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本書啊!我也讀過,寫的確實不錯,你能跟我講講你的讀后感嗎?”
“我還沒看完呢,等我看完之后再說……”
“砰!”
小武的笑臉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突然感覺脖子上一陣劇痛。
他目光一凝,軟軟的趴在桌上暈過去了。
楊榮武把他給打暈了。
他動作很輕,小武連哼都沒哼一聲,自然也沒吵醒小文。
剛才他跟小武說話,就是為了分散他注意力的。
小文依舊睡得很沉。
楊榮武走過去,原本想直接如法炮制把小文也打暈。
但他想了想,突然從懷里拿出一根尼龍繩。
只見他小心翼翼的把繩子纏在小文的脖子上。
只有死人是不會說話的,也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繩子已經套好了,只要楊榮武一用力,小文就只有死路一條。
在這關鍵時刻,楊榮武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這聲音越來越大,離自己也越來越近,他心中一緊,下意識的把手松開。
同時,小文醒了過來。
“楊大哥,你這是在干嘛那?”
小文揉揉眼睛,很意外楊榮武居然會出現在自己眼前。
話音剛落,他突然感覺脖子上有東西,抬手一扯,驚呆了。
這居然是一根繩子!
“楊榮武,你想干什么?!”
小文的稱呼都變了,他一轉頭又發現小武在一旁昏迷著,臉色驟然一變。
前兩天研究院剛出過事,現在楊榮武又這么鬼鬼祟祟的,還用說怎么回事嗎?
“原來你就是那個賣國賊!”
小文從床上一躍而起,激動又震驚,心中還隱約有點懊悔。
是他大意了!
大半夜的有人到研究院來,本來就不正常。
可他并沒有想那么多,還以為楊榮武真是沈望山的前一個助理呢!
幸好他醒的及時,否則一定會釀成大禍的!
見陰謀敗露,楊榮武也不再偽裝了,轉身就跑。
外面有人過來,他必須得趕在那人之前先行離開,不然就要被抓走了。
但楊榮武沒想到,那人來的那么快,腳步聲就在眼前。
楊榮武剛跑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推門,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來人是校長和沈望山。
“抓住他!”
校長一聲令下,三個男人直接撲上去,快速制服楊榮武。
事情是這樣的,沈望山原本是待在家里的,但他總覺得心中不太踏實。
雖然他所做出的那份實驗數據,已經從研究所里帶出來了,但其他人的成果還在研究院里放著呢。
葉青青也是在孫向陽出事之后,才明白他為何一直想方設法的接近自己。
原來孫向陽并不是想接近她,而是想借著她接近沈望山罷了。
當沈望山知道這件事后,他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既然孫向陽是沖著他來的,那萬一研究院真出了事,豈不等于是他給研究院帶來的這場滅頂之災?
現在沈望山自己明哲保身,那其他人呢?
同樣都是教授,沈望山當然知道那些研究成果有多來之不易。
他思前想后,考慮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回研究院。
葉青青本來不贊同的,她怕沈望山會出事,便想和他一同前往,但被沈望山制止了。
“這是男人的事兒,家中還有個孩子,而你的任務當然是在家好好照顧孩子了!”
倘若沒有安安,葉青青去也就去了,沒辦法,葉青青只好同意。
也幸好沈望山來了,這才能制服楊榮武。
否則就憑年過五十的校長,和二十出頭的小文,還真不能把正當壯年的楊榮武怎么樣。
“終于抓到你了!”
沈望山抹了把頭上的汗,長舒一口氣。
沒想到這么巧,楊榮武今天晚上行動了。
更巧合的是,沈望山今天晚上剛好到研究院來。
這下直接撞上,楊榮武也沒話好說了。
小文把小武叫醒,二人跑去把宋明冉喊來,沈望山和校長在這守著楊榮武。
沈望山倒是問了些問題,但楊榮武一句話都不說,嘴巴比茅坑里的臭石頭還要硬。
“那你就硬著吧!等到了警察局之后,希望你還是這么硬!”
沈望山冷哼一聲,站起身陪校長到門口抽煙去了。
說是抽煙,但只有校長一個人抽煙,沈望山是不抽煙的。
即便他在和校長說話,但仍用一只眼睛撇著楊榮武,生怕他會偷偷溜走。
校長一手摸著胸口,胡亂的揉了兩下。
“總算把這兩個賣國賊給抓到了,這樣一來,我心中也安穩多了。”
“沈教授,你也是這樣吧?”
“明天一早我就召開大會,告訴所有師生賣國賊已經被抓住了,以后咱們大家就再也不用擔心了!”
校長哈哈大笑,這笑聲落在楊榮武耳中,顯得極為刺耳。
沈望山卻不贊同,“校長,咱們還是別高興的太早。”
“萬一陰暗處的賣國賊不止他們兩個人呢?”
“其實到目前為止,我也不能確定楊榮武是不是賣國賊。”
“但他大半夜鬼鬼祟祟出現在研究所,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他的身份得讓宋警官調查之后才能知曉,我們等著答案就是了。”
沈望山頓了頓,又繼續道:“楊榮武看起來都快四十了,應該不是咱們學校的人。”
“那他和孫向陽是怎么認識的?那可就太耐人尋味了。”
“咱們不妨多等等,我相信宋警官一定會給咱們帶來意外之喜的。”
沈望山之所以說這話,是因為今天他和宋明冉見過面了,從他那里聽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海大學校的確有不少賣國賊,除去已經被抓住的孫向陽外,楊榮武勉強算一個。
至于其他的,當然也有,但賣國賊這種畜生隱藏的非常深,必須得一個個抓出來才行。
而在這個過程中,眾人難免有受傷。
就好比剛才抓捕楊榮武時,小文的胳膊就被楊榮武刺傷了。
雖然不嚴重,但看樣子最少得縫好幾針。
“也罷,只要能抓到賣國賊就好,我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葉青青此時正在睡夢中,對研究院發生的事情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