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身后,跟著一群流云宗的弟子,他們個個神情高傲,仿佛已經(jīng)勝券在握。
“諸位,這座遺跡即將開啟,還望各大宗門遵守規(guī)則,若是有人敢越界,將承受我流云宗的怒火!”老者開口了,他的聲音洪亮有力,回蕩在空中,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壓力。
“我是流云宗的長老云飛揚,此次遺跡之行,希望大家能夠小心行事,安全出來。”云飛揚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威嚴,讓在場的眾人都為之一凜。
凌絕靜靜地站在陳清玄和宮南天的身后,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他注意到,除了流云宗之外,其他四大宗門也都有自己的代表人物。
血月宗的弟子們個個神情冷峻,如同暗夜中的刺客;問天宗的弟子則顯得溫文爾雅,仿佛與世無爭的學(xué)者;神木宗的弟子則是一身的綠衣與大自然融為一體,讓人感到寧靜與和諧。
“絕哥,這些人穿著好華麗啊!”二傻在看到血月宗的時候,一臉震驚的對凌絕說道。
凌絕聞言,朝著血月宗看去,只見站在飛舟船頭的是一個嫵媚妖嬈,一身紅衣的女子,“看來那個女子就是血月宗的領(lǐng)頭人!”
正當(dāng)凌絕看向她的時候,血月宗飛舟之上的女子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突然朝著凌絕一臉邪魅地看著他。
凌絕一驚,迅速低下頭,“好險,要是猜得不錯,那應(yīng)該就是媚術(shù)吧!”
要不是凌絕反應(yīng)得快,早就中招了。
就在這時,武天瘋和武天狂也來到了凌絕的身邊。
他們二人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宗門勢力,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武天瘋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自信,“看起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武天狂也附和道:“弟弟說的沒錯,我們二人聯(lián)手,他們這些人沒有一個能打的?”
凌絕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還是小心為妙。”
他知道武天瘋和武天狂的實力強大,但也明白在遺跡之中,實力并不是唯一的決定因素。
要是遇見不講武德的陰險小人,他們二人絕對會吃大虧。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綠色長袍的老者緩緩走到眾人面前。
他的目光深邃而神秘,仿佛能夠洞察人心。
“諸位,我乃青州五大宗門之一,神木宗的代表木靈峰。”老者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此次遺跡即將開啟,在遺跡之中,你們將會面臨各種挑戰(zhàn)和機遇,我希望大家能夠團結(jié)一致,安全地從里面走出來。”
說完,老者揮了揮手,只見一道光芒閃過,一個巨大的光幕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光幕上顯示著遺跡內(nèi)部的地圖和各種信息,讓在場的眾人都為之驚嘆。
流云宗的云飛揚看著老者,低喃道,“這老家伙怎么會有遺跡里面的信息?”
要知道這個秘境也是第一次被發(fā)現(xiàn),按理來說應(yīng)該沒有人知道才對。
其余宗門的代表人也是紛紛眉頭微皺,不敢相信對方有地圖還會分享出來。
血月宗的那個女子開口,低聲道:“這老家伙想干什么?”
老者見眾人不相信,便解釋道,“這些信息,乃是我神木宗出于對宗門弟子的安全考慮,舉全宗之力查找到的信息,里面的東西雖然不全,但也應(yīng)該能幫助到各位。”
血月宗的女子見此,暗道:“這老家伙打的什么主意!”
其余宗門的人聞言,相視一眼,沒再多說什么。
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便是在遺跡開啟之后,讓門內(nèi)弟子盡快進去,安全出來。
就在這時,在五大宗門飛舟的環(huán)繞下,森骨遺跡的中心突然涌動起一股古老而強大的能量波動。
這股波動如同沉睡千年的巨獸蘇醒,瞬間席卷了整個遺跡。
只見遺跡的入口,一塊巨大的黑色石碑緩緩升起,石碑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閃爍著幽綠的光芒。
突然,石碑上的符文開始劇烈閃爍,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激活。緊接著,石碑轟然碎裂,化作無數(shù)碎片向四周飛去。
在碎片飛散的同時,一個巨大的光門在遺跡入口緩緩打開,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如同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戶。
五大宗門的修士們紛紛震驚地望著這一幕,他們知道,森骨遺跡的寶藏與秘密即將展現(xiàn)在他們面前。
這一刻,整個青州都在為森骨遺跡的開啟而震撼。
這時許久未說話的陳清玄開口道:“遺跡,開啟了!”
