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立盈握緊拳頭,面色卻沒有變化。
她知道石蔓蔓擺明了要趕她走,自從當(dāng)著高層領(lǐng)導(dǎo)針對她,石蔓蔓在同事面前也毫不遮掩地針對她了。
反正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石蔓蔓在公司有靠山,自然是不怕安立盈這個沒有背景的人。
安立盈不能再要回眼鏡,要是想留在公司,必須學(xué)會隱忍。
否則失業(yè)了,就意味著要喝一段時間西北風(fēng)。
到時候她再也沒有理由拒絕媽媽來海城關(guān)心她這個失業(yè)的女兒,甚至有可能都會被綁著回北城。
她不想回北城,她需要這份工作。
安立盈勾起一個職業(yè)式微笑,“我聽從領(lǐng)導(dǎo)的安排。”
石蔓蔓滿意地點頭,“嗯,安立盈,你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聽話,繼續(xù)保持,千萬別崩了。”
安立盈的眸中竄起一團幾不可見的火焰。
這種夾縫生存的狀態(tài)必須改變。
她必須讓石蔓蔓失去靠山的支持。
可石蔓蔓的靠山到底是誰?
待石蔓蔓離開,安立盈拿著方案若有所思地坐下。
譚雅湊過來安慰,“立盈,你沒事吧?”
安立盈回神,淡笑著搖頭,“沒事,譚雅,有件事我想問你,你知道是誰罩著石蔓蔓么?”
譚雅小心翼翼地看了一圈周圍,壓低聲音說:
“我也是聽說是某個高管,不過也有人說石蔓蔓是個有心機的人,故意營造給大家這種感覺,就是讓大家忌憚她背后的人,從而忌憚她。所以很多人即便是被她欺壓了,不敢拿她怎么樣。
但我覺得,肯定有這個人,有一次我去她辦公室的時候,看到她好像在視頻,還語氣賤賤地說了一句:你忙吧,我一會能遠遠地看著你就滿足了。上班點還能看到,那人肯定是咱們公司的。”
安立盈把高層領(lǐng)導(dǎo)都過了一遍,沒有任何思路。
譚雅以為安立盈要拿下石蔓蔓的靠山,來絆倒石蔓蔓,隱晦地勸道:“立盈,我們還是務(wù)實工作的好,為了絆倒像石蔓蔓這種人,付出巨大代價不值得。”
安立盈摸著耳釘,“你放心,我不會那么傻的。”
安立盈才不會為了絆倒石蔓蔓這種人,把自己奉獻出去。
她昨天聯(lián)系了那個被石蔓蔓帶去見商戶后辭職的女同事,和女同事聊過之后知道一個秘密。
石蔓蔓玩得挺花的,否則不會簽了好多大商戶。
只不過她保密措施做得好,沒人抓過她的把柄,傳言畢竟是傳言,并不影響她。
今晚和石蔓蔓出去,她必須拍到證據(jù),然后把這些惡心的證據(jù)放給石蔓蔓的靠山看。
沒有幾個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是公共廁所。
沒了靠山,石蔓蔓在信方集團的職業(yè)生涯也要結(jié)束了。
安立盈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她開始有點期待晚上早點到來了。
石蔓蔓回了辦公室,立即給李總打了一個電話。
“李總,今晚約好的地方,你不會不來吧?我可是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打算帶我公司的超級美女來呢!”
“沒問題,你先忙工作,我們先去等著你來,酒我負責(zé)管,安全我不管,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過,提前說好了啊,見到美人,就把合同簽了啊。”
石蔓蔓得到想要的答復(fù),開心地掛了電話。
安立盈那個礙眼的馬上就要自己滾蛋了,她篤定安立盈不會為了工作而接受職場潛規(guī)則的。
快到和商戶約吃飯的地方,安立盈才知道是一個會所。
私密性極強,所有進來的人都必須提前報備。
走到包廂門口,石蔓蔓突然轉(zhuǎn)身按住了安立盈的包。
“安立盈,我要檢查一下你的包,別放了什么不該放的東西,還有,把你的手機交給我。”
安立盈眼里滿是惶恐,不解地問:“石經(jīng)理,你檢查我的包可以,但為什么要收我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