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而馮謙在慌不擇路供出沈千雪后,他整個人頓時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小警官出去后,晏嘉許的二伯一臉嚴肅的看向馮謙問道:“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行為往大了說已經(jīng)構(gòu)成誣告陷害罪,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責(zé)任的。你......”
說到這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用余光觀察著馮謙的反應(yīng)。
果然馮謙一聽到他這么說,臉上頓時寫滿了慌張和不安,一副魂都要被嚇沒了的樣子。
他勾了勾唇,繼續(xù)說道:“如果不想被追究法律責(zé)任,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我......我媽媽生病了,是癌癥。沈千雪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這個事情,在競賽的前一天給了我五十萬,讓我誣陷唐糖作弊。還承諾事情結(jié)束后,無論成與不成都會再給我三十萬。”
馮謙低垂著頭,語氣中充滿了無力感,“我家里情況不好,有了這五十萬,我媽媽就可以繼續(xù)在醫(yī)院治療了。”
晏嘉許的二伯聞言眼里劃過一抹同情,但他沒有因為同情就姑息馮謙的這種行為。
而是繼續(xù)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今天這件事要是真的被你做成了,這位小同志會陷入怎樣的境地!”
馮謙低著頭不說話。
而一旁的唐糖若有所思的看著馮謙,她突然想起來上次在書店馮謙給她表白被拒的事情。
怎么......他前兩天還在給她表白,今天就能收了沈千雪的錢來陷害她?
要說是他為了媽媽治病需要錢而陷害她,那他看向她的眼神中應(yīng)該會有掙扎和愧疚。
而馮謙看向她的眼神中自始至終都夾雜著淡淡的恨意。
所以,事情應(yīng)該不完全像是馮謙口中說的那樣。
應(yīng)是馮謙那天表白被拒后對她生了恨意,而沈千雪找到了急需用錢又對她懷恨在心的馮謙,兩人一拍即合。
唐糖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的,于是她朝著馮謙試探性地開口問道:“馮謙,你只是為了錢才答應(yīng)沈千雪的嗎?沒有因為別的什么原因嗎?”
聽到唐糖這么問,馮謙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
他立刻矢口否認道:“就是因為錢,沒有什么別的原因。”
然而人在緊張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做一些小動作,馮謙的手就不自覺地絞著他的衣角。
而晏嘉許的二伯是什么人,他立刻就看出了不對勁。于是他起身朝著馮謙說道:“既然你不愿意說,那我也沒有辦法了。本來想著你還是個學(xué)生,只要你能老實交代,我可以從輕處理。”
“現(xiàn)在你跟我回所里做筆錄吧。”
一旁的唐糖看出了晏嘉許二伯的打算,她配合道:“晏警官,那麻煩你了。關(guān)于這次馮謙的栽贓陷害,我會按照流程提起訴訟的。”
馮謙聽見他不僅要被帶回警局,唐糖還要起訴他,瞬間慌了神。
“我說,我都說。是因為之前唐糖拒絕了我的表白,害我沒面子。所以我懷恨在心,正好沈千雪找上了我,于是我才......”
唐糖還是有些不解,她問道:“沈千雪怎么會突然找上你?”
聽到唐糖這么問,馮謙的情緒立刻激動了起來,他指著唐糖厲聲說道:“都是因為你和晏嘉許,要不是你們,我也不會在學(xué)校里出這么大的丑。”
因為太過激動他的雙肩微微顫抖。
聞言晏嘉許掀起眼皮看了馮謙一眼,他有些意外,但還是想聽聽馮謙怎么說。
于是他面無表情地朝著馮謙說:“繼續(xù)說。”
而唐糖聽到馮謙的話覺得莫名其妙的......她和晏嘉許做什么了讓他在學(xué)校出丑了。
馮謙聽到晏嘉許突然開口說話,他先是一愣,然后面色變得一片僵硬。
他剛剛說話的時候怎么忘了晏嘉許也在這。
可他轉(zhuǎn)念又一想,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都已經(jīng)這樣了,也不怕得罪晏嘉許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他朝著晏嘉許毫不畏懼地說道:“我給唐糖表白的事情被陸晉說了出去,然后學(xué)校就傳出來你和唐糖在談戀愛,所有人都嘲笑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說,這難道不是讓我出丑了嗎?”
晏嘉許聞言嗤笑一聲,“你配嗎?”
這話也不知道是在說馮謙不配給唐糖表白,還是再說什么別的。
總之,晏嘉許眼中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
對面,馮謙面色漲紅。
唐糖聽到這奇葩的理由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了。
............
而另一邊。
考場里的江老師看見門口站著的警官,她連忙走過去,壓低聲音問道:“警察同志,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小警官沒有理會江老師的詢問,而是一個大跨步走進考場內(nèi)環(huán)顧一圈后,對著所有考生大聲地詢問道:“誰是沈千雪?跟我走一趟。”
眾人一片嘩然,紛紛扭頭在考場內(nèi)找尋沈千雪。
而沈千雪自打監(jiān)考老師和唐糖出去后,她就一直注意著門口的動靜。
當(dāng)她看見警察的那一瞬,直覺告訴她,這個警察應(yīng)該是來找自己的。
她腦中的血翁得一聲就直沖天靈蓋,思緒變成一片空白......
見考場中沒人站起來,小警官再次重復(fù)了一遍,這次聲音比上次明顯不耐煩了很多。
“誰是沈千雪!”
問了兩遍,沈千雪這才回神,她起身抱著僥幸心理問道:“警官,請問有什么事嗎?”
小警官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直接說道:“跟我走一趟吧。”
沈千雪身體一顫,臉色變得極為蒼白。但她還是強裝鎮(zhèn)定地跟著警察出了教室。
小警官將沈千雪帶進來的時候,馮謙已經(jīng)將事情全部交待清楚了。
晏嘉許的二伯看見進來的沈千雪,他眼神犀利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問道:“你就是沈千雪?”
沈千雪進來一看見沙發(fā)上坐著的唐糖和一臉?biāo)ハ嗟鸟T謙,她就知道事情敗露了。
然而她只是慌了一瞬,就忙恢復(fù)了表情,看著晏嘉許的二伯裝傻充愣道:“我就是沈千雪。警官,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