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公開任務(wù)也一一揭露。
楚沐行林月的任務(wù)是一起吹接吻泡泡糖,傅彥廷和林畫是男生抱著女生做三十個蹲起,楚惜蕊和蘇北燦的任務(wù)是兩人一起制作一幅沙畫,以兩人的肖像作畫。
最后林星和唐欣妍的任務(wù)是拍一張兩人的比心照片發(fā)朋友圈。
虞沫走到鏡頭后的導(dǎo)演面前,低聲說道。
“導(dǎo)演,CP不能更改嗎?我能申請換一個隱藏任務(wù)嗎?”
她實在不想和穆韶洲一組,還在一起制作棒棒糖,還要互喂食物。
她做不到。
張正拿著手帕擦了擦汗,面露難色。
“這個不行,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擅自換CP可能會引起網(wǎng)友的抵制。”
因為目前在他看來,現(xiàn)在的五組是最合適的了,雖然有一組傅彥廷和林畫兩人不受人待見,但架不住人家兩個人相互喜歡。
也許還真有人磕他們兩個人呢。
張正想起昨天的事,他躊躇片刻,開口道。
“虞沫,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前天你上樓后,太子爺將你吃過的食物都拿去送檢了,勢必要查出是誰做的手腳,剛才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
虞沫擰眉,穆韶洲會為她做到這樣?
雖然她已經(jīng)猜測出來是謝夢琪在食物里做的手腳,但也只是替她松松臉皮而已。
她出聲,“穆韶洲為什么要這么做?”
張正繼續(xù)說道。
“結(jié)果出來了,是謝夢琪給你的食物里加了料,所以現(xiàn)在不光是她被趕出節(jié)目組,時間過了這么久,恐怕太子爺已經(jīng)對她進(jìn)行過懲罰了?!?/p>
雖然他不清楚太子爺會怎么樣對付謝夢琪,但以太子爺重視虞沫的態(tài)度,恐怕整個謝家都不會好過。
果然,虞沫打開自己的手機(jī),搜索謝夢琪,界面跳出來和她相關(guān)的詞條和新聞。
虞沫隨手點開一條,是關(guān)于謝夢琪被帶進(jìn)派出所的照片,后面更是有關(guān)于謝家的消息。
謝家一家都從魔都搬離了,一夜間離開的,像是匆忙離開,又像是被人驅(qū)逐。
看著謝家人去樓空的照片,虞沫覺得是后者,有很大可能是穆韶洲做的。
但是。
他為什么要這樣做,為她做到這個份上嗎?
還是他單純地討厭謝夢琪和整個謝家?
虞沫想不明白,還沒容她多想,節(jié)目現(xiàn)場的嘉賓已經(jīng)開始做起公開任務(wù)。
楚沐行和林月一起吹接吻泡泡糖。
兩人分別吃了節(jié)目組給的粉色愛心泡泡糖,一起醞釀著吹出大泡泡。
虞沫還是第一次聽說接吻泡泡糖,十分入神地看著兩人。
楚沐行率先吹出一個超的泡泡,但林月卻沒吹成功,兩人要一起吹起泡泡,互碰一下才能算成功。
傅彥廷的臉黑成了鍋底,林畫低低出聲。
“要不……告訴導(dǎo)演換一個任務(wù)?”
傅彥廷直接否決,“不用?!?/p>
他一手抱住林畫的肩膀,一手?jǐn)埳纤耐葟?,一鼓作氣想要將人抱起來?/p>
但卻失敗了,林畫差點摔倒。
傅彥廷又試了一次,才勉強(qiáng)將人抱起來,林畫緊緊摟著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來。
傅彥廷開始醞釀做蹲起,他還沒做就開始喘上了粗氣,繃直的腿勉強(qiáng)彎了一下,下一秒,他整個人跌坐在地上,林畫也重重砸在了他的身上。
工作人員已經(jīng)做好了計數(shù)的準(zhǔn)備,沒想到傅彥廷會突然倒下,他連忙上去將人扶起來。
“傅老師,您小心點,再試一次吧?!?/p>
傅彥廷的臉色十分難看,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抱起林畫,卻再一次不堪重負(fù)倒了下去。
這次工作人員知道他不是不小心了,而是沒力氣。
林畫身材不算特別高挑,但很瘦,估計在一百斤以內(nèi),傅彥廷那么高的個子,連一百斤的林畫都抱不起來,場面像是給了他臉上一記十分響亮的耳光。
直播間也炸開了鍋。
【傅彥廷就是個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哈哈哈哈哈。】
【你看他虛得都冒汗了,這才用了多少力氣,怎么感覺他娘娘的?!?/p>
【林畫的眼光也不怎么樣,我還以為傅彥廷有多強(qiáng)呢,原來是個被掏空的。】
虞沫并沒有急著和穆韶洲一起做棒棒糖,而是盯著直播間的評論,看了這些,她的心情還不錯。
穆韶洲倒是專心地在制作棒棒糖,眉眼不抬,他認(rèn)真工作時候的樣子,讓眾多網(wǎng)友磕死。
楚惜蕊和蘇北燦在一起制作沙畫,他們把自己的照片放在面前,在一堆沙子前用手胡亂劃拉著。
楚惜蕊將蘇北燦的手拉起,“這樣不對!”
她的手在玻璃上劃了兩下,兩個有眼睛的怪物出現(xiàn)在大屏幕上,網(wǎng)友們爆笑。
楚惜蕊叉腰,嘟起嘴唇。
“這也太難了?!?/p>
穆韶洲很快將棒棒糖做好,放到冰箱里冷凍,他開始著手做隱藏任務(wù)。
他拿了一盒酸奶,拿起勺子盛了一勺,就要喂虞沫。
虞沫連忙拒絕,這也太直接了,別人一看就知道他們的隱藏任務(wù)了。
她將穆韶洲手中的酸奶放到桌子上,低聲道。
“穆韶洲,你干脆直接告訴別人我們的隱藏任務(wù)算了?!?/p>
穆韶洲清雋的臉龐微抬,挑了下眉,狹長如潑了墨的眸淡然疏離。
他將勺子送到她嘴邊,“有何不可?”
虞沫不得已張開嘴吃了下去,緊接著又是滿滿的一勺。
她吃完后,穆韶洲又打開一份酸奶,將勺子塞到她手里,聲音低低的。
“該你喂我了。”
那雙鋒銳的眸定定地看著虞沫,眸中閃過一絲期待。
虞沫接過酸奶和勺子,正欲喂給他吃,手上沒拿穩(wěn),酸奶直接飛了出去,直直掉在穆韶洲的身上。
好巧不巧的,灑在了他的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