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歸于鎮(zhèn)國公麾下……卻不知定國公那邊如何。”
鄔閣老猶豫道。
“他不會背叛朕!”皇帝掙扎道:“咳咳,旁人或許會,但定國公,永遠不會背叛朕!”
眾人心驚于皇帝對于定國公的信任,竇世樞卻垂著頭,神色古怪。
和竇世樞一樣神態(tài)的朝官還有幾個,他們上輩子也是被南枝砍殺,這輩子卻被紀詠和竇世樞游說,成了安插在朝堂上的暗子。
他們都記得上輩子定國公府的災劫,抄家滅族,世代背負罵名,這些都是眼前這個口口聲聲相信定國公的皇帝,親手賜予的。
便是如此得皇帝看重,便是如此真心,定國公又得到了什么呢?
為這樣的皇帝鞠躬盡瘁,真是可笑。
竇世樞上前一步,半真半假地提議:“為今之計,要盡快調任精兵良將,前往北境和鎮(zhèn)國公交涉。陛下既然如此信任定國公,那是否要定國公率領定國軍前往北境?”
皇帝又被噎住了,面露難色。
他雖然相信定國公,但在此時也怕定國公遇到宋墨,帶著大炎唯剩下的強大戰(zhàn)力,成了肉包子打狗。
非但不能調定國軍前往北境,還得對定國軍嚴防死守。
內閣之中卻有一個王行宜,有過帶兵的經(jīng)歷。
可……
皇帝掃過堂下王行宜,那人原本精神奕奕,意氣風發(fā),不知什么時候,彎了脊背,佝僂著腰,在朝堂上一言不發(fā)。
好像是,是在他給王行宜之女和竇世樞賜婚之后吧。
竇世樞和王行宜是親家,竇世樞又是長公主一手提拔起來的。雖然如今竇世樞沒有什么異樣,可若是竇世樞當真投靠了長公主,那王行宜便不可信了。
選什么人帶兵去北境,還沒想出個眉目。
那頭,梁閣老也說:
“一個月前,紀詠帶著海昌伯等人私自前往北境,用的正是太子印鑒。圣上,微臣要問,紀詠是太子門人,紀詠和海昌伯做下這樣的事情,太子當真不知?”
皇帝本就蒼白的臉色更白了。
此事他一早就詰問過太子,太子卻說這皇位有能者居之,不該讓強行讓一個沒有足夠韜略之人坐在皇位上。
于太子本人是短命,于江山社稷,更是大大不利。
然而,太子要讓位的人卻不是慶王,而是被他送去和親的林南枝。
他的外甥女!
梁閣老還在問:“海昌伯甚至帶了大量私造的火藥,太子如此行徑,是被紀詠那廝欺詐,還是太子之意?”
這分明是在質問,太子和鎮(zhèn)國公的謀逆有沒有關系。
皇帝嘴唇抖了抖,依舊沒能說出太子謀逆之心來。
他是皇帝,可對太子也是真心疼愛。事已至此,慶王和萬皇后深恨他,太子偏昏了頭……
眾人還沒商討個所以然,外頭突然響起急報——
“報!”
“力真突然帶兵往西,直攻我大炎西北瞿城!”
這是要趁北狄落難,和鎮(zhèn)國軍爭一口羹湯。
皇帝眼睛微亮,若力真攻下鎮(zhèn)國軍,他們還有喘息之機。
“報!”
戰(zhàn)報接著響起——
“慶王率兵攻打力真,支援鎮(zhèn)國軍!”
皇帝猛地站起來,身形一晃,徹底暈了過去。
另一個兒子,也被林南枝蠱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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