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音望去,卻見此人身高一米九開外,可以說是膀大腰圓,身材魁梧。
留著短寸頭,肌膚黝黑,讓他面容顯得格外兇悍,帶著說不出的殘暴壓迫感。
他是白鳳閣如今位列第一的高手,呂擎!
莫要看著身材高大,似乎破綻百出,實際上是白鳳閣唯一一位二轉靈體、掌握三種神通、劍法冠絕第一、修為達到靈法境九重的存在!
就算是兩道武魂的薛語彤,都不見得打的過他!
是公認的未來白鳳宗接班人!
因為大家都知道,薛語彤注定不屬于白鳳宗,她的天賦可以去更好的地方發展。
而呂擎哪怕離開,也會回來。要知道他父親、爺爺三代都是白鳳閣長老,真正的白鳳宗嫡系!
如今,柳元戎的突然空降,大家只是不公,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影響。
唯有呂擎的路被堵死了!
呂擎冷眸看向柳元戎,淡漠道:“換做薛語彤,我二話不說,她的天資、實力、品性、能力毋庸置疑。可是……他?”
呂擎語氣傲慢而自負,嘲諷而呵斥:“一個多月前的外門廢物!不知得到了何等手段獲得短暫性的提升,就妄圖搶奪大師兄之名,就妄圖凌駕于我等拼死拼活苦修的天才之上?”
“我承認,背景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若無背景,我也不可能站在這里,但是,他有什么背景?他有什么能力?他有什么資格,讓我們喊上一聲大師兄?”
“我不服!”
“還希望老祖給個說法!”
呂擎的話,直接說出所有人的心聲。
全部齊刷刷的單膝跪地,默不作聲。
這是施壓,也是抗議。
唯有薛語彤,一動不動的站在師父汪海厲身旁.
不是她不想動,而是被汪海厲拉住了手腕。
鳳雷子面色平靜的看向跪下的眾人,似乎早就預料到這樣的情況會發生,緩緩說道:“呂擎,抬起頭來。”
呂擎抬頭的瞬間,鳳雷子來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俯瞰,眼神中帶著冷漠:“大師兄的身份與資格,宗規早有記載,由宗門任命,其余人只有服從,不得反抗,不得違背。”
“我親自任命柳元戎為大師兄,這,便是說法。”
“于我而言,他德才配位,便是公平。”
“你不服這道任命,質問老夫,便是違背宗規,違抗命令,威脅老夫!”
他轉頭看向一位長老,呂擎和他容貌有幾分相似,此刻神情惶恐的跪在地上:“老祖——”
“子不教父之過。”
啪!!
聲音落下,鳳雷子一記響亮的巴掌狠狠抽在這位長老臉上,當場飛了出去,鮮血狂噴!
“父親!”
呂擎驚恐的看向被打飛出去的長老,這一巴掌竟然把修為都廢了!
鳳雷子眼神淡漠:“若不是看在你們爺孫三代,為白鳳宗忠誠效力的份兒上,就不是廢掉修為,而是全家抄斬!”
“現在我問你,服從嗎?”
呂擎吞了口唾沫,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恐懼的低下高傲的頭顱,臣服叩拜:“服從!”
鳳雷子轉頭看向早已嚇傻的所有弟子,不用他說話,全部齊刷刷的叩拜臣服。
鳳雷子邁步來到柳元戎身旁,拍了拍他肩膀看向眾人:“還不拜見你們的大師兄。”
“叩拜大師兄!”
眾人高呼,瑟瑟發抖。
柳元戎全程默不作聲,對于呂擎的反抗他深表理解和贊同,換做自己也會十分不爽,但世界就是如此。
權力和背景可以助他,亦可為己所用!
他驚嘆于鳳雷子的無情狠毒,也感慨強者的手腕。
實力為尊的世界,所有規則都可以親自改寫命定,容不得弱者反抗!
看向神情復雜,眼珠子冒火的薛語彤,不得不低頭喊聲大師兄,柳元戎眼底帶著一抹冷意,有著說不出的快感!
一個多月前,自己差點死她手中。
如今她要對自己行禮,真是世事無常,風水輪流轉!
“好了,都散了。”
鳳雷子擺擺手,讓所有弟子離去。
呂擎立即攙扶父親離開,只是臨走前,神情復雜的看向柳元戎。
弟子走后,鳳雷子挨個為柳元戎介紹汪海厲等長老,最后笑著說道:“大師兄的身份是對你的勉勵和鼓舞,不要有包袱和壓力,平日里也不需要你多做什么事,努力提升修為就行。”
“白鳳閣的考核與你無關,你不需要參與。有任何資源需求,直接找宗主,宗主如果沒有時間,直接找汪海厲。”
“多謝老祖。”柳元戎抱拳行禮。
“小汪啊,你帶著元戎去一號房。”
鳳雷子招呼宗主離開,讓長老各司其職,由汪海厲親自帶領柳元戎來到一號房。
這里沒什么特殊,只是位置比較有意思。
住宅區一百道獨立庭院分列東西兩側,唯有正前方有一棟坐北朝南的庭院,這里就是一號房。
獨特的位置,意味著它是白鳳閣的魁首,是領袖,有著絕對的象征意義!
一路上二人無話,不多時來到一號房。
汪海厲推開庭院,柳元戎邁步走進庭院,左右打量。
汪海厲頓足門前,意味深長的說道:“雖說不知為何,你能得到鳳老祖的關照,但是作為過來人要提醒你一句,為了報復薛語彤而自毀前程,可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柳元戎不動聲色的說道:“我的事情用不著汪長老指點,替我轉告你的愛徒薛語彤,我會很快取走她的性命,拿回我的東西!”
汪海厲笑了笑:“語彤總說你愚蠢,如今來看,倒是沒有說謊。”
他轉身離開,只是耳邊廂留下一句話。
“晚上睡覺可要當心,此地鬧鬼呢。”
柳元戎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恥笑。
鬧鬼這種哄騙小孩兒的把戲,也敢說出來嚇唬自己?
多半是想要趁夜針對自己吧。
“老子可不怕!”
柳元戎冷哼一聲,大步走進屋內。
他本以為汪海厲只是一句警告的話。
卻不曾想,真的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