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還要去警局里做個完整的筆錄。
杜城車門都打開了,卻眼睜睜看著沈翊上了南枝的那輛粉色草莓派。什么意思,他的越野車不比那輛袖珍草莓派酷炫嗎?
而且,他不就去買了個早飯嗎?這兩個人怎么就好成這樣了?
背著他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草莓派看著不大,副駕駛的坐墊和靠背卻很松軟,沈翊幾乎陷入這種毛茸茸的溫暖里。
車輛平穩(wěn)行駛,沈翊在微微晃動中昏昏欲睡。
砰!
膝蓋上突然一重。
沈翊瞬間從夢里驚醒,睜眼就看到了那只胖成球的小白鳥。
“你,你叫毛球是嗎?”
沈翊試著抱起毛球,顛了顛它的重量。
毛球親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嘰嘰咕咕說個不停,只是沈翊聽不懂,越聽越茫然,越聽越困。
等紅綠燈的功夫,南枝塞給沈翊一盒勁爆薄荷糖:
“看來,你有上車就睡覺的毛病。在我車上就罷了,如果在出租車上,又正好遇到昨晚上的事……你可不能這么草率。”
沈翊試探地含了一顆薄荷糖,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甫一入口就生出一股寒意,直沖腦門和鼻腔,再多的困意都被粗暴地驅(qū)散了。
他輕嘶一聲,研究這薄荷糖的牌子:“這牌子的薄荷糖還挺管用的。”
南枝樂道:“咱們北江監(jiān)獄出品,童叟無欺。每一顆都經(jīng)過罪犯的精準檢驗!”
沈翊眨眨眼,把糖塞進了兜里。
趁著這股清醒勁兒,他捏住鳥嘴,突然發(fā)問:
“明警官,我昨天也在看守所,聽說你去探望瞿藍心?你和瞿藍心,是熟識?”
這問題來的太快,南枝倒真有些猝不及防,她神態(tài)不變:“是熟識。等她出來,我打算聘請她來我們監(jiān)獄,做藝術(shù)矯治書畫班的老師。”
沈翊轉(zhuǎn)頭,看著南枝完美的側(cè)臉。光芒從車窗中投射進來,給她的發(fā)絲和輪廓堵上一層耀眼的金光。
“原來是這樣。和你一起去的,還有一個女生,那女生……也是瞿藍心的熟識嗎?”
南枝掃過紅綠燈的數(shù)秒,轉(zhuǎn)頭和沈翊對視,目光無比真摯又驚愕:
“什么女生?我昨天是一個人去探望瞿藍心啊!”
沈翊瞇了瞇眼睛,柔軟無害的貓咪也終于探出了爪子:“就是那個穿著藍白校服,扎著馬尾的女生。她去看守所時,坐在你的副駕駛,也就是我現(xiàn)在的位置。”
“天啊!”
南枝驚呼一聲:“你可別嚇我,我膽小,最怕鬼了。”
嘀——
綠燈亮起。
車后跟著杜城的越野車,不耐地嘀了他們一聲。
南枝轉(zhuǎn)頭,重新啟動轎車,車速依舊平穩(wěn)。
可沈翊凝望著南枝的側(cè)臉,驚疑不定,心跳亂如麻。
毛球左瞧瞧右看看,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再次砸在沈翊的腿上,驚回沈翊出走的心神。
嘰嘰嘰嘰——
沈翊恍惚:“你想說什么?”
南枝沒轉(zhuǎn)頭,抿起一絲笑:“它說,想讓你給它畫一張肖像,要威武雄壯,氣勢逼人的那種。”
毛球點點頭。
沈翊卻手麻了,這只鳥球……真的能威武雄壯嗎?
那不是肖像,是詐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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