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隕城的各個角落,商會聯盟的弟子們正奮力與怪物戰斗。
他們三五成群,背靠背站立,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隊,試圖抵抗著潮水般涌來的怪物。
劍光閃爍,每一次的攻擊都帶著生死較量的決絕。
盡管怪物數量眾多,但商會聯盟的弟子們憑借彼此間的默契配合,盡數地守在空間裂縫之外。
然而,怪物的數量似乎無窮無盡,每一處戰斗都異常慘烈,商會聯盟的弟子們雖然奮力抵抗,但傷亡也在不斷增加。
在一處狹窄的街道中,幾名弟子被怪物圍困,他們的身上布滿了傷痕,但眼中依然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大家堅持住,聽說煉寶閣和煉丹師工會的人都已經從青州叫來了支援,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到了!”一名看似領頭的弟子高聲喊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和力量。
在另一個廣場上,商會聯盟的長老們正指揮著弟子們布下陣法,試圖以集體的力量對抗怪物的沖擊。
陣法中央,一名符文師老者正在凝聚靈力書寫著各種陣法符文,一道道光芒從陣法中射出,形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線,將怪物擋在了外面。
而城中心的天空之上,風翎還在和百九州幾人不斷地戰斗著。
與此同時,凌絕和沐嫣然在地面上與怪物廝殺,戰斗異常激烈。
凌絕的驚神刀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動都能將身前的怪物盡數斬去。
他的身上已經沾滿了怪物的鮮血,但他的眼神依舊清澈,每一次出刀都精準無比。
沐嫣然的離火在她的控制下,化作了一條條火蛇,圍繞著她的身體旋轉,將靠近的怪物燒成灰燼。
她的動作優雅而致命,每一次火焰的噴吐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
“小心!”凌絕突然大喝一聲,他看到一只特別巨大的怪物正悄然接近沐嫣然,手中的驚神刀猛地擲出,直刺那怪物的心臟。
沐嫣然反應迅速,她的身體輕輕一轉,避開了怪物的攻擊,同時雙手一合,離火匯聚成一道火柱,將那怪物徹底吞沒。
“多謝!”沐嫣然對凌絕點了點頭,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激。
凌絕搖了搖頭,看著不斷涌出來的怪物,神色凝重地說道,“再這樣下去,遲早會力竭而亡!”
戰斗繼續進行,凌絕和沐嫣然背靠背站立,他們的身影在怪物群中穿梭,如同兩道不可阻擋的風暴。
凌絕不斷用自己的太古蒼穹鼎和太古青虛焰擊殺著敵人。
“必須趕快想想辦法!”凌絕邊戰邊對沐嫣然說道。
沐嫣然點了點頭,剛要說什么,就見一個黑影掉了下來。
轟!
等煙塵散去,只見百九州緩緩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靠,怎么每次都是我被打飛......”
此時他的衣服已經完全破碎,裸露著上半身。
話還沒說完,百九州就看見了一旁的凌絕,“你是,哎算了,等一下再說!”
說著,他看向一旁的沐嫣然說道:“師妹,你沒事吧!”
沐嫣然搖了搖頭,“沒事,不過師兄,你好慘,這是第二次被他打飛下來了!”
說完,沐嫣然便捂住眼睛,表示什么也沒有看到。
百九州見此,不服氣地說道:“高才只是熱身,他不就比我高三個小境界嗎?看我的,再來。”
說完,腳下一躍,便再次飛到空中與風翎纏斗在一起。
沐嫣然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一旁的凌絕說道“他們是我師兄,皆是來自王城!”
凌絕聞言,看向空中,低喃道:“王城......”
見凌絕看得入神,沐嫣然便問道:“怎么了?”
凌絕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怎么!”
雖然剛才他就是被這幾人的戰斗吸引來的,但是剛才一直在戰斗,并沒有過多的在意空中戰斗的幾人。
現在聽到沐嫣然說他們來自王城,還是有一點震驚。
因為之前問天沒有告訴凌絕沐嫣然的修為。
所以凌絕一直以為沐嫣然來自青州,但是剛才聽到他叫那人師兄,所以不出意外,她也應該來自王城。
雖說和自己猜測的有點出入,凌絕并沒有放在心上,不過他的內心卻有點激動。
既然她來自王城,那么等以后去自己去到王城之后,將會更加的容易一點。
正當兩人交談之際,一道震耳欲聾的吼聲從不遠處傳來,所有的怪物似乎都受到了某種召喚,開始向同一個方向匯集。
凌絕和沐嫣然對視一眼,先是一臉疑惑,隨即神色雙雙凝重起來。
因為此刻,這些怪物匯聚的方向不是別處,正是凌絕二人所在的天隕城中心,也就是他們這里。
吼!
正當二人疑惑時,突然天空之中的那道大裂縫傳來了一道嘶吼之聲。
聲音之大,讓凌絕二人雙雙捂起了耳朵。
此時就連在空中交戰的幾人,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后,也是心有余悸。
至于城中那些修為低的武者則是被這一聲嘶吼直接震得口吐鮮血。
就連在遠處的凌家府邸里面正在和怪物廝殺的人,在聽到這個聲音也是不由的顫動。
不過好在霜兒還在繼續催動著玄火玲瓏塔,保護著他們,所以并沒有大礙。
而霜兒看著天上的血月,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臉擔憂地看著凌絕所在的方向,手里緊緊地握著一塊青色玉牌......
等嘶吼之聲停止之后,百九州幾人回過神來正準備和風翎繼續戰斗。
下一秒只見空中的裂縫伸出了一雙巨大的手掌抓住了裂縫的兩邊。
緊接著,便用雙手撐開了整個裂縫,緩緩從空中走出來一個頭頂雙角的巨大身影,大笑著,“在那陰暗之地待了這么久,終于可以出來活動活動筋骨了,哈哈哈......”
而此刻,萬魂噬靈陣也停止了對天隕城內的靈魂和靈力的吸收。
隨后,只見那個巨大的身影緩緩縮小身軀,然后變成了一個身高九尺,肩寬如山的男子。
他的每一步落地都仿佛能讓大地為之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