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多久,柳元戎感覺意識昏昏沉沉,睜開了沉重的眼皮,看著自己在茅草屋附近,猛地驚醒起身!
“怎么回事?”
柳元戎一臉疑惑,自己應該在山洞,怎么跑出來了?
看樣子是被人送出來的。
是那個怪物嗎?
還是那位幫助自己的老前輩?
縱身一躍,柳元戎發現肉身迸發出恐怖的力量,讓他一躍三丈開外,不得不凌空翻身,平穩落地。
“靈體?”
柳元戎看著肌膚上閃爍的黯淡靈光,倒吸一口冷氣。
人族肉體凡胎,修行吞納靈力,以靈力洗刷四肢百骸,褪去雜質,逐步淬煉成為靈體。
有天才出生就是靈體,擁有完美沒有雜質的強大體魄,被稱作先天靈體。
柳元戎這樣的武者,不斷修行淬煉,被稱作后天靈體。
“后天靈體分為九轉,九轉苦熬,九次淬煉,才能踏足先天靈體,可以血氣與靈力交融,壽漲一百,寒暑不侵,刀槍不入,也能有機會覺醒血脈武魂!”
“靈體以上據說是天體,還有人說是玄體,暫時不知?!?/p>
根據秦莫央的記憶了解到,白鳳宗最強的宗主才七轉后天靈體。
放眼整個秋葉郡九宗四谷,更沒有一位超越九轉靈體的人,先天靈體者都少之又少,根本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或許只有圣地才會有天才吧。
“后天靈體,振臂十萬斤!”
“一次淬煉,就攀登靈體,若是掠奪更多的妖獸,豈不是很快就能九轉?”
柳元戎對自己很有自信!
手握葬尸棺,武魂萬獸塔,他有著旁人無法想象的潛力!
算算時間,竟然過去了一天時間,他連忙回到茅草屋。
柳靜穎正一臉焦急的守在門口,見到柳元戎,立即欣喜的跑過來:“哥哥!你去哪兒了,擔心死我了,我還以為你……”
“別擔心,哥哥沒事,只是遇到一些事情耽誤了?!?/p>
柳元戎苦笑一聲,揉了揉柳靜穎的腦袋。
衣食住行的應用之物,茅草屋都準備的很齊全,足吃足喝一個月綽綽有余。
只是對于柳靜穎而言,獨自守在茅草屋,外面是兇險陰森的血尸山谷,會十分害怕。
“妹妹放心,我很快就帶你出去!”
柳元戎自然明白在這里久居不是事,對于柳靜穎十分折磨,可當下只能委屈妹妹承受一些孤獨,外面對她而言實在太危險。
隨后的十天柳元戎沒有外出,而是陪著柳靜穎。將李存漢李雍丹父子埋葬以后,閑暇之余梳理記憶,淬煉身體,習修武學,伺機摸尸,修為再度攀升,達到靈臺境六重!
只是他覺得還是不夠。
哪怕是睡覺,都被他強行以修行打坐代替,不敢浪費任何時間。
掠奪來的修為可以直接使用,但也會有些許雜質,不夠精純,需要柳元戎不斷提煉,讓自身實力愈發雄渾。
修行時思緒浮現李存漢和無頭老者的對戰,去揣摩提升劍法,若是綜合二人以及秦莫央的劍法理解,自己或許戰力能夠飛躍式提升!
第十天夜晚,柳元戎陪著柳靜穎睡著,寫個紙條讓她別擔心,起身離開血尸山谷。
他要去獵殺妖獸!
可以歷練自身,鞏固實力。亦能掠奪尸骸,淬煉肉身!
他想要短時間內強大靈體,非萬獸天荒經不可!
蠱心血靈蟲的力量,已經被他這幾日淬煉身體,消耗殆盡,如今逼近一轉靈體,他需要突破!
恰好夜晚時分青野山脈沒有人,里面的眾多妖獸,自己可以放開手腳的戰斗,不用擔心被人察覺。
等他走出血尸山谷,摸黑來到青野山脈,正準備大展身手找妖獸的時候,卻忽然看到不遠處有一道身影急速閃爍在山脈之中。
俯身仔細看,赫然是執法院外門的執法長老陳儒恩!
“深夜前往青野山脈,這是為何?”
柳元戎瞇起眸子,隱蔽自身氣息,縱身跟在身后,倒是要看看他想干什么,如果有機會就殺了他!
他修為是低了些,可是肉身達到了靈體,陳儒恩是靈法境三重,他感覺自己有機會跟他搏一搏!
隱蔽氣息,快速跟進,奔跑疾行的速度很快,但是不去主動散發修為,就不會被陳儒恩察覺。
一路跟進來到十里外。
這是一處山丘,山丘前還有一道枯墳,被雜草掩蓋,幾乎察覺不到它的存在。
陳儒恩左右看了看,忽然一掌拍碎眼前的枯墳。
隨著碎石崩碎,棺蓋震裂,竟然顯露出了火龍鼎!
“終于是我的了!”
陳儒恩一臉貪婪:“假借幫助薛語彤,陷害柳元戎,我李代桃僵漁翁得利,哪怕被查出來,也是柳元戎那個死鬼背鍋,哈哈!”
隱蔽在石巖下,偷偷觀瞧的柳元戎眼底閃過一抹森冷精芒!
“狗雜種!你好大的膽子!”
“誰?。 ?/p>
陳儒恩一臉驚恐,手握火龍鼎快速后退。
黑夜中的山脈突然有人出現,換誰都會害怕。
尤其是他絲毫沒有察覺,恐怕是高手!
這時,柳元戎邁步走了出來。
不是本相,而是秦莫央。
手握蒼月劍,森冷的劍光在黑夜中格外耀眼。
“大,大長老!”
陳儒恩倒吸一口冷氣,吞了口唾沫,連忙抱拳行禮:“陳儒恩叩見大長老!沒有想到大長老深夜出現青野山脈——”
柳元戎邁步來到近前,不等他說完話,毫不猶豫。
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抽在陳儒恩臉上!
恐怖的力量迸發,掀起一陣猛烈狂風,直接將陳儒恩抽飛出去幾十米,落在地上驚起一片塵霧!
等他站起身,面龐腫脹,血淋淋的巴掌印浮現。
換做任何人,這一巴掌都會打爆腦袋,柳元戎可是絲毫沒有留手。
可他是靈法境,沒有達到后天靈體的程度,但是修為足夠高深。
柳元戎暗自心驚,看來沒有沖動的暴露自己本相,直接出面是正確的選擇。
靈法境高了自己一個境界,并不好殺!
陳儒恩絲毫不敢生氣,擦了擦嘴角血跡,連忙跪下,顫抖的說道:“大長老,我可以解釋!”
“火龍鼎是宗門至寶,交由你執法院看管,你卻監守自盜,該當何罪!”
柳元戎神情怒斥。
只是居高臨下的看向他,沉吟半晌,道:“解釋給我聽,理由不合理,我便殺了你!”
陳儒恩的師父是內門執法院的院長,沒有這層關系,他根本當不了執法院的二把手。
他和秦莫央有過不少人情往來。
她為了私下偷偷摸摸陰陽交匯,吸收純陽弟子,陳儒恩可是沒少出力幫忙。
如果表現的正義果決,反倒是有違常理,讓陳儒恩懷疑,擺出趁機敲詐勒索的姿態,才最正確!
等陳儒恩放松警惕,才能一擊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