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周的時間內,葉凌風耐心的對三公主辛竇竇進行了教育和培訓。
耐心的教會了她如何才能成為一個現實中的女掌柜,如何才能夠不讓別人懷疑她是個冒牌的商人。
同時,沈璃也在一邊認真的聽著。
奈何,一周時間過去了,三公主辛竇竇確實也很聰明,悟性很高。
但是,唯一問題在于,她不管如何打扮,如何低調,終究是掩飾不去她身上的那股子貴氣。
一周之后,葉凌風長嘆了一聲。
“罷了,就這樣吧,公主,您出發吧。記住,一切以您的安全為前提!”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終于可以替我父皇分憂了,我會好好干的,就算有什么事,這不是還有蝎子跟小璃嘛!”
看著辛竇竇身后苦著一張臉的蝎子和一臉興奮的小木偶人。
葉凌風的臉色嚴肅了起來。
“蝎子,多余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你沒有死之前,公主不允許少一根頭發絲!否則,后果你知道的!”
“是!”
“小璃!”
聽到葉凌風叫自己,沈璃懷中的小木偶人竟是直接在沈璃懷中,學著蝎子的樣子站直了身子。
逗的辛竇竇咯咯的笑出了聲。
葉凌風沒好氣的瞪了沈璃一眼:“別玩了,這不是開玩笑,小璃,你一定要跟公主寸步不離,蝎子他畢竟是男人,有些時候他確實不方便跟在公主身邊,所以,小璃,你一定要記住,不論發生了什么事,哪怕是睡覺如廁,你也一定要跟在公主身邊!”
“嗯!”
看到小木偶人認真的點起了頭,葉凌風這才松了口氣!
“公主,保重,上柱國的軍餉,就靠你了!”
“放心吧,本公主可不是吃素的!”
看著夜色中匆匆離去的背影,葉凌風憂心忡忡的回到房間內。
“第一步的棋子已經撒出去了!接下來,就看岳麓書院,到底能夠對糧商給出多大的容忍了!”
畢竟是第一次做生意,葉凌風也不知道,大批量的糧食源源不斷的運輸出去,會不會引起岳麓書院的警覺。
“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就只有化整為零了,不過那樣一來的話,就麻煩了許多!”
好了,公主已經出去籌劃自己的經商之路了,那么,接下來,該輪到我出動了。
在臨淄趴窩了這么久,也該動一動了!
“既然欽差大臣還在瑯琊府,那我就也去瑯琊府見識見識吧!”
“鬣狗!”
“到!”
“備上一份厚禮,我要去拜訪馮知府!”
“是!”
一個小時后。
臨淄府府衙門口。
“哎喲,我說兄弟,你來就來嘛,還這么客氣,還遞什么拜帖??!直接進來就是了嘛!”
“哎,知府大人客氣了,我只恨自己平時商隊瑣事太多,跟知府大人往來太少,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知府大人府邸在何處!”
“所以只能夠到府衙上來拜訪,真是太失禮了!”
葉凌風說完,很敏銳的發現,馮東臉上很隱晦的閃過一絲尷尬。
“哎,不瞞兄弟說,其實啊,你別看我們這些知府風光,其實啊,我們平時的生活還真的不一定有你們過得風光!”
“哦?愿聞其詳!”
“哎,還不是這岳麓書院鬧的,我們每月的津貼啊,就看我們所管理的城池能夠給岳麓書院提供多少的盈利?!?/p>
“盈利越多,那我們的俸祿就越高,盈利越少,我們的俸祿也就越少!”
“兄弟,你看我們臨淄城,這......在山東那么多個府中,一直都是墊底的存在,土地也不肥沃,又沒有什么賺錢的特產,哎,不提也罷!”
葉凌風確是聽出了一些門道!
這岳麓書院的管理真的挺超前的,葉凌風覺得,如果不是他們那種將流民不當人的做法。
其實岳麓書院的某些管理方式,比現在大家的那種稀里糊涂的管理方式要精細的多,也高效得多,特別是對于努力的人來說。
還真就是多勞多得,能力卻強,得到的就越多!
當然,葉凌風也就心里想想,但是面上,確實流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
“哎,知府大人真是辛苦哎,就因為城池的自身條件不夠好,導致知府大人這些年受苦了。”
“老葉我沒什么其他本事,平時經商雖然賺了錢,但是對于整個城池的收入來講,那也只是九牛一毛,在這方面就幫不到知府大人了!”
“哎,哪里的話,你.......”
葉凌風確實詭異一笑,打斷了馮東的說話。
“不過,知府大人,我改變不了臨淄一個城的收入,但是,我可以改變大人您一個人的生活呀!”
說著,葉凌風從懷中掏出了一沓金票!
直接擺在了自己跟馮東中間的茶幾上,然后右手一用力,直接鋪展了開來!
清一色十張明晃晃的金票,每張金票的面額是黃金百兩!
馮東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得自己的鈦合金狗眼都要被金票明晃晃的光芒給閃瞎了!
一時之間,以往客套的推辭話語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天吶!一千兩黃金?。《寄軌虻蒙险麄€臨淄城一年上繳的盈利了吧!
“這......這!”
馮東的手在茶幾下不停的顫抖,他不敢拿,但是他又舍不得放過。
葉凌風則是在一旁云淡風輕的喝著傳說中的學子茶,一言不發的等馮東緩過神來。
“咳咳,葉老弟,你實話跟哥哥說,你到底想干嘛,你這么多銀子,咳咳,金子,足夠你直接在岳麓書院買下我這個知府的位置了!”
葉凌風心中一笑,果然,能坐到知府這個位置上的,沒有一個蠢人,哪怕是面對千兩的黃金,也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反應過來。
葉凌風放下茶杯,收斂起臉上的笑容。
“知府大人,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其實,我確實是有事情需要知府大人幫忙?!?/p>
“請講!”
“其實,我不僅僅是一個鹽商!”
“嗯?”
“我其實還是一個西域商人,常年以來,我都在跟西域、吐蕃那邊做著交易,否則,光靠販鹽,才能有多少點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