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間,長歌五人的默契就讓他們做出來決定。
夢淚的韓信去上路,易瞳的關(guān)羽則是去中路,同時負責(zé)fly的關(guān)羽。
長歌則是帶著兩個隊友清完超級兵后,直奔龍坑。
看到AG的行動軌跡,臺下的Gemin微微皺眉。
“你說,老板這是要干啥?”
刺痛搖了搖頭:“我也看不懂,總不可能三個人就敢來搶五個人的龍吧?”
久折也是緊皺眉頭,不知為何,他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雖然不知道老板要干什么,不過我們必須要防范夢淚的韓信!”
Gemini點點頭。
“這個大可放心,fly他們會處理好的。”
就在Gemini幾人交談的時候,長歌已經(jīng)帶著兩個隊友來到了龍坑附近。
fly五人看到這一幕,也是滿腦子問號。
“不是,江哥要干啥?龍都已經(jīng)打完了,這過來做什么?”
“不知道啊,可是他們都給機會了,那就打!”
“你們打,我去處理夢淚!”說著,fly就朝掉頭朝上路奔襲而去。
花海幾人清楚fly要干什么,于是朝長歌三人發(fā)動了進攻。
不過,這一次跟之前一樣,不等他們動手,老帥又雙叒叕采取了一換一的打法。
只是這一次換的并不是干將莫邪,而是花海的裴擒虎。
老帥可不傻,干將莫邪可是又輝月的,以久誠的速度肯定能按出來,要是還換他的話,就等于白給。
花海則是沒想到,對面會來自己這個打野。
奈何復(fù)活甲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打炸了,好在手速夠快,換了一把名刀出來,并沒有立即暴斃。
大喬見狀,當(dāng)即在合理的位置釋放二技能傳送法陣,同時開啟大招。
殘血的裴擒虎一個虎形態(tài)就跳了過去,準備回城后再傳回來。
而裴擒虎沒死的話,那死的人就得是不知火舞了。
久誠的干將莫邪當(dāng)即補輸出。
誰料在四道劍氣要落在不知火舞身上之時,她的身上奇跡般的出現(xiàn)了一件復(fù)活甲。
與此同時,長歌的元歌也是配合蘭息的東皇太一打出了公孫離的復(fù)活甲。
不過,代價是東皇太一的命。
也就在東皇太一陣亡后不久,不知火舞步其后塵。
隨著滿血的裴擒虎回到現(xiàn)場,勝利的天平徹底傾向了REX。
是的,他們現(xiàn)場有四個人,而AG只有一個。
如今就算是易瞳的關(guān)羽殺過來,也難以逆轉(zhuǎn)乾坤。
四人當(dāng)即朝江琛的元歌發(fā)動了最為猛烈的攻勢。
可是無論他們怎么追,怎么攻擊,長歌的元歌就是死不掉。
“沒辦法啊!”
“再追!”
“我能走!”
“我可以秀!”
“我就要走!”
“還能!”
三位解說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看到這一幕的觀眾更是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
“???”
“什么鬼?這都不死?”
“臥槽,四個人追一個人,就是殺不掉?”
“論一個元歌有多秀,長歌就是天花板!”
“……”
相比于觀眾們的震驚,Gemini則是急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你們在干嘛啊!別追了!真的別追了!韓信偷家了!”
就在花海四人圍剿長歌的元歌時,自家下路傳來噩耗。
前去攔截韓信的關(guān)羽,被敵方關(guān)羽攔截了。
兩關(guān)羽此刻正開著大招互相頂來頂去。
而夢淚的韓信則是帶著兵線殺入了高地的范圍。
花海幾人見狀,瞬間嚇出一身冷汗。
中計了!
原本還他們想坐大喬的傳送回城,誰曾想下一刻孤王的大喬就被元歌斬落馬下。
此刻,他們只能按回城回去,不然家要沒了。
“我讓你們回了嗎?”
江琛一個拉絲將裴擒虎跟回城打斷,隨后就釋放出傀儡騷擾干將莫邪跟公孫離。
看到這一幕,花海幾人眉頭緊皺,只能朝水晶的方向狂奔。
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夢淚的韓信帶著小兵殺入水晶領(lǐng)域,不斷的揮舞無情的長槍,很快水晶的血條就見底了。
REX水晶爆炸,AG奪得巔峰對決的勝利。
一時間,現(xiàn)場掌聲雷動,尖叫聲,吶喊聲差點震破耳膜……
老帥幾人激動的甩開耳機,幾位老將萬萬沒想到,在退役前都能拿下一個冠軍。
“贏啦!我們贏啦!”
“我們是冠軍!”
“我們是冠軍!”
幾位老將擁抱在一起,眼中含著熱淚。
臺下的VV感激地看向長歌,如果不是對方,自己真的不會有那么體面的退場。
看著爆炸的水晶,花海幾人無奈的搖搖頭,遺憾的站起來。
沒想到,他們還是敗在了長歌的套路下。
“唉,又輸了!”
“沒事,下一屆比賽會贏的!”
“說得對,我們不可能是萬年老二!”
雖然輸了比賽,可是他們并沒有很難過。
因為他們清楚,下屆比賽他們將要跟江哥并肩作戰(zhàn)。
江琛面無表情的從位置上站起身,雖然拿下了比賽的勝利,可是他并沒有多么高興。
沐浴在金色雨下,他好似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總有一天,自己也會跟夢淚他們一樣退役吧。
不過,能在賽場上多打一場,也是一場。
而一場比賽的結(jié)束,也是下場比賽的開始……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