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魏以琛一副關心自己的模樣,心里多了一絲別樣的滋味。
但剛剛的驚訝卻是因為自己昨晚竟然是在魏以琛的床上睡的。
我頓時覺得臉頰發燙,心也砰砰亂跳起來,神色慌張地說道:“我!我昨天是在你床上睡的!”
或許是我的語氣太過激動,魏以琛也不禁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而緊接著,我便瞧見魏以琛神色自若,仿佛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他悠悠然地說道:“沒辦法,你昨天就像個固執的孩子,一個勁地抱著我,力氣大得很,根本不讓我走!”
他微微挑眉,眼中似有笑意,“你難得這般主動,我總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吧。”
“況且,你那樣子,我要是走了,還指不定你會鬧出什么動靜來呢。”
他邊說邊看著我,那眼神里有著我看不懂的深邃。
魏以琛那副坦然而認真的模樣,話語里沒有絲毫猶豫和閃躲,倒真不像是在騙我。
剎那間,我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這下可好,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真是沒臉再面對魏以琛了。
震驚如同洶涌的潮水般將我淹沒,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害羞的紅暈也迅速爬上我的臉頰,滾燙滾燙的。
我滿心惶恐,就怕魏以琛會誤會自己,連忙急切地解釋道:“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你可千萬別往歪處想啊……”
我的語速快得像機關槍,“我那是……我那是……”
我急得額頭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搜腸刮肚地想找個合適的理由,可話到嘴邊卻又卡殼了。
我深知自己現在的處境,真的是怕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愈發手忙腳亂起來。
只是,我這樣慌亂無措的行為落在魏以琛眼中,竟讓他原本還算平和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難道和自己睡在一起是一件很不開心的事情嗎?
魏以琛靜靜地看著我,見我還在那里語無倫次地解釋,眉頭微微一蹙,不過最終他倒也沒有再開口說些什么。
他直接走到床邊,然后緩緩地坐了下來,那動作優雅而從容。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就那樣看著我,同時波瀾不驚地開口說道:“你知道嗎?你昨天說了夢話。”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這安靜的空間里,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讓我原本就緊張的神經越發緊繃起來。
魏以琛的眼神中透著一種異常的戲謔,那目光就像一把銳利的鉤子,瞬間讓我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
我心中一驚,難道我真的說夢話了?這對我來說簡直不可思議,在此之前,我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
我在腦海中快速地回憶著,試圖尋找一絲一毫關于說夢話的線索,然而一無所獲。
可是,昨天晚上的情形太過離奇,魏以琛都已經說了我抱著他不肯撒手,既然做出了那樣的舉動,說夢話似乎也有了幾分可能性。
一想到這里,我的心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揪住了。
“我……我說什么了嗎?應該……應該沒有吧……”我結結巴巴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艱難擠出來的。
我的眼神開始閃躲,不敢與魏以琛對視,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般“怦怦”直跳,一種心虛的感覺如影隨形。
“我昨天可是聽到你說什么男配呀……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
魏以琛微微挑眉,原本平靜的面容上此時泛起一絲好奇,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
魏以琛這個時候像是被勾起了濃厚的興趣,雙眸中閃爍著銳利又專注的光,緊緊地盯著我。
我下意識地攥緊了被子,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掌心傳來的布料觸感仿佛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依靠。
畢竟,當下我和魏以琛之間的關系還沒到可以坦誠相待的程度,每一步都需謹慎。
而且,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魏以琛知曉我的真實身份,那是我必須死守的秘密。
盡管內心已如狂風中的樹葉般瑟瑟發抖,慌亂得不知所措,但我絕不能讓他看出絲毫破綻。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波瀾,讓表情恢復到波瀾不驚的狀態。
我神色鎮定,帶著一絲無所謂的淡然,語氣平穩地說道:“應該是你聽錯了吧。我和他并無瓜葛,生活軌跡都沒有重合的地方,我怎么可能提到他呢?”
我直視著魏以琛的眼睛,眼神堅定,試圖用這種方式增加話語的可信度。
“肯定是你聽錯了。”
我鼓足了勇氣,眼睛一眨不眨地異常堅定地直視著魏以琛的雙眸,目光中沒有絲毫退縮。
我滿心惶恐,生怕被魏以琛敏銳的目光捕捉到什么不對勁的蛛絲馬跡。
這短短幾秒的對視,于我而言卻像是經歷了漫長的歲月,每一秒都充斥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感覺自己的額頭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可我不能擦,不能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只能強撐著。
好在,下一秒,魏以琛率先移開了目光,打破了這令人幾近崩潰的對視。
他神色平淡,語氣平穩地說道:“也是,可能是我聽錯了。”
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你先收拾收拾吧,等會兒下樓吃飯。”
他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讓我一直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一些,可我知道,這場與他的“博弈”,只是暫時緩和了。
魏以琛仔細打量了我一番,見我并無異樣后,便默不作聲地開始收拾自己。
他的動作利落而有序,收拾完畢后,便徑直朝樓下走去,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我的視線里,我才像是從一場緊張萬分的戰斗中解脫出來一般,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試圖讓狂跳不已的心平靜下來。
剛剛和魏以琛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走在鋼絲上,驚險萬分。
好在,這次算是有驚無險,魏以琛沒有察覺到任何可疑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