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無忌和宋回聲已經(jīng)穿上了衣服。
各種法器也重新戴在了身上。
蘇灼笑意吟吟的蹲下身子看著管事:“出老千爽嗎?”
管事連忙道:“我們以后再也不出老千了。”
蘇灼站起身子抬頭看向二樓:“小百合,小白蓮,你們說怎么辦?”
看戲的慕容白赫與慕容白璉:……
自從她去修仙界后,就沒人這么喊自己名字!
周無忌同情的看著走下來的兩人。
真好自己不是第一個被名字毒害的人。
慕容白赫看著蘇灼微微一笑道:“蘇姑娘好久不見。”
“小百合,你說說這些人應(yīng)該怎么處置?”
“你對我太子皇兄尊重點(diǎn)!”
慕容白璉不滿道。
蘇灼眨了眨眼:“好吧,百合太子你們要怎么處理這件事?”
她是真嘟不明白喊百合怎么了?
她第一次聽到對方的名字真的以為是這倆字啊。
況且小時候她和白蓮干架的時候,百合拉偏架,她也沒說什么啊!
慕容白赫:“……我會派人查封的。”
管事一聽這件事,天都塌了。
想要求情,只是手還沒抓到慕容白赫的衣擺,就被躲開了。
慕容白赫看上去是翩翩公子溫柔模樣但是做事雷厲風(fēng)行不拖泥帶水,查封賭局一事不過一個時辰,就已經(jīng)處理妥當(dāng),甚至牽扯出賭坊背后主人就是蘇準(zhǔn)。
慕容白璉撇了撇嘴:“這是坑到自家人頭上了。”
蘇灼皺眉:“白蓮你罵誰呢,誰是一家人了。”
一行人出了賭坊,慕容白赫邀請幾人去太子府坐坐,蘇灼幾人拒絕了。
慕容白赫望著幾人相攜而去的背影,久久未能回神。
“皇兄,你看什么呢??”
“看少年。”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憂,看向自己的弟弟啟唇道:“走吧,回宮。”
慕容白璉撓了撓頭,不是很明白。
不都是少年嗎?看他們干什么?
這個困惑在她很久之后,才算是明白。
此間少年非彼間少年。
…
宋回聲實(shí)在是好奇,他湊近到蘇灼不斷詢問道:“蘇師妹,你就說說你是怎么在對方出老千的情況下贏得賭局唄。”
蘇灼神秘一笑:“秘密。”
封祁看到宋回聲靠的那么近,伸手將人往一旁推推,理直氣壯道:“擋路。”
宋回聲也沒察覺出來什么不對,就真的往一旁捎了捎身子。
“說說嘛,說說嘛。”
一直贏錢那可真是太酷了!
謝知揪著對方的領(lǐng)子往一邊提了提:“你怎么這么墨跡,說是秘密就是秘密。回道東州后,別忘給小師妹靈石。”
宋回聲道:“我是賴賬那種人嗎!”
周無忌問道:“你們要去什么地方?”
蘇灼語氣吊兒郎當(dāng):“隨便逛逛唄,有點(diǎn)餓了。”
在賭局待了一個上午,這會肚子已經(jīng)咕嚕嚕叫了。
周無忌本想占個便宜蹭一頓飯,但是一想到從未有人能在蘇灼身上蹭到便宜,就歇了這個心思。
但是沒想到蘇灼勾唇一笑:“我請你們吃飯啊。”
周無忌頭頂一冷,深感不妙。
有種閻王爺來索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