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夏元朗不耐煩地擺手,“我沒興趣,散了吧。”
張鵬無比震驚:“夏總,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這都沒興趣?”
“漂亮有什么用?我現在喜歡有個性的!”
夏元朗心中,又浮現出云深深的模樣來。
他也感覺自己是挺犯賤的。
送上門的不要,就偏偏喜歡二婚的。
此時此刻,云深深又在做什么呢?
不是跟盛宴在一起,就是在跟盛宴煲電話粥發微信吧?
而他呢,孤孤單單。
“阿鯤,你現在挺喜歡替我做主的嘛?”他把火氣轉移到張鵬身上:“我沒讓你干的事兒,你都擅作主張安排,過段時間豈不是要爬到我頭上?”
張鵬一臉無措。
他慌忙解釋:“夏總,我可不敢啊,我就是看你最近特別寂寞,所以想著……”
“把人給我弄走!立刻!馬上!”
“是……”
張鵬趕緊讓幾個女人離開。
生意沒做成,人家也不能白跑一趟,他忍痛自掏腰包,給了每人幾百塊打發走。
處理掉這件事,張鵬悻悻回到別墅內。
不曾想,夏元朗卻沒了剛才的暴戾之色,和顏悅色的跟他招手。
“夏總,有吩咐?”
“去,讓廚子燒頓像樣的宵夜,準備一瓶度數低的酒,加點‘料’。”
張鵬露出不解。
夏元朗笑道:“等下要來個可愛的小客人,我不得好好招待一下?她不醉,我怎么有機會?”
張鵬不知道誰要來。
不過一看夏元朗那樣兒,也能猜到是個姑娘。
“好,我這就去準備!”
張鵬心里一直打鼓。
他感覺,夏元朗可能是把云深深請來了。
當客人到了,發現是明湘,他頓時慶幸起來。
同時,他暗自在心里覺得夏元朗高明。
明湘可是云深深身邊跟了幾年的人,關系非同一般,要是掌控了這個小丫頭,那簡直是事半功倍啊!
夏元朗就是這么想的。
他識人還是很有一套的,知道明湘忠心,不會輕易背叛云深深,幫他操控云深深以及間接刺探盛宴的一切。
既然如此,他可以換條路。
天真爛漫的小丫頭,最招架不住的,就是愛情。
他已經設好局,就等明湘往里跳了。
明湘對于危險毫無察覺。
她走進夏家,夏元朗正在讓廚子上菜。
“喲,小豆丁,你來了?”夏元朗笑嘻嘻地招呼她:“剛好我準備吃宵夜呢,一起唄!”
明湘愛美食,人盡皆知。
夏元朗還就不信了,擺上一桌子好吃的,明湘能不動筷子?
今夜來,明湘就是想還掉夏元朗的東西,免得天天看著心煩。
此外,沒有別的計劃。
她到底是涉世未深,夏元朗擺出熱情的模樣,頓時就餓了。
因為加班,今天她還沒吃晚飯呢。
“夏總,這么客氣?”
“嗨,我一個人也吃不完這么多菜啊,多你一雙筷子不是事兒,千萬別跟我見外,剛好,我從國外淘到一瓶好酒,度數低,味道好。”
“不了。”明湘擺手:“我開車來的。”
“沒事兒啊,等下讓阿鯤給你代駕,他可是老司機。”
說著,夏元朗撇了一眼在邊上傻笑的張鵬。
明湘看向張鵬。
這人看著,挺奇怪的。
她感覺,特別的不自然。
這種感覺,她一般只有看到做了醫美填充或是割了雙眼皮的人才會有。
不過是個小角色罷了,明湘沒多注意。
她在椅子上坐下。
從包里掏出了禮盒,她推到了夏元朗的面前。
夏元朗沒說什么,也沒管,而是讓人給明湘拿筷子。
這頓宵夜,夏元朗沒有問任何關于云深深的事情,只是和明湘聊聊。
明湘吃著,感覺整個人越來越熱,越來越困。
她原本只脫了外套,不自覺的開始用手拉扯襯衣的領口,覺得悶熱得喘不過氣。
“夏總,你們家空調是不是開太大了?”她暈乎乎:“感覺好熱,好難受……”
“天冷嘛,開大點怕冷著你,要么,我帶你去樓上透透氣吧,上面沒這么熱。”
理智告訴明湘,她不該去。
她只是來還禮物的,留下吃個宵夜已經越界,哪有跟男人去樓上的道理?
可理智不管用。
她像是中了蠱一樣,搖搖晃晃起身。
夏元朗適時伸手攙扶住她,柔聲細語:“別跟我見外,大家都是朋友,認識這么久了,我會照顧好你的。”
“謝謝夏總……”
明湘身子一歪,靠在夏元朗懷中。
夏元朗見事情差不多了,露出得逞的笑容。
他把人抱起,徑直上樓。
張鵬見狀,去吩咐傭人收拾餐桌。
特別是喝剩的酒瓶,趕緊處理掉。
樓上。
明湘被夏元朗帶入了臥房。
渾身綿軟地倒在床上,她意識渙散,無力地拉著襯衣的扣子,只覺得熱得要命,恨不得撕下一層皮來。
夏元朗俯身,在她耳畔說:“小豆丁,你好笨。”
“笨……什么笨……”
“你看不出來嗎,我每天雖然是去纏著深深,其實是想見你?”
“什么意思……”
“我喜歡的不是她,是你呀,小笨蛋。”
明湘無法分辨這話的真偽。
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性,任人擺布。
夏元朗一個一個解著她襯衣的紐扣,繼續用蠱惑的聲音說:“我承認我從前是個浪子,但喜歡上你后,我就徹底改變了,我眼里心里只有你,再也沒任何人了。”
“不……不行……”
明湘笨拙的想要推開他。
怎奈,夏元朗不為所動。
她的初吻,被夏元朗奪走了。
夏元朗也喝了些酒,不算多,但很助興。
他察覺到明湘青澀的回應,知道這小丫頭干凈清白,根本不懂情事。
一股柔軟的憐惜感從心底冒了出來。
“我會溫柔點的。”他抬手關燈:“放松,我教你什么才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事。”
黑暗籠罩。
明湘徹底淪陷。
……
清早。
明湘醒來,頭痛渾身痛。
意識到自己什么都沒穿睡在陌生的大床上,她驚恐萬狀!
當她裹著被子尖叫著坐起身,身邊的男人也醒了。
“夏元朗!你、你干了什么?”
明湘再次尖叫。
她處于失去清白的恐懼中。
同時,另一種更大的恐懼降臨。
夏元朗占她便宜,這是他們之間的私事。
可如果夏元朗利用這件事,讓她對付云深深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