下生風(fēng),快速朝著遠(yuǎn)處掠去。
想來是小心謹(jǐn)慎,故而想要快速回去。
林凈給兩人比個手勢,讓兩人在這兒看著,自己則是快速跟了上去。
這猿妖趕路速度著實不滿,林凈不急不緩的跟在他身后。
不過看這模樣,猿妖是要往西山趕去,只是西山其實距離金鱗城有一段距離的。如果是騎馬,都要半日時間。
當(dāng)然這些妖魔的速度比馬是不慢,但也要三四個時辰左右,也就是說明日他們應(yīng)該還會有人幫忙。
不出林凈所料,行至一處廢棄村子,猿妖口中發(fā)出鳥叫聲。
于是村子中,又響起幾聲鳥鳴回應(yīng),這應(yīng)該就是暗號。
聽到鳥鳴,村子中快速鉆出了十幾道猿妖身影。
“怎么樣?”為首的猿妖與林凈那日見到的一樣,須發(fā)皆白,不知是年齡原因,還是品種原因。
“老祖,已經(jīng)處理好了,但是那常林,又不知去哪兒花天酒地。不見人影!”
“嗯,回去以后,這事兒便要處理一下。”隨后在那白猿的帶領(lǐng)下,眾人又回到了村子中,只見村子中升起了一團(tuán)篝火,一群猿猴圍著篝火席地而坐。
除了為首的白猿是先天境以外,其余人全都是后天。
這讓林凈有些拿捏不準(zhǔn),決定再觀察一下。
這十幾只猿妖運不了那么多人,一定還有別的人參與!
林凈悄然無聲退了出去,回到沈青城這邊。
“怎么樣?”
“是妖魔,不過數(shù)量太少。一定還有人參與,再等等!”
等到天邊魚肚泛白,林凈這才想起那在地道中見過的女子,和兩人打個招呼,便回到了城中。
又走進(jìn)了金鳳樓。
只是這次林凈倒是沒見到在門口攬客的南月,不過林凈也不在意,他不是來找南月的,他是來找那個地道中的女子。
只是今日這金鳳樓的生意不錯啊,不過也正常,春樓嘛,不缺生意。
林凈剛剛走進(jìn)去,迎面便看到老鴇在那里招呼客人。
這老鴇就是昨日地道中的女人!
顯然老鴇也是看到了林凈,便扭著腰肢走了過來道:“官人,您有什么相好嗎?還是我跟你介紹幾個?”
林凈眼睛一轉(zhuǎn)道:“我看老鴇你也是風(fēng)韻猶存啊!”
實話講,老鴇三十三四的年紀(jì),該大的地方大,該瘦的地方瘦,自然是風(fēng)韻猶存。
“官人是玩笑,那奴家也可以陪官人的!”老鴇手指輕點在林凈胸口處緩緩劃動,舌尖在嘴唇上輕輕舔過。
看起來魅惑至極!
林凈剛要說話,只見樓上一陣喧鬧。
老鴇看了一眼樓上開口道:“官人,失陪一下!”
隨后扭著身子來到二樓,只見二樓一大漢正在那里拽著南月的頭發(fā),看樣子是要強(qiáng)行。
這事兒在青樓中也是屢見不鮮。
“這位官人,這是怎么了?”老鴇用撒嬌的語氣道。
“老子付錢讓他陪一次老子怎么了?他竟然不愿意!”
“這位官人,南月是清倌人,賣藝不賣身的!”
“那我玩完她,不給錢不就行了!”男人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隨后說話間便直接推開老鴇。
老鴇一個趔趄,栽倒在地,地上散碎的木刺還劃破了她的手掌。
這聽得眾人緊蹙眉頭,但眾人見到那男人塊頭比較大,也沒人敢出面阻攔。
那大漢竟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抓著南月的頭發(fā),往屋里拽。
林凈嘆口氣,還是要出手管一管:“住手!”
聲音一出,眾人愣了愣看向林凈。
那大漢甩開南月,拎著椅子腿就朝著林凈走去,看那模樣是要見血。
林凈也不廢話,一腳踹過去,直接將人從二樓踹飛出去,砸碎了一樓的桌子。
那大漢只覺得渾身疼痛,渾身好像散架了一樣,眾人驚訝地看著林凈。
只有南月帶著充滿希夷的目光看林凈。
“你等著!”大漢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放狠話跑了出去。
經(jīng)過這個小插曲后,整個金鳳樓再度正常,倒是那老鴇專門帶著南月來感謝林凈。
“多謝官人相救!”南月微微施禮,老鴇同樣施禮道。
“行了,你們也都有傷,先治療一下吧。”說話間林凈便轉(zhuǎn)身離開,不用探了,這老鴇也是妖魔,會流血!
“后面官人再來,必定讓官人滿意!”老鴇還拋了個媚眼給林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