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楠笑著說道:“今天是雙喜臨門的好日子,我今天請了一天假,我們回去慶祝一下吧!”
賀云庭看著易楠的眼里,滿是柔情。
“都聽你的!”
兩人手拉著手,去了菜市場,易楠在市場里,挑選著食材,賀云庭跟在身后,拎著大包小包的菜。
賀云庭看著眼前的纖細的人兒,心里,是從沒有過的充實。
從今天開始,楠楠就是他的妻子了!
買完菜,兩人就回了小院。
賀云庭挽起袖子,就準備開火做飯。
易楠突然想起什么,說道:“云庭,等一下!”
她立刻跑到客廳,從茶幾上拿來一個本子,她將本子遞給賀云庭,說道:“這是母親之前留下的菜譜,按照上面列的菜譜做吧!”
這幾天,兩人都是晚上去凌家吃,也是為了陪凌老太太,林霜留下的菜譜,一直沒派上用場,今天正好可以用上了。
賀云庭看著本子上的菜名,拿著本子的手,顫了顫。
這細小的動作,易楠并沒有發現。
易楠卷起袖子,就想幫忙。
賀云庭攔下了她。
“我來就好,楠楠,你先去休息!”
想到自己那拙劣的廚技,易楠吐了吐舌頭,在賀云庭的臉上啄了一下,走出了廚房。
賀云庭看著本子,嘆了口氣,這幾天雖在凌家吃,但是林霜,依舊給自己安排了,大補的飯菜,補湯、藥酒,一樣不落。
后來,凌老太太也發現了端倪,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在餐桌上,不停為他夾菜。
這段時間,每晚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沒想到,今天也逃不過!
但是賀云庭心里,卻沒有一絲不滿,雖然楠楠誤會,但就算如此,她卻依舊愿意嫁給自己!
賀云庭勾起唇角,動作麻利的開始洗菜、做飯。
沒多久,廚房就飄香四溢,賀云庭端著做好的飯菜,走了出來。
餐桌已經被易楠布置好了,桌子灑滿了花瓣,燭臺上的蠟燭,也已經點燃。
兩人坐到了餐桌旁。
易楠笑著,遞給賀云庭一個包裹,賀云庭拆開包裹,打開一看,竟是京大的錄取通知書。
賀云庭驚喜的看向易楠:“這就是雙喜中的另一喜吧!”
易楠點了點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是昨天寄到的,想跟你分享這份喜悅,就忍著沒有拆!”
賀云庭舉起酒杯,對易楠說道:“楠楠,祝賀你!考上心儀的學校!”
易楠拿起杯子,跟賀云庭對碰,仰頭喝下了杯中的紅酒:“謝謝!”
易楠的杯中是紅酒,而賀云庭的,則是藥酒。
今天是領證的日子,兩人頻頻舉杯,沒一會兒,易楠就覺的有些上頭,頭有些暈暈的,她看了看對面的賀云庭,只見他的耳朵,也通紅一片。
易楠站起身,走到了賀云庭的身邊,她的步子有些發軟,身子一晃一晃的,賀云庭怕她摔倒,伸手攬著易楠的腰,將她帶到了自己的腿上。
易楠靠在賀云庭的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眼皮越來越沉。
但是她還重要的話,沒跟云庭說呢!
易楠咬了咬唇,刺痛讓她清醒了些。
“云庭?”
賀云庭正把玩著她的長發,聽到懷里的聲音,他吻了吻易楠的額頭:“怎么了?”
易楠說道:“云庭,大哥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賀云庭頓了頓,眼睛看向窗外,說道:“他是個很溫柔的人,也很優秀,正直善良!”
易楠的眸色暗了暗,賀云庭的形容,跟今天見到的那人,完全不同。
曾經那么溫和的人,是經歷了什么,才變成了,如今狠厲的模樣。
賀云庭陷入了回憶,他繼續說道:“從小,父母事忙,我是大哥一手帶大的,他既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領路人,是我想成為的人!
楠楠,你不知道,得到他還活著,我有多高興!”
易楠的心一痛,她坐直身子,跟賀云庭對視。
賀云庭的眸中,倒映著溫暖的燭火:“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團圓的!”
易楠看著賀云庭,認真的問道:“云庭,你相信你的大哥嗎?”
賀云庭點了點頭:“相信,不管他處于什么樣的環境,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相信他!”
易楠雙手撫上賀云庭的臉,將兩人的距離拉近,聲音清透,仿佛能直擊心靈。
“云庭,記住你剛才說的話!你們都會做出對的選擇的!”
易楠的心中已經有了一種猜測,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她怕,自己真的猜中了!
賀云庭察覺到了什么,他握住易楠的手,問道:“楠楠,為什么這么說?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易楠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攬著賀云庭的脖頸,額頭靠在賀云庭的,蹭了蹭,撒嬌的說道:“你記住就好了嘛!我有些頭暈,喝多了!”
賀云庭的心,像是被貓爪撓過一樣,又酥又麻。
他的視線落在易楠紅潤的唇上。
賀云庭放在易楠腰后的手,微微用力,將易楠拉近,吻了上去。
酒精的作用下,血液迅速升溫。
這個吻激烈又熾熱。
易楠本就有些醉了,此刻她暈乎乎的,只能承受著賀云庭掠奪。
突然,易楠覺的自己失去重心,她睜開了眼,自己竟被賀云庭抱了起來。
易楠驚呼出聲,但是下一秒,她微張的嘴,又被賀云庭的唇追了上來。
易楠只能抱緊賀云庭的脖頸,卻也加深了這個吻。
身下一軟,易楠被放到了床上。
房間里沒開燈,只有客廳里微弱搖晃的燭光,從敞開的房門透了進來。
易楠吃力的回應著,這激烈的吻。
賀云庭的身子很燙,迷糊中,易楠摸到了賀云庭的扣子,好心地為他解開,想讓他涼快一下。
就像微風拂過烈火,只會激的火勢更猛。
賀云庭的吻開始下移,易楠呼吸變得加重。
......
就在關鍵關頭,賀云庭喘著粗氣起身,停了下來。
易楠頭發已經凌亂,她眼尾發紅,眼神迷離,帶著不解的看向他。
賀云庭掀開一旁的被子,蓋在易楠的身上,遮住誘人的春光。
賀云庭撿起掉落地上的衣服,快速的穿在身上。
易楠覺的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眼前的人影漸漸模糊。
就在睡過去前,她張了張口,說了句什么,就睡了過去。
絲毫沒看到,面前賀云庭扣扣子的手,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