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謙話語之中的諷刺沈婉哪里能聽不出來。
“我都已經拒絕他了,你還想要怎么樣說這些話給誰臉上不好看?”沈婉很是不高興。
都已經做到這樣的地步了,他還要再來說這些話,諷刺自己有意思嗎?
非得就讓大家都不高興他才樂意是嗎?什么病態心理氣的沈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見著沈婉毫不客氣的懟回了自己,溫若謙心中也更加生氣,就是不喜歡那個男人靠近沈婉。
可每次當自己想要強硬,讓沈婉遠離那男人的時候。
又不知道自己該以什么樣的身份讓沈婉去遠離孩子的親生父親還是沈婉的前任上司,這些都不夠,他應該是她的丈夫才對。
可每當溫若謙開口想要跟沈婉便是兩個人重新在一起的時候,就忍不住想的,溫爺爺心中就頓時別扭起來,總覺得現在跟沈婉在一起的話,會很對不起溫爺爺。
“怎么不說話了?我請你以后不要管我的生活,我現在能待在你身邊,就完全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你別得寸進尺。”
說實話,如果不是為了孩子,沈婉早就不想忍了。
她當然知道溫若謙對自己心中是有愛的,可這樣的愛讓她感到窒息,她寧愿離開。
沈婉的話不步緊逼,讓溫若謙緊緊的捏住了拳頭,臺機手就朝著沈婉揮了過去,嚇的沈婉還以為溫若謙要打自己,趕緊就閉上了眼睛。
愣在了原地,心中思緒萬千,他這是還要對自己家暴嗎?
不過預想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等著沈婉還還睜開眼睛,就見著溫若謙一臉猙獰,手卻是砸在了自己身邊的沙發之上。
“你這是要干什么?是還想要打我嗎?”沈婉這下徹底怕了,自己從來沒有怕過什么,可看到溫若謙這一次忍不住,竟然生氣地想要對自己動手,這才是讓人覺得最可怕的地方。
這足以說明溫若謙性格之中的暴力因子,這是他性格的缺陷一部分,如今他能忍下來,沒有真正的將這拳頭砸到自己的身上。
可誰知道下一次或者下下一次會不會砸到自己的身上呢?而那個時候自己又該怎么去面對他。
沈婉還慢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趕緊就往后退了幾步,和溫若謙保持距離,聲音顫抖著,眼眶瞬間就紅了起來,手緊緊的護著自己的肚子。
“我現在要回去,我不要待在這里。”
溫若謙看著沈婉一臉害怕自己的樣子,心頓時就緊張起來,他最怕的就是沈婉用這種眼神望著自己,好像他是個會吞人的野獸一般。
“對不起,我剛剛沒有控制我的脾氣,我不是真心的。”
可就算溫若謙這樣說,沈婉也是搖指頭,他的話是一句都聽不進去,執意就要離開這里。
溫若謙沒有辦法上前,就拽著沈婉的手腕出了公司,將她塞進了車里。
開著車就朝民政局的方向開去,沈婉嚇得坐在座位上愣是動都不敢動一下,就怕自己一掙扎溫若謙打自己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挑戰溫若謙的耐心。
他經歷了這么多事情,情緒一直都是緊繃著,如果自己在鬧的話,他的情緒一崩潰,保不準做出什么,讓他們都后悔的事情出來。
見這車停在了民政局跟前,沈婉詫異的看著溫若謙,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緊接著溫若謙下了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讓沈婉下來,沈婉只好乖乖的下來。
“你這是干什么?”
“我想要給你一生的承諾,我們結婚吧,現在就把結婚證給領了,我保證我以后會很認真的對待你和孩子,絕對不會讓你吃一點苦,也不會傷害你。”
溫若謙的語氣里面很是認真,臉上的表情也特別真誠。
可沈婉知道此刻并不是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真正的時機,現在一點都不合適。
可還沒等自己問出口,溫若謙就強硬地拉著自己,直接就進了民政局,兩個人拿著身份證就做到了辦理登記的入口。
工作人員問這兩個人,“想好了嗎?”
溫若謙直直點頭表示想好了。
而沈婉在邊上看了眼溫若謙,也跟著點頭。
那工作人員便是給了兩個人登記表格,讓兩個人去邊上填好了再過來。
拿了登記表格,沈婉和溫若謙就走到了邊上填表格。
沈婉卻并沒有立即動筆,而是很認真的看著眼前的溫若謙,
“你確定你現在想好了嗎?你別忘了你那天早上就因為一個簡單的夢,就想要掐死我,你心里一直覺得爺爺的死是因為我,確實我是有間接責任,我沒有考慮到一下,但殺死爺爺的真正兇手并不是我,這是你心中覺得隔閡的地方,你現在覺得他消失了嗎?”
聽了沈婉的話,溫若謙握筆的手顫抖了一下,鋼筆中的墨水滴在了面前的登記表上,暈染開來形成了一大片的墨跡。
他沒有說話,低著頭遲遲不與沈婉知道,他這是在認真思考,最后他放下了手中的鋼筆。
將面前的登記表扔進了垃圾桶中,顯然他是放棄了沈婉苦笑一下,沒有說話。
站起身就朝著外面走去,溫若謙默默地跟在沈婉身后這一次是他沖動了
他認真思考了一下沈婉的話,發現自己并不能接受。
溫若謙還擔心自己心里邊對沈婉有隔閡,并不想這么草率的結婚,冷靜下來,便是打算好好考慮之后再做結婚的打算。
本來溫若謙還想要送沈婉回自己家別墅的,可坐在他邊上的沈婉輕輕開口,我有點累了,你送我回醫院吧,我不想回你家。
聽著沈婉語氣之中滿是疲憊,溫若謙也知道他跟自己呆在一起。
因為自己的情緒不穩定也會造成沈婉的情緒不好,那樣也會讓肚子里的孩子沒有好的環境,本來他還想給沈婉一個完美的生產環境。
現在才知道,最不穩定的因素原來是自己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將車開往了醫院的方向。
將沈婉親自送回了病房,再看著保姆趕回來,繼續照顧沈婉才放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