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地上的人半晌沒有反應,看熱情的同事們終于發現了不對勁兒,連忙上前將人從凌燕華身上拉開。
“夠了,把人打死了。”
“哪那么容易被打死,我TM天天挨打,怎么不見我被打死。”
可待蕭紅艷再看去時,躺在地上的凌燕華一動不動,她的嘴角、耳朵、鼻子,甚至眼睛,都有不同程度的出血。
彼時的她,宛如一具被凌·虐過的——尸體。
頃刻間,蕭紅艷被嚇住了,“啊,她怎么……,怎么了。”
一旁的女同事被嚇的當場大喊,“打死人了,你居然把人打死了。”
又有兩名男同事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雖很微弱,但不是沒有。
“還有氣兒,但很微弱,趕緊的送醫院。”
幾個身材壯一些的男同事扛著凌燕華就向醫院跑了過去。
待領導們聞訊趕來時,蕭紅艷還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丁副臺長睨了蕭紅艷一眼,冷著臉問,“什么情況,喊的火急火燎的。”
“凌燕華被這人打死了,七竅流血,我們都看到了,攔都攔不住。”
丁副臺長震驚,“什么?死人了?報公安,趕緊報公安。”
“不行。”回過神的蕭紅艷當即呵斥道:“不能報公安,她還沒死呢。”
“死不死的,你把人打成這樣報公安難道有問題了?”
“就是,難不成你還想讓在場這么多人包庇你不成?”
“就算我們不報公安,你以為凌燕華醒來會放過你?她若是醒不過來,就更不會有人放過你了。”
同事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終是將蕭紅艷的嘴給堵住了。
“門衛,將電視臺大門鎖好,再打電話報公安。”轉頭,丁副臺長冷著臉又說道:“雖說咱成立時間不久,可從未出現過如此惡劣的事情,這事兒必須調查清楚了,否則沒法給大眾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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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隔了幾分鐘后,兩名公安同志便來到了電視臺。
在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一行人又立馬趕去了醫院查看凌燕華的情況。
可這人已經送進急救室半個多小時了,見她還沒出來,蕭紅艷這才有些慌了。
她聲音顫抖的問,“我,能不能給我父母也打通電話。”
“可以。”
公安同志并沒有阻止,甚至在蕭紅艷給葉父打電話的同時,他們也給凌家人報了個信兒。
只是葉父接到這通電話,真的是接收無能,“我昨天說的那些話,你全都忘記了是嗎?才隔了一晚,才一晚,你就那么喜歡惹事兒嗎?”
蕭紅艷終于落下淚來,“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當時就是忍不住,我沒忍住,您和媽能來一趟嗎?否則我肯定會被凌家人剝了皮的。”
“現在知道怕了?你不知道凌家人什么情況嗎?什么人你都敢惹,你是生怕你老子在這位置上多坐一分鐘是嗎?”
葉父氣憤掛斷電話,叫上葉母連忙趕去醫院。
幾乎是前后腳,凌家與葉家在急救室外碰了頭。
凌母雖還沒來的及問清所有事情,可蕭紅艷將凌燕華打進醫院卻是實實在在的,幾乎是剛到急救室門口,凌母一個耳光就甩到了蕭紅艷的臉上。
“你算個什么東西,我家燕華也是你能打的,若我家燕華有什么事兒,我凌家跟你們葉家沒完。”
晚一步過來的葉父上前賠著笑臉,“抱歉,燕華進急救室我們也不想,不如先待我們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再來怪罪不遲。”
事情的原委公安同志早就已經從丁副臺長,以及目睹了全程的同事們那里了解清楚了。
這會兒人都在,自然是將所有事情全部復述了出來。
只是待公安同志們一說,葉母當即蹙眉道:“怎么又是葉蓁蓁,怎么哪兒都少不了她。”
公安聽后一愣,“這位葉女士,這事兒和葉蓁蓁沒有關系,錯在蕭紅艷,是她先出手打人的。”
一旁的同事也為其辯解道:“是啊,當時葉蓁蓁都不在,是蕭紅艷同志先動的手,一巴掌就將凌燕華同志打倒在地,幾個巴掌后,凌燕華同志被打的七竅流血昏迷不醒,我們這才把她從凌燕華同志身上拉開,但此時的凌燕華已經昏迷不醒了。”
聽到這位同志的描述,凌母心疼的眼皮一翻,當場站不住。
“啊,我可憐的燕華啊,被人打的七竅流血,這該遭多大的罪啊。”
葉母心中焦急,還想將責任推卸出去,“可若不是葉蓁蓁,她倆也不會吵架,都怪她。”
又有一名同事不快的說,“也不怪葉蓁蓁,我當時和她站在一起,是蕭紅艷先挑釁葉蓁蓁的,最后還說要請葉蓁蓁參加她的婚禮,又正好被凌燕華給撞上了,這才導致他們吵起來。”
凌國華聽到這話,半晌沒出聲的他蹙眉問,“你說什么,婚禮?誰的婚禮?”
“那我也不認識啊,但蕭紅艷動手時自己說過,她是凌燕華的嫂子,想來結婚對象應該是凌燕華的哥哥吧。”
話音一落,幾乎是葉家三家都倒抽一口涼氣。
凌國華冷眼看向她,“我竟不知,我倆什么時候要結婚了。”
蕭紅艷害怕的退后一步,“咱倆已經換過親了,婚期就定在下個月,我發喜帖有什么問題?”
凌父冷哼道:“沒問題。但此一時彼一時,這媳婦還沒進門就將小姑子打進醫院生死不明,要真進家門了,誰知道我們全家會不會被你打死,不管燕華接下來如何,這婚事只怕得重新再議了。”
葉父心中暗道不好,他就知道,惹出這樣的事兒,可不就能明正言順的將婚給退了嗎?
再看向蕭紅艷。
‘啪’
葉父一個耳光同樣甩到了蕭紅艷的臉上。
她的手勁兒可比凌母大多了,這一巴掌愣是將蕭紅艷嘴角扇出血漬。
葉母心疼啊,“你干什么,她可是你親生女兒,你怎么能下這么重的手,你是要打死她嗎?”
“急救室里的也是別人的親生女兒,她動手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會打死別人嗎?”葉父呵斥,“你倆把嘴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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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1個小時,急救室的燈終于熄滅了。
見醫生出來,凌母忙上前詢問,“醫生,我閨女凌燕華,她怎么了?”
“患者有輕微腦震蕩,耳膜、鼻腔血管爆裂,但手術很成功,不影響以后的生活,只是患者這情況,需要靜養上一段時間了。”
凌國華連忙問,“那耳朵那些,會不會聽不見啊。”
“這點您放心,手術很成功,不會出現這些情況的。”說完,醫生叮囑道:“一會兒患者會轉入病房,你們去病房那邊守著就好了。”
目送醫生離開,凌家人松了口氣。
可這罪卻是遭的無辜。
凌母看向葉家三人,面露兇狠的說,“別以為燕華沒事兒這件事就完了,我一定會追究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