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除了沈清歡的回應沒有得她心失望之外，帶的年禮也讓她失望。
這禮備得真厚。
她回門的禮只有沈清歡的十分之一。
馮家大房二房早就分家了，除了過年這幾天湊在一塊吃飯，其他的都是各顧各的。
這什么婚嫁宴客人情往來，也是分開的，各算各的禮。
所以也說不上厚此薄彼，只不過陳如這個繼母沒有給她操心罷了。
而沈清歡這里，林麗瓊就給她操心。
林麗瓊就算不喜歡這個兒媳婦，也給她操這個心。
看完這些年禮，幾人就退出雜物房。
老太太等幾人過來時，就問沈清歡，“你和馮熾兩個人過去就行了嗎？要不，讓你婆婆也一塊去？繽繽放著我?guī)А！?/p>
馮熾開口，“不用奶奶，我和清歡去就行了。”
林麗瓊倒是沒所謂，讓她去就去，不去在家?guī)O女。
第二天，沈清歡和馮熾準備出門買東西時，蘇安和麥苗上了門，兩人是過來拜年的。
這自然停下來招待他們。
蘇安和麥苗也是一塊回的安城，蘇安家也在大院里頭。
前些天，他們都比較忙，也沒有串門。
沈清歡和麥苗坐到了一塊，問起她這這幾天的情況。
麥苗道：“挺好的，開始兩天是打掃衛(wèi)生和準備年貨，后面幾天就是走親戚，正好蘇安舅舅家的表弟結婚，過去幫忙了兩天。”
麥苗今天穿的是之前在W市買的衣服，如之前見她那樣，打扮得很洋氣。
不過就是眉宇間有些愁意。
麥苗也問起了她來，“你怎么樣？不過不用問，看你桃粉花飛就知道很好。”
沈清歡道：“差不多，前幾天出去會了下友，走親戚，和幫人做針灸，要么就是在家?guī)Ш⒆印！?/p>
麥苗看了眼屋里的格局，問道：“你們家這么大，有請人打掃衛(wèi)生的吧？”
“過年有兩個人幫忙。”
一個人忙不過來。
麥苗跟她道：“蘇安家里也請了人做飯，但衛(wèi)生和一些年貨準備還是我們自己弄，家里長輩不讓閑著。”
沈清歡能感受到她的無奈，給她道：“你讓蘇安多幫你一些忙。”
要做的話那就大家一起做。
“他有幫我。”麥苗說完轉移了話題，“你們接下來還有什么安排？”
沈清歡：“我和馮熾明天去我親生家庭拜年，今天打算出去買點東西。”
“你們剛才是準備出門的？”
“是的，不過沒事，下午去也行。”
“反正我也沒事，要不要我和你一塊？就讓他們兩個男人在這里說話。”
麥苗的意思是，她們兩個女人出去逛街買東西，讓馮熾和蘇安在這里聊天。
沈清歡就道：“我和馮熾去的地方比較多，他開車要方便一些。”
麥苗只好作罷，“我也是確定了明天回娘家，前兩天蘇安表弟結婚，所以時間推后了兩天，蘇安也說，今年我們新婚，第一次回娘家，得好好安排。”
沈清歡笑道：“蘇安可重視你了。”
“這是應該的，他家里的事，我也忙活了很多。”說到這里，麥苗頓了下，神色有些淡。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沈清歡自然不會多問，只笑道：“你娘家也在安城，還算是挺方便的，我們得跑幾百公里。”
“清歡，你們回去準備了什么？”
“糖果餅干布匹和豬肉羊肉都準備了一些。”
“哪里來的羊肉？”麥苗聽得有些驚訝。
“讓馮熾的表哥幫忙買的。”
“豬肉你們準備多少？”
“半扇豬。”
“哎你們禮數真全。”麥苗在馮熾請大伙吃烤全羊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他是個大方的，也不在乎這點錢。
拿半扇豬回門，還真不算什么。
麥苗問：“你們打算去幾天？”
“還不知道，至少兩天吧，這么遠。”
沈清歡也是不確定，就看情況，她有點擔心到了那邊沒地方住。
麥苗道：“我也打算回娘家住兩天。”
兩人就這些家長里短聊了會兒，沈清歡留麥苗和蘇安下來吃午飯，麥苗道：“不用了，你們不是要出去買東西嗎？快去吧，別耽擱了。我也想起有些東西要買，我打算和蘇安去逛逛。”
沈清歡看他們實在要走，就把回禮給他們拿上。
出了馮家，蘇安就有些驚訝地問媳婦，“苗苗你想買什么東西？”
家里的一些年貨什么的，都備齊了的，麥苗要買的東西在年前也買好了。
麥苗給他道：“我剛才問了下清歡，他們明天不也準備回娘家嗎？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多加兩樣，之前準備的還是太薄了。我爸媽倒沒什么，我怕我嫂子會說嘴。”
他們準備回娘家的年禮是時下安城普遍的規(guī)格，最多在原有基礎上多加兩對臘腸。
和沈清歡比差太遠了。
她倒不是要跟沈清歡一樣，就是覺得，蘇家準備的年禮配不上他們的階級。
多加兩塊布也好啊。
蘇安問：“你打算加哪兩樣？”
“我想看看布還有掛面。”
這個蘇安倒是沒有問題，他交代道：“這個錢我們自己出，也不用媽知道。”
麥苗沒忍住，“蘇安，這有什么不好讓她知道的？我又沒有加什么不得了的，最多添了幾塊。”
也實在是太憋屈了。
回到安城，一直在蘇家忙活，她沒能和朋友碰面聚舊。
她做了這么多，現在回個娘家，這備的禮卻還扣扣餿餿的像話嗎？
蘇安有些無奈，“我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得她又嘮叨我們。”
麥苗倒不這么認為。
這事憋著不說，那不是以后都得這樣？
這怎么行？
*
沈清歡和馮熾到了百貨商場，她是打算買羊毛線的，找了下還真的有。
這羊毛線只有一個顏色，也不用挑了。
沈清歡讓售貨員幫忙稱的時候，麥苗的聲音出現在了身后，“清歡，哎還真是巧，剛分手又在這里碰到，我就說，我們剛才就應該一塊出來的。”
沈清歡也覺得巧，問她，“你要買什么？”
麥苗卻是看到她手邊的毛線，“清歡你打算買毛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