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洛帶著崽崽們回去,那些草藥她重新晾曬好,然后帶了幾株藥往花妍的房子那里去了。
花妍最近懷孕了,但是部落里的老獸人生病的也不少,她需要準備藥材,所以這些日子一直忙碌的很。
江星洛帶著草藥過去的時候,花妍剛剛休息。
在他們的院落中,負責給人開藥的是森然。
森然的異能也有修復作用,對受傷的獸人使用異能能夠及時治愈他們的傷口。
江星洛將藥草用小推車送來,發覺在這里看病的人似乎不僅僅是他們玖巖部落的。
還有從戰影部落過來的小雌性,江星洛看著那個小雌性,有些眼熟,看了許久才想起來,她不就是尹梅嗎?
而且她的肚子圓潤,現在看起來大概是已經結契了。
江星洛掃了一眼,便推著推車往森然旁邊去了。
尹梅伸手遮著自己的臉,就是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樣子。
可是她轉眼卻看到了突然插隊過來的雌性,那個雌性背后還帶著五個崽崽。
怎么可以插隊呢?
尹梅眼底帶著不悅,剛想要發作,就發覺那個人并非別人,而是江星洛。
許久不見,江星洛似乎變得更加漂亮了,她牽著自己的崽崽去找正在給人看病的森然。
“森然,我今天過來,是要將這些藥草給你送來,然后告訴你這些藥草的用處,如果以后遇到這些草,可以采集回來,應該用得到。”
江星洛帶回來的那些藥草,看起來并不算出奇,而且通常只有吃不上飯的流浪獸才會吃這些難吃的草來充饑。
尹梅蹙眉,若是說江星洛有幾分異能,她便信了,可是這藥草用不好可是會要人命的。
“她根本就不懂藥草,也敢在大家面前逞能,萬一她的藥要是給咱們吃出問題了怎么辦?”
尹梅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對周圍的人說起來。
她附近站著的獸人全都是從其他部落過來的獸人,玖巖部落的獸人每家每戶都在這個時候會得到部落里免費饋贈的藥品。
除非有些緊急地事情,否則本部落的獸人是不會過來的。
而且晴鳶和影澈現在幾乎是能夠獨當一面的小巫醫了,他們兩個去給人看病已經很熟練,除非很嚴重的病情。
尹梅的話對玖巖部落的獸人起不了多大的動搖,但是對其他部落長途跋涉前來求醫的獸人就難說了。
“可是江星洛不是這個部落的神女嗎,神女怎么可能連最基本的藥理都不明白?”
尹梅看著面前的羊駝獸人,胸中壓抑著怒火,不過面上卻是不顯,
“神女也只是因為她會制作那些鍋子還有吃食,她根本不會醫術,她之前在我們戰影部落住過一段時間,我很清楚。”
尹梅緩緩將話說出口,看著眼前的獸人目光里的驚訝,她勾唇笑了笑。
“我只是隨口說說,那些藥應該不會給你用,給你用的話,應該就是試藥,這試藥的結果你們也應該知道,很容易死人的。”
尹梅悄聲對著周圍的獸人解釋,周圍的獸人哪有不怕死的。
他們都是前來尋醫救命的,又不是來這里求死的。
就算江星洛是神女,他們也不可能由著她胡來。
“是嗎,星洛,我相信你,正好現在可以用這些藥。”
森然完全相信江星洛,江星洛的人品如何,整個玖巖部落都明白,既然她說這些藥草有用,那一定是有所作用的。
森然直接將藥給下一個獸人用上了,可是原本面色欣喜就能夠得到藥物的雄性,卻在看到加入一味新的藥材之后,瞬間變了臉色。
排隊的獸人傳的話太快了,很快就傳到了前面,這個獸人可是從沒吃過這樣的藥草,根本就無法接受森然隨隨便便接受一個不懂醫術的雌性拿來的藥。
“我不要這個,把這個拿出去。”
雄性的聲音雄厚,他是棕熊部落過來求醫的獸人。
他本來就因為部落里的往事記恨江星洛,現在又重新遇上,他不可能會無條件相信這個隨意摧毀了他們少城主獸晶的雌性。
江星洛看著被扔到地上的藥草,這是去火的良藥,雖然隨處可見,可是寒季里的干燥上火吃這個藥是很有用的。
江星洛覺得有些可惜,直接將被棕熊獸人扔到地上的藥草重新撿了起來。
“說不定你是用了什么毒藥想要害我們,我們不能相信你!”
江星洛看著面前的棕熊獸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江星洛又什么理由好傷害他的。
“我大費周章地害你干什么,你身上有什么東西是值得我用毒藥害死你來奪取的嗎,還是你覺得我的異能無法打死你?”
江星洛的語氣平淡,卻聽得面前的獸人一陣面紅耳赤。
“怎么,難道我說的不對?”
所有人都知道江星洛擁有雷電異能,如今守著獸神殿的白虎族跟隨她遷徙到現在的玖巖部落。
而且有傳言說她就是失蹤許久的白虎族圣雌,因為只有白虎族圣雌才有雷電異能。
她確實是沒有任何理由來害別的部落。
“我,可是你曾經摧毀了我們少主的獸晶,我們是有仇的。”
江星洛看著面前的棕熊獸人這般將話說出口,然后看向森然。
“棕熊部落的人過來求醫,是族長同意的嗎?”
原本還試圖討伐江星洛的棕熊雄性心中涌起一陣恐懼,他們部落里的巫醫醫術并不算高明,所以他才會來到這里求藥的。
今天要是不能求藥,結果還害了整個部落他會被雌主解契的。
“是的,棕熊部落后來的族長前來求和,而且他們給的報酬不低,所以族長才會同意他們過來。”
森然將江星洛不在的這段日子里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江星洛挑眉看向眼前驚慌失措的棕熊雄性,
“是嗎?”
棕竹看著面前的江星洛立刻跌落在地上,原本高大的雄性好像被抽干了身上所有的力氣一般,十分驚恐地看著筆挺地站在他面前的江星洛。
“我,我只是不想要那個新藥,我這藥是給我的雌主用的,雌主生病了,總是流鼻血。”
江星洛聽到他的話,眉眼淡淡開口解釋,
“那我便跟你去一趟,讓你看看我的藥究竟有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