宮南天見此,對著身后的眾弟子說道:“遺跡已經(jīng)開啟,所有人準(zhǔn)備進去。”
與此同時,各大宗門的人都紛紛欲欲躍試,吩咐身后的弟子,交代著他們各種事情。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華麗服飾的青年男子突然走到眾人面前。
他的目光傲慢而冷漠,仿佛將所有人都視為螻蟻。
“哼,一群螻蟻也敢來探尋森骨遺跡的秘密?”青年男子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我倒要看看有誰的速度會比我快!”
說完,青年男子便轉(zhuǎn)身迅速進去,留下一群驚愕的修士們站在原地。
凌絕看著青年男子的背影,“尊元境的高手!”
雖然不知道剛才的人是誰,但凌絕看得出來對方很厲害,不是一般的武者。
“高手,看來進去可以好好打一架了!”武天瘋冷哼一聲,眼里滿是戰(zhàn)意。
凌絕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確定能打得過尊元境的高手?”
他知道武天瘋的性格沖動而好斗,但也明白在遺跡之中,保持冷靜和理智才是最重要的。
正當(dāng)二人說話之際,有個弟子開口道:“剛才進去的那人好像是一個散修吧,貌似還是青州最近有名的神偷,一身速度登峰造極,好像叫什么......馳影,對就叫馳影!”
“你是說那個專門劫富濟貧,專偷富商的馳影?”一個弟子疑惑道。
那個弟子肯定地回道:“沒錯,就是他!”
聽見對方肯定的回答,他滿臉驚愕,“沒想到他居然會來。”
“馳影?”凌絕聞言,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不過也很正常,畢竟自己在宗門除了回天隕城,都沒怎么下山,不知道也正常,“看來等這次遺跡出來是時候去青州城轉(zhuǎn)一轉(zhuǎn)了,要不然都快成為一個土包子了。”
就連站在前面的宮南天也驚嘆道:“看來這次的遺跡,吸引了不少青州的天才,身后這幫小子這次進去有得受了,希望他們都能平安出來。”
陳清玄淡聲說道:“這就當(dāng)做給他們的一次歷練吧,畢竟宗門不能護他們一輩子!”
就在這時,流云宗的云飛揚上前大聲說道:“遺跡既已開啟,各位還在等什么。”
說著,便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弟子大聲說道:“所有弟子聽令,立刻進入遺跡!”
話音未落,就見流云宗三艘飛舟之上的所有弟子全部騰空而起,朝著遺跡的入口,一個接著一個地飛了進去。
“神木宗所有弟子聽令......”
“血月宗所有弟子聽令......”
“問天宗所有弟子聽令......”
幾乎同一時間,青州的五大宗門的弟子一起騰空而起,朝著遺跡里面飛去。
其余宗門的所有人不甘落后,迅速組織弟子,讓他們的弟子也跟了進去。
見到空中上萬的武者朝著遺跡里面飛去,宛如一股洪流,凌絕不由得一驚,“這種場景,以后應(yīng)該還可以經(jīng)常見得到吧,不過現(xiàn)在要是有臺相機將這畫面拍下來,一定很壯觀。”
見到其他宗門紛紛行動起來,宮南天也不慌不忙的上前說道:“遺跡之門已經(jīng)打開,大家進去吧!”
說著,他又道:“切記,注意安全!”
凌絕等人聞言,齊聲回道:“是!”
話音未落,就見清玄宗的人緊跟著也騰空而起,朝著里面飛去。
“小子,等一下!”就在人都進去的差不多的時候,凌絕帶著二傻剛準(zhǔn)備起身進去,身后便傳來宮南天的聲音。
凌絕停下腳步,轉(zhuǎn)身來到宮南天的身前一禮,“峰主,還有事?”
宮南天眉頭微皺,上前說道:“進去之后,萬事小心,若遇不敵之人,用我們之前給的符文逃走便是,我煉器峰就你們幾個好苗子,希望你們平安出來。”
說著,宮南天便從儲物戒中拿了幾枚玉簡出來,又道:“這些玉簡雖沒有太大作用,但可以防止你們走散,等你進去之后交給他們即可,至于用的時候只需將其捏碎,只要還沒有隕落,便可感知到彼此的方位......記住,安全第一,機遇什么的無所謂,命最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