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阮阮的聲音如勾魂攝魄的妖精。
引誘陸晚林沉淪。
當他打開浴室門。
鼻血差點噴出。
太致命了。
小姑的頭發濕漉漉的,身上僅披了一條浴巾。
白皙的香肩,性感的鎖骨。
以及那修長的美腿。
致命般的誘惑。
司阮阮微微轉眸,魅惑一笑,楚楚動人:“我背上有個痘痘,幫我擠一下好嗎?”
她那溫柔的語氣,著實讓人招架不住。
她說完,又笑著解釋道:“你現在以我合法丈夫的身份住進四樓,若我再讓張姐她們為我擠痘,未免會遭人懷疑,所以,只好勞煩陸先生了。”
她說得輕輕松松。
且讓陸晚林毫無反駁的理由。
確實合理。
陸晚林強忍著心中那份悸動,面無表情地走上前。
而就在這時。
司阮阮突然掀開本就遮蓋不住身體的浴巾。
白皙的背,映入眼簾。
他漆黑的瞳孔,幾秒之后才漸漸聚焦。
看得有些恍惚。
興許是晚上喝過參湯的緣故。
身體總莫名的發熱。
有種莫名的沖動。
“看到了嗎?”司阮阮頂著紅紅的小臉,轉眸看向他。
那眼神快要拉絲了。
魅惑至極。
陸晚林點頭,指了指光滑的背上,那顆紅紅的痘。
“看到了。”
說完,伸手去摸。
痘痘雖說不大。
但紅紅的。
“阮阮,你上火了?”既然金主爸爸不喜歡稱呼她小姑,他只好稱呼阮阮。
這個名字,倍感親切。
還接地氣。
不錯。
她噘嘴,哼了一聲:“恩,對呀,上火了,最近火氣是有些大。”
火氣能不大嗎?
侄女穿著性感睡衣,在二樓就明目張膽勾引自己老公。
在這個家中,二樓的傭人是最多的。
可今日,像是有人故意支開傭人,給司染制造機會。
顯然。
這里面有貓膩。
好在,陸晚林是個意志堅強的人。
同時他很有職業素養。
若真被侄女勾引去了。
司阮阮實在不知該要如何面對。
丟面子是小,傷心欲絕才是最致命的。
陸晚林在她心中位置很重。
無人可及。
自己可是費了很大力氣,才有了今日的朝夕相處。
她不會讓任何人破壞這一切。
陸晚林先是洗手,隨即又用酒精消毒,拿來消毒棉球,還有挑痘及消毒工具,小心翼翼地為小姑痘痘消毒。
雖說痘痘紅紅腫腫的,伸手觸碰,還有一絲痛楚。
“阮阮,可能會有些痛,你忍一忍。”他溫柔的提醒。
“恩。”她伸出白皙的小手,緊緊揪住陸晚林衣角,做好了準備。
司阮阮是有名的霸道女總裁。
此時的她,又乖又可憐。
陸晚林真想給她拍張照片。
這反差,巨大。
平時陸晚林在宿舍經常給室友們挑痘。
一群單身許久的室友們,每隔幾日,總會冒出痘。
他過程也是極為酸爽。
利落又暴力。
室友們也都疼得齜牙咧嘴。
這次換作司阮阮。
他手上的動作輕了些許。
他想嚴謹認真。
可心中總是無法平靜。
尤其看到小姑那白皙又光滑的美背。
心臟總是砰砰直跳。
無法平靜。
“好了嗎?”司阮阮揪住陸晚林衣角的手都有些酸了,可弟弟卻遲遲未動手。
“好了,好了,馬上!”
陸晚林先是用力的搖頭,試圖用晃腦子的方式,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在心中更是無情的咒罵自己:“陸晚林,你是畜生嗎?拿著小姑的錢,還對金主爸爸想入霏霏,畜生!”
還別說。
罵了幾句,他精神了不少。
將目光聚焦在那顆痘痘之上。
強打精神。
“啊……”
挑痘的過程,他極為嚴謹認真。
可……
還是被司阮阮打破了這份寧靜。
因為背部傳來絲絲痛楚,她輕咬著唇,叫出聲。
這聲音。
魅惑至極。
這聲音……有些怪。(你們懂得)
被她的叫聲所影響,陸晚林手上的動作自然輕了些許。
“嘶…晚林…”
陸晚林:“……”
剛才喊痛,現在又讓用力……
若外面有人偷聽,定然會想歪。
誰能想到,小姑這般銷魂的叫聲,其實是在為她挑痘。
“阮阮,你再忍忍。”他也只好輕言安慰。
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他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些許。
“嘭……”
“總算舒服了……”
她小臉更加紅潤了。
滿面溫柔。
……
門外.
張姐等人,一個個紅著臉,呲著大牙,滿臉興奮。
“年輕就是好,看咱們小姐滋潤的。”
“小姐以前從沒談過戀愛,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自從遇到姑爺,兩人不是在浴室就是在房間,也不清閑,咱們小姐這次性福了。”
“姑爺好是好,就是這時間有點短,要不,咱們再給姑爺買些鹿鞭,好好補補。”她們幾人在外面聽得真真的。
雖說大小姐叫得很銷魂。
美中不足的是,時間確實短了些。
張姐等人點頭,表示同意。
幾位中年大姐,樂呵呵地笑著。
她們這個年齡,最喜歡開黃腔了。
同時也磕起了陸晚林和司阮阮的cp.
……
痘痘終于挑破。
陸晚林立刻用消毒濕巾擦拭著。
清理完畢之后。
他輕拍小姑的背,“好了。”
他平生第一次體驗到,挑個逗,自己累得滿頭大汗。
全身疲憊。
他一邊擦拭著汗水,一邊拿過浴巾為司阮阮蓋上白皙的背。
這美背不能再看下去了。
不然,就真的噴鼻血了。
可就在這時。
小姑卻突然轉過身。
平躺在浴缸里。
指了指自己兩胸之間的位置。
“喏,這里還有一個。”
她低頭看了看,這個痘痘要更大一點,撅著小嘴,巴巴地說著:“這個位置長痘,說明我心火太旺,看來我有必要好好敗一下火了……”
司阮阮話說到一半,抬起眸子看向一旁的陸晚林。
她臉上瞬間閃過一抹驚訝的神色,“弟弟,你,你流鼻血了。”
“啊?”陸晚林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伸出一摸。
好家伙。
還真是鼻血。
他立刻去拿紙巾,擦拭完,又用手團了個小球,堵上。
動作麻利,一氣呵成。
他表面上一臉淡定,“興許是晚上喝參湯,補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