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灼氣得對天豎了一個中指。
也不知道是不是刺激住了,更為粗壯的一道天雷落了下來。
宋秀秀嚇得沒眼看,用寬大的衣袖擋了一下。
“哎喲,我的小心肝。”
百里候在一旁:“嘖嘖嘖嘖,天哦,這雷劫陣仗怎么比我們升化神的時候還要厲害?”
魏長風(fēng)冷哼一聲:“平日里虧心事做多了,自然是要遭天譴的。”
謝知欠啦吧唧道:“喲喲喲喲,這是哪家第三在這大放厥詞呢!”
魏長風(fēng)臉色一黑,拔劍:“比試!”
謝知后退一步:“你這不是欺負(fù)人嗎?有本事你和我大師兄比。”
顧辭對之前謝知對他做的事依舊耿耿于懷,所以直接把他往前推了一把:“自己的事情自己上。”
謝知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尖:“還是不是我?guī)熜至恕!?/p>
玄清拍了拍謝知的肩膀:“他、應(yīng)、該、不、想、當(dāng)。”
謝知:“……不會說話就少說點。”
蘇灼是沒想到自己生死關(guān)頭,師兄師尊幾人還能說說笑笑。
愛終究會消失的是嗎?
第二道天雷劈在身上,蘇灼感覺到自己被冰封的識海有隱隱裂開的跡象,頓時危機四起。
不行,識海要護住,不然天劫渡完自己也變成傻子了。
蘇灼連忙從璇璣給的那些靈器中能護精神力的發(fā)簪戴在了頭上。
看著自己漏出森森白骨的手,又運轉(zhuǎn)土靈氣給自己上了個防護罩,第三道天雷落下,轟的蘇灼有出氣沒進氣的。
蘇灼有氣無力罵道:“死天道!”
早就在天雷落下的時,從識海內(nèi)跑出來的封祁和一眾靈獸,看的心有余悸。
臭屁蟲:“幸好跑得快,不然這會就成蟲干了。”
白斬雞:“啾咪啾咪!”
就是就是!
蛇羹:“嘶嘶嘶嘶!”
有福同享,有難主人當(dāng)。
臭屁蟲一本正經(jīng)道:“也不是我們不道義,若是我們在天雷范圍內(nèi),黑心鬼受得雷擊更重!”
封祁看著天空,心中琢磨著將天雷隔絕在空間的可能性,但是臭屁蟲的話提醒了他。
雷劫,不可干預(yù)。
蘇灼艱難的拿出幾個防御陣盤擺放在自己身邊,這下抵擋了好幾道天雷,一次雷劫下來,蘇灼從璇璣那邊拿到的防御法器快消耗的差不多了。
有點心疼,雖然是從云染身上搜刮來的。
昏迷前一刻,蘇灼忽然想到一個很深刻的問題。
璇璣說口中有一個兒媳婦,這兒媳婦是誰?小白娶妻了?
來不及細(xì)想,蘇灼昏死過去,天降甘霖治愈她身上的傷痕,就連被劈的碎成渣渣的衣服,也都變得嶄新。
眾人看著蘇灼在坑底久久不出來,有些著急,封祁率先跑到蘇灼身邊,用腦袋焦急的推了推蘇灼,直到聽到了輕微的打鼾聲。
封祁:……
趕來的其他人:……
好家伙,這人睡著了?
最后蘇灼是被謝知背回飛舟的。
再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三天后,宗門排名已經(jīng)貼出告示,馬上就要個人賽。
只是,在此之前,無妄宗來客了。
這些人都是從中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