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凌霄剛剛的那個角度,并不能看清那個男人的臉,但是就算是這樣,凌霄也能夠確定,剛剛和姜嫵黏黏糊糊的那個男人,絕對不會是陸宴爵!
凌霄曾經(jīng)見過陸宴爵,僅僅只是一眼,凌霄就被陸宴爵那周身滲人的冷意給逼退了。
陸宴爵絕對不會是這幅模樣!
所以,真相就只有一個了!
姜嫵背著陸宴爵養(yǎng)男人!
只要想到這樣的可能,凌霄的心里就忍不住狂跳。
姜嫵到底是怎么敢的啊!居然敢在陸宴爵的眼皮子底下養(yǎng)人!
在這樣的想法之下,凌霄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里是止不住的復(fù)雜情緒,凌霄自己也摸不清楚這種情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凌霄沒有想到,原本以為會一直守在原地的姜嫵現(xiàn)在居然,連小白臉都養(yǎng)起來了。
而且,看他們兩個的那個親昵樣子,凌霄的心里更加的復(fù)雜。
他以前,從來就沒有和姜嫵有過那樣親密的舉動。
不僅僅是這樣,凌霄也從來沒有見過姜嫵這樣的一面。
就好像是在訓小狗一樣,但是莫名的,蠱惑人心。
凌霄只要一想到剛剛姜嫵叫她的那個小白臉湊到自己面前的那副神情,心里就閃過了一絲異樣的情緒,喉結(jié)上下滑動著。
但是凌霄很快就有些惱怒地反應(yīng)過來,姜嫵明明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有婚約了,居然還在背后養(yǎng)小白臉!姜嫵難道不害怕被陸宴爵給知道嗎?
而且,這個男人,凌霄好像有點印象,雖然有點沒記住他具體的模樣,畢竟那個時候凌霄的注意都在姜嫵的身上,但是凌霄可以肯定,他們曾經(jīng)見過的!
在姜嫵和自己還沒有解除婚約的時候!
而就在凌霄在這里胡思亂想的時候,凌霄的手機有人打了一通電話過來。
“凌霄,自從你和姜婉婉定下來之后,你自己想想,你有多久沒有來公司了?凌霄!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今天要是你再不來公司!我把你的腿打斷!你知不知道,最近公司……”
凌父帶著怒氣的聲音透過電話傳到了凌霄的耳朵里。
凌霄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之中緩過神來,皺起眉直接就打斷了凌父的話:
“爸,我知道了,我今天會來公司的!”
說完這話之后,凌霄就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而被凌霄掛斷電話的凌父原本想說什么此時也什么都說不了了。
凌父看著死氣沉沉的公司,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凌霄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啊!
……
第二天中午,盛京陸宴爵的辦公室里。
陸宴爵的助理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隨后走進了辦公室。
只見助理抿了抿唇,看著正在看著手機,周身氣質(zhì)難得柔和的模樣,有些猶豫要不要說。
但是最后,助理還是下定了決心,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自家老板說道:
“陸總,底下有個人說想要見你,說有非常要緊的事。”
“誰?”
“凌家少爺,凌霄。”
聽到這個名字,原本還在以小醫(yī)生的身份和姜嫵聊天的陸宴爵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抬眼看向了自己的助理,眼神一下就冷了下來:
“他怎么會突然來找我?還有,他能有什么要緊的事?”
陸宴爵的意思非常明顯了,就是不打算見凌霄了。
只要一想到凌霄,陸宴爵就會想起來關(guān)于自己和姜嫵因為凌霄而鬧矛盾的那些事情。
現(xiàn)在好不容易,陸宴爵和姜嫵的關(guān)系有所緩和了,陸宴爵都還沒有主動去找凌霄麻煩,凌霄居然還來找自己!
不見!不管說什么!
陸宴爵都不想要見凌霄!
這樣想著的陸宴爵將目光落在了自己家助理的身上,遷怒道:
“我以為你跟了我這么久,最基本的眼色應(yīng)該是會看的!”
助理對于自家頂頭上司此時的遷怒了然,但是……
“凌少說是關(guān)于陸總您未婚妻的事情,我想陸總你應(yīng)該會想見一見,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將他給趕出去。”
關(guān)于姜嫵的事?
陸宴爵聽到自己助理的這一番話,倒是也沒有什么心思遷怒了,皺眉不解。
沉默了一會兒,陸宴爵還是開口了:
“你帶著凌霄上來吧。”
而此時的凌霄,緊緊握著自己的手機,深吸了一口氣,就好像是下定了某種破釜沉舟的決心一樣。
在樓下等的焦躁不安的時候,凌霄總算是看到陸宴爵的助理再次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凌霄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直接快步走到了陸宴爵助理的面前:
“徐助,爵爺怎么說?”
陸宴爵助理看著眼前的凌霄,朝著凌霄露出了一個客氣的微笑:
“凌少,跟我來吧。”
聽到陸宴爵助理的這句話,凌霄原本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很快,凌霄就跟著陸宴爵助理來到了陸宴爵的辦公室里。
凌霄從還沒有進入陸宴爵的辦公室開始,心里就一陣緊張,掌心一點點沁出汗來。
“陸總,凌少來了。”
“好,進來吧。”
凌霄聽著陸宴爵和自己身邊的助理的對話,被陸宴爵周身的冷意給嚇住了,愣是半天都不敢抬頭看向坐在辦公椅上的陸宴爵。
陸宴爵看著這樣的凌霄,對于姜嫵曾經(jīng)挑未婚夫的目光深感懷疑,一看這個凌霄就是一個非常差勁的人。
在陸宴爵在心里上上下下把凌霄挑剔的一無是處之后,陸宴爵總算是出聲了:
“凌霄,你說有事要找我?還是關(guān)于姜嫵的?”
帶著寒意的聲音傳到了凌霄的耳朵里,就好像是陸宴爵帶著一點不高興一樣,讓凌霄整個人都僵直了,更加不敢抬頭看向陸宴爵,咽了咽口水,垂著眸看著地面說道:
“對的,爵爺,是這樣的,我也是最近才發(fā)現(xiàn),姜嫵在背著爵爺你養(yǎng)小白臉。”
凌霄能夠感受到,在自己說完這話之后,整個辦公室的氣溫都下降了不少,顯然是陸宴爵的情緒導(dǎo)致的周身氛圍的改變。
陸宴爵看著眼前這幅懦弱模樣的凌霄,半響兒都不說話,等到凌霄的心都要墜到最底下的時候,陸宴爵總算是開口了:
“哦?怎么回事?你有什么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