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聽到這話,又看到那踏空而來,一身煞氣的張天師,魔宗弟子們也意識到情況不妙。
但他們很快反應過來,紛紛大喝——“所有人!”
“不惜一切代價滅掉這老家伙!”
“務必不可讓他打擾到夜魘大人為宗主舉行復生儀式!”
“……”
得到命令,上百名魔宗弟子紛紛抽刀拔劍,祭出法寶,一窩蜂地沖了上去。
猶如一片黑色狂潮!
夜魘很不爽。
原本他打算登干掉周青和那幾個愣頭青修士之后,再為宗主大人舉行復生儀式的。
反正作為祭品的一百個年輕女子已經準備妥當了。
可沒想到,計劃全被打亂!
沒能干掉那幾個修士不說,還不知從哪兒冒出一個頗有修為的老家伙。
真是晦氣!!
不過生氣歸生氣。
趁著這些魔宗弟子阻擋張天師的功夫,夜魘匆匆逃今山門,著手舉行儀式。
下一刻。
“轟!!”
沉重的青銅門,轟然落下。
而此刻。
張天師也被那上百個魔宗弟子擋住了去路。
“不好!”
“師父,好多魔宗余孽!!”兩個年輕弟子驚呼起來。
“滾開!”
張天師氣急敗壞,對那幫魔宗弟子怒喝道:“你們知道老夫是誰么,也敢擋我的路,不像死無全尸,就給我把路讓開!”
可那些魔宗弟子根本不聽他威脅。
二話不說,沖上來就打。
“混賬!”
張天師怒不可遏,大罵道:“竟然你們執意找死,那就怨不得老夫了!”
他橫眉豎目,煞氣沖天。
掄起手中的拂塵,對那幫魔宗弟子一陣橫掃!
“砰砰砰!!”
看似輕飄飄的拂塵,打在那些魔宗弟子身上,卻能造成被石磙碾壓般的效果,個個被抽的筋斷骨折。
到底是張天師。
雖然他生性薄涼,只圖名利,可一把年紀倒的確頗有真修為!
一時,上百個魔宗弟子還真攔不住他。
眼瞧著,就要被突破山門。
“可惡!”
“這老東西有點東西!快,立刻用那招!!”
為首的魔宗弟子忽然兇惡大喝。
其他人立刻動作。
“鬼霧陣!”
隨著那些魔宗弟子口念法訣,周圍方圓一片神秘念動之聲。
下一刻!
“砰砰砰!”
張天師等人腳下大地,紛紛龜裂開來。
只見道道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詭異黑霧,從地縫中狂涌而出,它們迅速凝聚在一起,幾乎擴散十里!
而張天師和他兩個徒弟,也立刻被無邊黑暗籠罩。
什么,都看不見了!
“小心!!”
“這又是魔宗的妖術,過來!!”
黑霧里,張天師已分不清東南西北,便立刻大喝一聲。
兩個徒弟也循聲匆匆與他匯合。
“火符!!”
黑暗中。
突然出現一道火光,帶來短暫的光明。
張天師將火符夾在指尖,靠著這光明,警惕的查看四周。
他能感受到那些魔宗弟子都藏匿在黑暗中,猶如環伺的群狼,心思歹毒,正伺機而動!
這讓張天師十分惱火。
這些弟子實力并不高強,以他的本事,本能輕易鎮壓的。
可壞就壞在他們是魔宗,總有一些詭異手段!
一時,師徒三人都被壓制。
顯然。
魔宗是想要拖延,為夜魘復活他們的宗主爭取時間。
……
山洞里。
一片火把,將山洞中照的猶如白晝。
上百名精銳黑衣魔宗弟子,聚集在一處祭壇之前。
個個眼神激動,透出一種癲狂的癡迷。
而站在祭壇前的,便是夜魘。
此刻。
他正虔誠地看著祭壇。
而那祭壇之上,卻是一幅堪稱駭人的景象——殘軀!
五段殘軀,正擺在祭壇之上。
分明能辨認出,分別是人的頭顱,雙手,雙腳,以及軀干。
也不知這具殘軀究竟已經死了多久,皮肉已經萎縮發黑,但隱隱能辨認出生前曾是一名女子的軀體。
只是她的身軀被分成了五段,十分驚駭。
不是別人。
這正是夜魘他們昔日的魔宗宗主!
魔宗傷天害理,無惡不作,手段殘忍詭毒,以至于為天理,為正道所不容。
昔日一眾江湖正道聯合起來討伐魔宗,并將這魔宗宗主分尸,為了防止她死而復生,還特意把五個殘軀分別埋葬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方向。
可夜魘等一眾余孽,竟不知耗費了多少年,耗費了多少力氣,竟把這宗主殘軀盡數找了回來!
如今,整齊地碼放、拼湊在這一方祭壇之上!
這畫面,駭人聽聞!!
“宗主!”
夜魘激動不已,忍不住淚流滿面:“二十年了……我等耗費整整二十年時間,終于找齊了您的身軀。”
“這二十年,您受苦了!”
“不過,我們已經求得復生之法,也找齊了一百名女子作為祭品,復生您的條件,已經滿足了!”
“宗主,稍安勿躁,今日您即將迎來偉大重生!!”
言罷。
夜魘回頭命令所有魔宗弟子——“快!”
“立刻從那些祭品身上取得最新鮮的血液,準備復生大祭!!”
“是!”
得到命令,上百名弟子紛紛離開。
此刻。
在山洞深處。
一間陰暗潮濕的地下密室之中,隱隱傳來一片女子啼哭之聲。
微弱燈光之下,一片緊密的牢房。
而牢房里,全都是一群年輕女子。
她們都是魔宗弟子們為了復生儀式,從各處抓來的“祭品”。
可她們,還不知自己的命運。
此刻,只能蜷縮在一起,或絕望痛苦,或默默流淚。
其中一間牢房。
被關押其中的,正是簡溪和喬靈兒,而她們現在依然蘇醒。
“可惡!”
簡溪氣憤不已,拼命地用力掙扎著,企圖掙脫將她綁成粽子的繩子。
可不論如何,也掙脫不了。
她被五花大綁,根本動彈不得!
而一旁,喬靈兒自然那與她是同樣的待遇。
“別掙了,簡溪姐。”
喬靈兒輕嘆一聲,俏臉有些蒼白:“這是龍筋繩,你掙它就長,不掙它就縮,是專門用來對付修者的。”
“我們掙不開的!”
“該死!”簡溪氣憤不已:“沒想到,那幫該死的禿驢竟然和魔宗是一伙的,還把咱們擄到這里來。”
“本來是要救這些女子的,結果現在和她們一起被抓了。”
“這下丟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