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真的首領看盟友遭難,不僅不去援救,反而想趁機分一杯羹。
他料定了慶王曾狀告靜安郡主謀逆,兩方關系惡劣,必定不會支援。
可他沒想到,他前腳才派兵去攻打北狄和鎮國軍,后腳就被慶王帶兵抄了后方。
隔著戰陣,慶王輕蔑地沖力真首領喊道:
“我就是再看不慣林南枝,那也是我們自己的家事。我帶兵打她,可以。你帶兵偷襲她,休想!”
“更何況,論起仇怨,你才是我大炎之敵,手下無數守疆將士的尸骨,我怎能讓你如愿以償?”
而且——
慶王還有一句話沒說。
縱然林南枝當真造反登基,那皇位上的人,依舊流著他們大炎皇室的血,依舊是他們大炎中原人。
力真和北狄想要入侵大炎,癡心妄想!
力真派出去的軍隊被迫回援,卻有來無回,被南枝徹底覆滅在北境。
北狄被攻占時,有些自稱大炎人的商隊要求回歸大炎。
南枝騎在馬上,一眼就瞧清了為首那人右手手背上的疤痕。
嗡!
劍芒飛起,瞬間刺穿了那人遮擋面容的斗篷。
“蔣平!”
南枝叫破那人的身份,在他還在驚愕之時,瞬間刺破了他的喉嚨。
“上輩子,你沒能死在我手上,倒是一樁遺憾。”
上輩子,南枝將林琰所說之事奏上朝堂。
大炎之中有通敵賣國之人,刻意挑起北狄和大炎的爭斗,從中牟利。
循著線索查到蔣平后,萬皇后卻先一步將人處置了。
那罪名都沒來得及扣在蔣平身上,讓他囫圇清白地去了。定國公一個虛構的謀逆之罪,尚且連累了全族和五萬定國軍,但蔣家,只死了蔣平一個,依舊安安穩穩地做著京城權貴。
南枝突然動手,滾燙的鮮血濺在黃土上,落下一串血花。
商隊中的人都戰戰兢兢,士兵一個個檢查過去,快輪到一個渾身裹著紗巾的女子時,那女子卻突然朝另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摔倒了就繼續連滾帶爬地往前滾,拼命地往前逃。
一隊掛著黑旗的騎兵迎面奔來,正好堵住了女子的去路。
宋墨抬手一箭,羽箭勾起女子的面紗,露出一張無比熟悉的面龐。
宋墨神色微妙:“含芙公主?”
含芙自知逃不了,抬頭狠狠地看向宋墨,又踉蹌兩步,看向漸漸驅馬走進的南枝。
“林南枝,你以為你贏了?我告訴你,還沒完呢!”
含芙突然動手,抓起墜在身后的羽箭,狠狠刺向自己喉嚨,鮮血噴濺,瞬時就染紅了她的衣襟。
她失力地倒在地上,雙眼已經睜地大大的,死死瞪著南枝,氣若游絲,斷斷續續道:
“下輩子……我,我不會,放過,你……”
南枝停在不遠處,眼看含芙斷了呼吸,這才嘆口氣:
“臨了,怎么還是蠢。”
蠢到,以為還能再重生一次,以為再重生一次,就能逆天改命。
重生,對某些人是能改變命運的金手指。可對一些執迷不悟的人,不過是重蹈覆轍,甚至跌入更悲慘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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