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之后,西溪頓覺神清氣爽,那股壓在心頭的煩躁感,終于是消散了。
“謝謝你,圓夢!”不僅是謝圓夢給她看小視頻,更謝圓夢懂她!
【圓夢溫馨提示:請盡快服用熾魔丹!】
“熾魔丹?那是何物?”自己連熾魔丹是什么都不知道,更遑論擁有了,還服用,如何服用?
【熾魔丹,殺死神級魔獸概率掉落,能量精純,乃胎兒大補(bǔ)之物!】
“等等!殺死神級魔獸?你是說……這群小崽子,殺死了一頭神級魔獸?可他們大多數(shù)不過二三十級戰(zhàn)力,就算是小熊貓那胎,因為進(jìn)補(bǔ)了大量的天材地寶,到如今最高戰(zhàn)力也不過49級,并未達(dá)到神級!”
更何況,他們初出茅廬,才剛剛化形不久,缺乏戰(zhàn)斗經(jīng)驗,他們是如何殺死一頭神級魔獸?
“等等!神級魔獸?你是說獸世大陸之上,存在有神級魔獸?”神級魔獸四個字,恐怕才是真正的重點!
她如今的精神力尚未達(dá)到神級,這也就意味著,一旦出現(xiàn)真正的神級魔獸,她將無法強(qiáng)控對方!
不!不止如此!
現(xiàn)如今所有的雄性,都沒能達(dá)到神級,也就是說,一旦正面碰上,他們甚至無法破防!
無法破防,無法對神級魔獸造成傷害,那么等待獸人的,將是死亡!
而且,所有人都會死!
獸世大陸,將不再有獸人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魔獸絕對的統(tǒng)治!
一時間,西溪竟不知該喜還是該憂,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該不該告訴其他人。
【圓夢溫馨提示:請盡快服用熾魔丹!此物不比晶石,脫離魔體后,將進(jìn)入半衰期!】
也就是說,這玩意還有保質(zhì)期,她得在保質(zhì)期內(nèi)服用,方才有效果!
罷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已有神級魔獸現(xiàn)身,那么靠躲是躲不開了。
還是先將眼前的事辦好,這枚熾魔丹既然有助于胎兒,那么她服下就是。
“口服還是扔育兒袋?”西溪又問。
【口服!】圓夢簡短回應(yīng)。
“呃……”西溪看了看手中彈珠大小的熾魔丹,還好,也不算大,生吞就是!
好容易將熾魔丹生吞下去,她這才想起,她還沒問,此物到底有何益處,畢竟有助于三個字,含義也過于豐富。
天賦?戰(zhàn)力?獸形?等等,好多的。
可還沒等她問出口,卻忽覺胃里仿佛灼燒了一般,緊接著,這股巨大的灼燒感從胃部迅速擴(kuò)散至全身,胸、腹、四肢、大腦,無一不在灼燒。
“嘶……好痛,呃……啊……”西溪只覺得,自己整個人仿佛置身火海,每一寸肌膚都被焚燒著,仿佛要將她焚燼。
她掙扎著,卻從床上翻了下來,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
原本安靜的二樓,瞬間喧鬧起來,嘰嘰喳喳地,想要上樓瞧瞧。
一樓的獸夫們,也聽到了動靜,一個個蹙著眉,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
“先上去瞧瞧,若是無事,也好叫咱們安心!”
……
也就在這時,比剛剛更大的聲響再度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西溪痛苦的哀嚎。
“西溪!”
“妻主!”
“母親!”
一時間,所有人都意識到,西溪是真的出事了,來不及細(xì)究發(fā)生了什么,所有人一窩蜂地涌入三樓。
而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適才沒有立即解開的“睡”字令,也自動解開。
西大翻身而起,仍想要據(jù)理力爭,可看到如此大的動靜,也第一時間意識到母親可能出事了!
身為老大的他,腦瓜子就是靈活,在所有人還是以人形一節(jié)節(jié)爬樓梯時,他徑直化作獸形,直直地飛上了三樓,順著窗戶鉆進(jìn)了母親的房間。
甚至還半路上點亮了開關(guān),讓原本漆黑的屋子瞬間亮堂起來。
入眼,母親正蜷縮在床榻旁,臉色慘白,劇烈地顫抖著,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媽媽!”小家伙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手腳并用地?fù)淞诉^去,“媽媽,西大知道錯了,媽媽你不要嚇我,嗚嗚……媽媽,你不要這樣,西大好害怕!嗚嗚……”
聽到西大的呼喚,西溪本能地想要伸手,將其擁入懷中安撫。
可即便她拼盡全力,能做到的卻也只是睜開一條縫,別說伸手了,就連眼睛都無法完全睜開!
她好想告訴西大,這不是他的錯,而她也沒有怪他,她也不應(yīng)該責(zé)怪他。
她還想告訴西大,他們好厲害,竟然能夠打敗神級魔獸,她好想聽他們說說,他們究竟是如何打敗的。
她更想告訴西大,媽媽錯了,媽媽不該打他,他的傷怎么樣了?可還疼?有沒有上過藥?
可是,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團(tuán)火仿若要將她吞噬,連喉嚨也被灼燒得火辣辣地疼。
不知是痛還是急的,西大只能看到媽媽痛苦地蜷縮著,看著她瞇著眼睛淌著熱淚,根本不知道媽媽究竟怎么了,也不知道他該做些什么,兀自圍在媽媽身邊不停地打轉(zhuǎn)。
“滾!帶著弟弟妹妹們,都滾!”很難想象,這是一貫冷靜的司空鴻宇說出來的,帶著濃濃的情緒大聲呵斥著。
小小的西大分不清這抹情緒究竟是什么,他只知道他把媽媽惹生病了,然后爸爸讓他滾!
眼淚無聲流淌,他只覺得委屈極了,也害怕極了,他不喜歡被爸爸媽媽呵斥,但他更怕媽媽出事!
但他還是牢記他作為老大的責(zé)任,使勁抹了一把淚,招呼著吵吵囔囔的弟弟妹妹們,安靜有序地下樓。
“媽媽生病了,我們不要吵到媽媽!”他安慰著弟弟妹妹們,也自我規(guī)束著。
往日喧鬧嬉戲的二樓游戲房,此刻充斥著壓抑的哭泣聲,崽崽們緊緊地抱在一起,祈禱著媽媽平安無事。
“媽媽生病了,爹爹們會看病嗎?”
“會的,我爸是燕山祭祀之后,從小耳濡目染,學(xué)過不少醫(yī)術(shù)!”幾乎是在問題拋出的剎那,西大就肯定地回答了出來,仿佛害怕這樣一抹悲觀,會影響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