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的修為,差距太大!”
柳元戎拳頭緊握,看向薛語彤面色陰沉。
本以為半個月的苦修,拉近了彼此差距,不曾想還是相差甚遠。
她已經快沖擊靈珠宗師境了!
“小彤所言不無道理,引起恐慌,沒有益處。”
一旁的蕭鳴韓淡漠道:“此事要嚴查不假,不可放任臥底在白鳳宗肆意妄為,但也不能胡亂調查,做出親者痛仇者快之事,不宜隨意定處。”
“既然你說有臥底,可有詳細名單?”
柳元戎抱拳行禮:“此事秦長老未曾提及,只是說了此事,我才知曉。等她回來,一切自有結果。”
蕭鳴韓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便等她回來吧。”
“現在繼續進行賽事。”
“你們也不用擔驚受怕,一切自有宗門解決。”
他的話,讓全場弟子抱拳行禮,旋即他邁步前行,人群分開一條路。
他一路走到山頂懸崖旁。
白鳳山是雙峰山,對面還有一處山峰。
蕭鳴韓彈指一揮,山峰之巔微微搖曳,一層光輝照耀四方,在前方懸崖處,與對面綻放光輝的山峰接壤,在白鳳山的雙峰之間,萬丈懸崖之上,勾勒交織成一道光輝燦爛的光橋!
這便是白鳳橋!
蕭鳴韓邁步登橋,前往對岸。
接下來將在那里進行此次大賽的嘉獎儀式。
等蕭鳴韓帶著眾人走后,薛語彤眼神冷冽的看向柳元戎,壓低聲音,惡狠狠的說道:“李雍丹!莫要以為成了秦莫央的小白臉,你便可以囂張跋扈!”
“得罪我,你不會有好下場!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柳元戎與她四目對視,冷笑道:“小丫頭片子,你當爺爺怕你不成?”
“那好,我們走著瞧!”
“看我能不能整死你!”
薛語彤甩袖,瀟灑離開。
柳元戎眼底帶著森冷。
他現在不是曾經的懦弱廢柴,面對威脅可不會怕!
何況是面對薛語彤,他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隨后一行人大步穿過白鳳橋,抵達對岸,經過一些簡單的流程,蕭鳴韓親自派發獎勵,弟子的獎勵完畢,便輪到了柳元戎。
“自今日起,你便是外門長老。”
“這是屬于你的獎勵。”
蕭鳴韓衣袖揮舞,一顆閃爍白光的丹藥,和一把閃耀黑色火焰的寶劍,靜靜漂浮半空。
寶劍的劍鞘被一道藍色長蛇盤踞,蛇頭聚于劍柄,吞吐黑色火焰,透著說不出的霸氣!
也讓無數長老弟子看的眼紅!
這可是靈兵啊!
還是最契合的劍,不是什么鼎,刀,塔等奇怪的靈兵。
除了內門的一位長老,柳元戎將成為第二位擁有屬于自己靈兵的長老!
誰看了不眼紅?
柳元戎抬手握住此劍,猛地拔出三寸,漆黑如墨的劍刃,迸發出刺目的寒芒,仿佛出洞的妖蛇,帶著森冷逼仄的壓迫感。
劍刃上,映照出柳元戎模糊的眼影。
隱約勾勒出兩個字:囚龍!
“好名字!”
柳元戎收劍而立,喜不自勝。
收起白鳳丹,抱拳對蕭鳴韓行禮。
他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第一把兵刃,還是靈兵!
此行白鳳山,收獲很大!
“去吧,賽事結束,你別走。”
蕭鳴韓悄無聲息的傳音,讓柳元戎微微點頭,默默倒退到一旁。
半個時辰后,嘉獎儀式結束,所有弟子長老紛紛下山,哪怕是守山的長老都退下了,山頂只剩下柳元戎和蕭鳴韓。
“蕭院長,不知有何事吩咐。”柳元戎很客氣的問道。
“你當真不知臥底是誰?”
蕭鳴韓湊到近前,輕聲問道。
柳元戎搖了搖頭:“不知道。”
秦莫央確實不是被臥底泄露秘密所殺,只是偶然間碰到了金鱗宗的人。
讀取記憶時柳元戎得知臥底之事,便信口胡說了,反正死無對證。
蕭鳴韓默默點頭,隨后簡單詢問秦莫央幾個問題,便讓柳元戎下山了。
只是等他走后,蕭鳴韓的神情帶著一縷困惑。
“這小子,經常下山做任務,去逛勾欄之地,如今又被秦莫央指點,為什么是童子之身?這股氣息絕對不會有錯。”
“而且,身上還殘留著火龍鼎的氣息。”
“有意思。”
……
白鳳山賽事結束,白鳳宗算是炸了鍋。
從李雍丹的橫空出世,到阮經葉的丑陋往事,以及臥底奸細的出現,全部成為宗門上下,茶余飯后熱議的話題。
當天下午,內門二長老就沖到關押阮經葉的執法院,打傷數位執法長老,將他一劍斬首,為自己的孫女徹底報了仇。
阮經葉的徒弟得知師父凌辱娘子的事情徹底崩潰,回到家就發現娘子自縊,徒弟當場氣血攻心暈過去。
趙兩天的夫人發現此事敗露,也在房中自縊身亡,臨死前寫下趙兩天以及阮經葉的諸多罪狀,此事更是讓所有人津津樂道。
柳元戎對于這些事情不感興趣,齊正山剛好慘死他的手中,順理成章頂替了他的職位,很快就完成了交接。
長老也沒有多少任務,除了偶爾教導弟子外,不會干涉行動,便趁天黑,找機會離開宗門,一頭扎進青野山脈。
等他進去以后,數道身影急速跟上!
氣息竟然都是靈法境!
柳元戎敏銳的察覺到他們的跟蹤,帶著他們在山脈中兜兜轉轉了幾個時辰,期間數次變化不同的人,讓這些人跟不上來,尋不到氣息,自己悄悄隱藏在一側黑暗中。
“媽的!這家伙修為不高,身法是真快,根本追不上!就該第一時間出手殺了他!真他娘的該死!!”
為首者氣不打一處來。
伴隨著他憤怒的咒罵聲音,還有他一腳踹碎大石頭發泄的轟隆聲。
“這聲音有點耳熟……錢富貴?”
柳元戎瞇起眼眸,略有些疑惑,這家伙為什么要殺自己?
他在山頂的表現就讓柳元戎覺得奇怪,為什么不阻止阮經葉?似乎是有意讓他多說一些秦莫央的壞話,難不成是跟她有過節?
可是秦莫央的記憶里,沒有錢富貴啊,二人甚至都沒有交集,跟李雍丹也沒有任何深仇大恨,那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