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被懟的一噎,本是來求合作的心思瞬間消滅了半許,但一想到姜梨婳害自己吃的苦,又忍了忍。
“阿笙妹妹這話說的就傷感情了,我怎么會嫌棄你住的地方,只是覺得依你的身份,住在這個地方太委屈你罷了。”
說著往姜笙床邊湊了湊,強(qiáng)忍著心中不適拉了一把沒有放坐墊的椅子坐下。
“妹妹乃是武昌侯的女兒,身份何其尊貴,若不是你那姐姐,你又何至于受今日的苦。”
姜笙心思雖不如別人活絡(luò),但聽到這也約莫聽出了秦阮的來意,轉(zhuǎn)過頭微瞇著眼睛看著秦阮。
“你什么意思?想幫我對付我姐姐?”
秦阮本就沒什么耐心,見姜笙終于搭理了自己,再加上先前蘇皎月給她說的姐妹兩人之間的爭斗,只以為勾起了姜笙的興致。
“讓你流落至此,吃盡苦頭,她算哪門子姐姐,阿笙妹妹若不介意,以后便做我的妹妹,我定讓你富貴榮華,如何?”
一聽到讓自己去做秦阮妹妹這話,姜笙便不受控的想起了當(dāng)初的宋晗。
可最后宋晗又是如何待她的呢?
淺淺的嘲諷之色無聲爬上唇畔,姜笙閉目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抬眸看向秦阮。
“你想怎么對付姜梨婳?”
秦阮今日前來為的就是這句話,聞言頓時眼眸一亮,語氣難掩歡愉的開口道。
“西嶺的南曦郡主想娶你姐姐,你和我合作幫她做個局,全了她的心意如何?”
姜笙自被姜老夫人趕出姜家后一直過的渾渾噩噩,后面被徐大夫救了之后又一直在難民驛站忙碌,對闞京其它的事并不清楚,只是隱隱記得先前曾聽說過南唐會和西嶺聯(lián)姻。
對于這位西嶺郡主,姜笙幾乎一無所知。
“你說的這位南曦郡主?”
秦阮聞言,立刻把南曦的品行對姜笙毫無保留的說了個九成,末了還頗為得意的補(bǔ)充道。
“她是西嶺王最喜歡的女兒,對她素來嬌寵,姜梨婳嫁給她以后,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說到這,秦阮臉上難掩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
“又是遠(yuǎn)嫁,說不定最后被折磨至死,尸骨都沒人收呢。”
一想到姜梨婳能有這樣的下場,秦阮就覺得無比解氣。
因為心情愉悅,秦阮對姜笙的態(tài)度又和善了幾分。
“怎么樣?阿笙妹妹,要和姐姐一起嗎?”
姜笙抿唇靜靜的看著秦阮,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罕見的沒有蕩漾出任何情緒。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秦阮后知后覺的感到不自在,甚至忍不住皺了眉頭,正想開口,卻聽姜笙點了點頭。
“好啊,把你的計劃都告訴我,我?guī)湍恪!?/p>
說罷收回目光懨懨的靠在床頭,秦阮感受的那股不自在之意瞬間消失,再加上得到了姜笙的回復(fù),絲毫沒有再去思考先前姜笙的反應(yīng)是否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立刻把自己的計劃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
“怎么樣?這計劃對你來說并不難吧?”
確實不難,只是借口向姜梨婳求和,再讓她喝下一杯下了迷藥的茶,把她送至南曦那里而已。
強(qiáng)娶不行,就強(qiáng)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