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苒正好路過茶水間外,聽了個清清楚楚。
員工出來的時候正好與她撞了正面,一個個臉色都十分精彩。
今苒沒沒說什么。
不會真有員工把公司當(dāng)家,也不會與公司榮辱共存,所以她懶得計較,但這樣的員工,她也不會再給什么晉升機會,讓他們接觸到什么重要緩解。
沒得背后被人煽風(fēng)點火的一收買,回過頭來就坑公司一把!
公司里沒什么大事。
她提早下班。
下了地庫,坐在車里。
什么勁頭都沒有。
靠在駕駛室座椅上復(fù)盤競爭此次合作機會的所有細節(jié)。
她在老爺子那里看到過霍承安的方案。
說實話,很優(yōu)秀。
比之三年前,更多了周全和圓滑。
一看就是大企業(yè)領(lǐng)導(dǎo)的作風(fēng),兼顧雙方的利益,一般情況下有了這一次的合作,就一定會有下一次。非常有長遠計劃。
雖然她的團隊和方案更偏重技術(shù),但她研究了薄氏在科研方面的發(fā)展和目標,他們更需要成果上的突破!
而她有這個自信,在合作和成果上會有非常大的亮點。
和薄氏負責(zé)人幾次交談下來,對方卻一邊肯定著她的優(yōu)勢,又再三強調(diào)她的公司沒有能力承擔(dān)這么大的項目。
這個理由她不能接受。
方案后附帶了她的團隊情況以及資產(chǎn)風(fēng)險評估報告,她有把握可以支撐起項目。
而且對外,恒青還是老爺子的產(chǎn)業(yè),怎么會覺得她沒有足夠資產(chǎn)頂住風(fēng)險?
但對方表示薄氏是找有實力的合作伙伴,沒必要去額外承擔(dān)風(fēng)險,之后更是直接拒絕了她的拜訪。
今苒感到挫敗,但也無可奈何。
家底不夠豐厚,在哪兒一行都難混。
就在她膽大包天,想著要不要從薄司硯那兒下手,套取獨裁大佬的聯(lián)系方式時,他的電話打進來了。
大約知道她這會兒不高興,薄司硯說中午來陪她吃午飯。
今苒想著對著漂亮的臉蛋,總比一個人對著車頂好。
下車。
準備會地面。
沒想到電梯移開,迎面出來的是霍承安和他的囂張嘍嘍。
霍承安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看到是她,也沒拉臉。
囂張嘍嘍卻并不愿意放過這個可以給主子挽尊的機會,揚了個挑釁的嘲諷笑色,貼臉開大:“喲!這不是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大失敗的虞總么!怎么,來向我們小霍總跪求打輔助的機會啊?”
今苒沒同對方計較。
合約沒簽成,說再多也只是別人耳中的強行挽尊。
但對方偏偏就特別喜歡惡心人,故意叉著腰,堵在電梯門前不讓。
“小霍總已經(jīng)拿下和薄氏的合作,虞總不會這么沒氣度,連恭喜都舍不得說一聲吧!”
今苒轉(zhuǎn)身看向一旁的霍承安,小拳拳在胸前一攥,學(xué)著電視里的夾子音道:“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那樣的姿態(tài),像極了某些自負的偶像在敷衍癡迷自己的粉絲。
落在霍承安的眼里,自然怎么看都像是在嘲諷。
目光又撇見她衣領(lǐng)下若隱若現(xiàn)的吻痕,眼神頓時陰沉了下來!
今苒可不怕他,好無奈的嘆息:“你看你這人!罵你是廢物,你要生氣,恭喜你成功,你還要生氣!作為一個男人,怎么這么小心眼兒的呀!”
霍承安氣笑了。
真想掐死她!
囂張男沒想到她是這么個路數(shù)。
眼看霍承安眼底冒火,立馬又道:“小霍總能力卓絕,自然什么合作都是手到擒來!那么對于自己的廢物無能,虞總不打算發(fā)表一下感言嗎?”
今苒微笑:“好好打工,你還不夠格跟我叫囂。”
囂張男也不怕她!
認為霍承安厭惡她,而自己跟他一條戰(zhàn)線,肯定會維護自己,便十分不屑的上下打量她:“董事長給你點兒臉面,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今苒一副懂得的表情:“你是說董事長虛偽,寵愛我是做戲給外人看的咯?放心,回頭一定替你轉(zhuǎn)達你的獨到見解。”
囂張男瞧不起女人,又嫉妒她拜拜得了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所以平日里沒少在背后抹黑蛐蛐她。
這會兒被威脅,怒火中燒,手指頭恨不得戳進她眼睛里,切齒道:“小霍總說得沒錯,你真的下賤的是讓人惡心!”
今苒不生氣。
指了指頭頂?shù)谋O(jiān)控。
“聽說最近剛更新過設(shè)備,收音效果極佳、畫質(zhì)超級清晰。”
“我跟你沒有過任何過節(jié),你現(xiàn)在的行為就是無故人身攻擊。薄氏明文規(guī)定,絕對不允許員工有任何歧視、挑釁、羞辱女性的行為,嚴重者直接開除!”
囂張男一怔。
竟忘了還有這個規(guī)定!
今苒冷笑:“我和霍承安就算鬧翻天,那也只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在這人無挑釁女性、辱罵股東!”
囂張男親眼見過管理層因為其實女性被開除,并不想因為這個原因鬧大。
但又不服氣向女人低頭,于是話里故意字字帶“黃”,以顯示自己的骨氣。
“虞總平時不是最喜歡彰顯自己平易近人么?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這就生氣了,虞總面對男人的總是這么敏感的嗎?”
今苒撫掌:“很感謝你主動提供的職場性騷擾證據(jù)。”
囂張男臉色大變:“你胡說八道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心臟,我什么都沒說!”
今苒微笑:“我相信人事沒有一個傻子,到底是誰臟,他們會做評判!”
又看向霍承安。
笑的鄙夷。
“霍承安,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物以類聚。你的人品格調(diào),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霍承安也厭惡囂張男那些齷齪話,但聽她把鍋扣在自己頭上,十分惱火。
“你……”
被耽誤的電梯上行,又下來。
電梯里走出來一群下班員工。
看著倆男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而女的滿臉震驚和受欺凌的柔弱樣兒。
女的還顫抖著聲音,氣惱指責(zé):“當(dāng)年的事是白蓉故意陷害,警方都已經(jīng)給出了供詞,你為什么故意抓著那些虛假事一而再追著羞辱我,還性騷擾!”
電梯里正與下來的年輕人們炸了:“什么,性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