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款陽的慘叫聲遍布整個別墅。
他的上半身落在冰冷的水里,十秒之后又把他提上來。
喘一口氣的時間還沒到,繩子再次松動,徐款陽再次落進水里。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被提上來的間隙,徐款陽說出道歉的話。
“陸棠,我錯了,你別跟我計較,我之后再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我求你饒了我!”
繩子的位置不長不短,正好讓徐款陽的臉和陸棠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
季晟洲站在陸棠前面,臉上的表情比現在的溫度還要冷:“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怕了?!?/p>
“繼續。”
兩個字再次把徐款陽送入冰水之中。
見求饒不管用,徐款陽索性什么都不管了:“你們兩個惡魔,有這樣折騰人了嗎?會出人命的!”
季晟洲冷笑一聲:“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p>
“你要殺了我?我要報警!”
“好啊。”季晟洲的話里帶著不明的笑意,“順便也把你猥褻員工,挪用公司公款的事情一起說一下?!?/p>
“你怎么知道..”話還沒說完,徐款陽又一次掉進水里。
徐款陽名下有一個公司,是當初徐禮給他想鍛煉他的。
可徐款陽卻不以為然,鉆法律的空子做各種壞事。
徐款陽從水里被拽出來,徐禮來了。
“季總!開門!季總!”
隔著大老遠看到自己的兒子被這樣折騰,“心疼”兩個字都快寫在徐禮臉上了。
徐款陽是他老來的子,是徐家唯一的后人,徐禮當天呵護得緊。
季晟洲朝著門口的保鏢招了招手:“把人放進來。”
門被打開,徐禮沖了進來。他看著被徐款陽一次又一次被塞進水里,急得都哭了。
他直接給跪在了地上。
“季總,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我求您高抬貴手放過他吧!”
“我有錢!季總您要多少賠償,只要您肯放過犬子,讓我怎么樣我都愿意!”
季晟洲一個好臉色沒給他:“你覺得我缺錢?”
“還有,今天徐禮把陸棠按在水里的時候,你怎么考慮考慮會不會出人命?”
“季總,我不知道陸小姐要來,我上午根本沒在片場?!毙於Y急的說話氣息混亂。
“陸棠,小陽真的知道錯了,他是我們徐家的唯一的后臺,我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他!”
陸棠朝著下面看去,她一句話都沒說。
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說什么。
顯然,季晟洲還沒打算放過他:“她肚子里也有我們季家的人,我兒子的命值錢還是你兒子的命值錢?”
聽到季晟洲這樣說話,徐禮知道他是真鐵了心想玩兒死徐禮。
季晟洲的手段有多黑,不僅僅京城,周邊的所有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徐禮無助地哭了出來,一個五十多的大男人,跪在地上哭著求情。
陸棠沉了口氣,她最看不到的就是這種畫面。
眼看她要開口,季晟洲打斷了她。
“放過他,不是不可以?!奔娟芍蘧痈吲R下地看著他,壓迫感從身上散發出來。
“拿出徐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給陸棠?!?/p>
這樣一句話從季晟洲口中輕描淡寫的說出來,就連陸棠都驚了。
徐禮更是變了臉色。
“不想?”季晟洲的擔心并不多,他的話語中摻雜著煩躁。
徐禮連忙改口:“愿意!我愿意!只要你肯放過犬子,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季晟洲朝著下面擺了擺手:“嗯哼,你去準備文件吧,什么時候陸棠簽了字,什么時候我把他還給你。”
徐禮一秒鐘都不敢浪費,沖出別墅去準備。
十分鐘的時間,徐禮拿著文件來了。
這十分鐘對吊起來的徐款陽來說,是陰差陽錯的兩輩子。
徐禮把文件送了上來,把筆送到了陸棠手里。
“簽吧。”
陸棠握住筆,臉上還帶著恍惚。
從簽完字到把徐款陽放下來,整個過程陸棠都是懵的。
徐禮叫來了救護車把他接走。
別墅里很快恢復了安靜。
看著手里的合同,陸棠轉頭看向他,好像是在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季晟洲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了陸棠。
從小到大,季晟洲幾乎什么磨難都見過。
他知道,要想在京城發展下去就必須有錢有資源有地位。
這三項最少要有兩個。
而現在的陸棠還遠遠不夠。
他的目的很明顯,他不想再讓陸棠像今天一樣被人欺負。
離開他季晟洲,他希望陸棠也是叫得上名字的,被人尊敬的人。
“為什么?”
見季晟洲不說話,陸棠又問了一遍。
季晟洲看著她的眼睛,從那天之后,兩人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了。
“因為我還在乎你,我看不得你被別人這樣欺負?!?/p>
他話還沒說完,陸棠別過了頭。
她起身就要走。
季晟洲跟上去拽住了她:“你別走,我走。”
“天氣明天才能轉晴,現在去京城的飛機都停飛了?!?/p>
“你在這里住一晚吧,我走了。”
看著季晟洲的背影,一股酸意涌上心頭。
“等等。”
陸棠叫住了他。
季晟洲停住腳步,站在原地。
“你今天怎么知道我在劇組?”陸棠問道。
季晟洲說得很干脆,他轉過身看向陸棠。
“陸棠,我還是不甘心,你憑什么選擇顧裴司不選我?!?/p>
他的眼神里帶著說不出來的酸澀。
看到他這樣的眼神,陸棠一怔。
季晟洲并沒有多停留,轉身走了。
陸棠站在一樓客廳里,愣了好久。
今天簽了徐氏的股份轉讓書,什么都不一樣了。
徐氏的發展很全面,各個行業都有。
這對陸氏的多方面發展無疑提供了“教案”。
除了這樣一場事,和徐禮的合作是泡湯了。
陸棠本打算翌日天亮了,雪停了就走。
剛走出別墅門口,她被徐禮攔下了。
徐禮開著車停在別墅門口,車窗是落下來的,像是一直在等陸棠出來。
看到陸棠出來,徐禮連忙下了車:“陸棠,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陸棠眼里帶著警惕,她怕徐禮記恨昨天的事情報復她。
防人之心不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