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感覺沒有什么是落落不會的。”葉清漪驚嘆道。
“這,這!”古月臣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他快步跑到泠落面前,雙手激動地地握住泠落的手,但又看了看面前的小姑娘,頓感自己此舉動不妥,便把手松開。
“你我相差十年有余,也算得上是半個忘年之交,今天能在此認識小友,也是我古月臣人生中一大幸。”
有了宋詩施和顧瀚舟這兩個前例,泠落對這個也是自來熟的古月臣顯得淡定多了。
“這也是泠落的榮幸。”結(jié)識多一些朋友對于泠落來說也是有益無害。
“來來,我們喝一杯!”古月臣招手喊來一位侍女捧上兩壺酒來,兩個嗜酒的人在一起喝酒哪會管什么杯子,直接喝多痛快。
泠落瞧古月臣如自己一般直接越過酒杯拎起酒壺,兩人相視仰天大笑,酒壺相碰。
“明日就入摘星塔試煉了,等你出來那日,我們再喝上一壺。”古月臣笑得露出白齒,眼睛瞇了瞇。
“好。”泠落點頭應道。
能讓古月臣稱得上一聲小友,泠落可得被多少人眼紅呀!
酒空宴散,這趟古月的旅程要正式開始了。
在古月城最中心的位置,一座直拔云霄的古塔傲然聳立著,古塔經(jīng)歷萬年不倒,俯瞰著世間變遷,滄海桑田。
摘星塔旁有一石碑,每當摘星塔開啟時,石碑上都會隨之漂浮著些文字。這些文字記錄著某人進入摘星塔,并實時變化著此人在此時到達某一層,石碑還會根據(jù)登塔情況進行排名。
“為期三個月的幻境試煉已經(jīng)開始了,本主在外等候各位天才。”古月臣手勢不斷在變化,凝聚出的紫色靈力不斷注入塔門,直至打開,“各位記住,唯有登塔五層及以上者,才有去往古月秘境的資格”
三個月的時間,換算塔內(nèi)時間即三百天,將近一年。每一層試煉時間最多為一個月,超出時間即為失敗。
“我先來!”不只是誰家狂傲的少年嗖的一下便鉆進了塔門,石碑上也立馬更新出他的信息。
第一名——北牧——第一層。
“我們最后再進去吧!”泠落看著眼前擁擠的人群,無奈向后退了一步,這第一個進去又沒有獎勵。
除去他們這邊的十五人不算,另外三方大陸加起來就有四十五人,四十五人擠這一個小小的塔門,畫面怎么看都不覺得好。
“來來,走個小儀式。”宋詩施伸出了自己的手,其余四人立馬會意。
“加油!”五只大小不一手重合在一起,在一聲高喊中齊齊指向高空。
此日夏,三月為期,歸來踏落葉。無需春風,再見依舊風流。
“真好呀!”何時照看泠落五人,又看塔門前的人堆,這差別一下子就出來了。
泠落是最后一個進塔的,塔內(nèi)一道黃色的光芒向她直照而來,讓她有些睜不開眼睛。
直到光芒散盡,泠落才看清這第一層的全貌,四壁白墻,空蕩蕩的。
“吼!”一只面目猙獰的兇獸從白墻鉆出,直直朝泠落襲來,兇獸那長而尖利的獠牙似乎要將泠落撕碎。
“滾。”泠落五指緊握成拳,不躲不閃,只直接向兇獸的腦袋砸出了一個血窟窿。
“咕咕——”
兇獸躺在地上,四肢亂蹬,無力地叫著。
“話說我的幻境怎么混進了你這么個丑東西。”泠落用腳嫌棄地踢了踢兇獸。
兇獸: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或許是為了印證泠落的話,下一只出現(xiàn)的兇獸倒是眉清目秀不少,是一只青昔鳥。
青昔鳥身形小巧,飛行速度也很快,它在空中飛得那是一個花里胡哨,一頓操作猛如虎。
“紅蓮流火!”
“唧——”
青昔鳥再怎樣靈巧,也架不住泠落攻擊范圍大呀!
面目猙獰的兇獸看著自己身旁的烤鳥,兩眼一翻,乖乖等死。
泠落這一路過關斬將的,直沖第五層,那落羽劍已經(jīng)記不清斬下了多少顆腦袋。
第一名——泠落——第五層。
塔外的石碑也是快速刷新著,各方大陸的領隊還在相互寒暄沒有散去。
“這這...這個泠落已經(jīng)到第五層了。”何時照驚呼一聲,不可思議地望向石碑,起初還以為是自己眼花拼命揉了揉眼睛。
如此天才,這下是幾人歡喜,幾人憂愁了。
摘星塔第一到第四層看得是個人靈力,從第五層開始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清風徐來,泠落置身于竹林之中,泠落順著石路走去,在石路的盡頭有一座亭。
亭內(nèi)一古稀老者早已恭候多時,“請!”
泠落在老者對面落坐,中間擺放著黑白棋盤,右手側(cè)備有冒著白煙的清茶。
棋?看來這關是要贏下這位老者,泠落心想著便執(zhí)起了黑子。
一行一落間,棋局已經(jīng)變了模樣。
泠落和老者落棋速度都很快,毫不拖泥帶水,也不思考上三刻半天。
“您輸了。”泠落落下最后一子,棋盤上白子被黑子圍得水泄不通,沒有生路可言。
“是嗎?你再看看。”老者輕笑一聲,眨眼睛,那黑子變成了白子,而白子變成了黑子。
“是你輸了。”
“老先生這是何意?”泠落并沒有因此惱火,棋局如此變化雖不在她預料之中但也不意外。
能讓古月臣將第五層衡量古月秘境的資格,定不會簡單。
“小娃娃,對敵人仁慈一些,也是為自己留下一條后路呀!”老者摸了摸自己稀疏的白胡子,語重心長地對泠落說教著。
“我的敵人還沒有資格跟我提仁慈。”泠落知道老者想要表達什么,“敵人之所以為敵人,那就是永遠敵對,不死不休,我對敵人仁慈,怕是嫌自己活得太久。”
“老先生,竟然我們的對弈還沒有結(jié)束,那就不要多閑聊了。”泠落執(zhí)起白子落下。
“哦?”老者眼底閃過一絲差異,多了幾分探究的意味,“這死局,何解?”
“我下的死局,自然是由我自己來解。”泠落的嘴角勾起絕美的弧度,似笑非笑。
置于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