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送信的還是老二的八大門將之一,神情鬼祟,生怕被旁人看到信似的。
“是我那幾個弟弟?怎么會給我寫信?”
李承儒心知皇家難有父子和兄弟,他鎮(zhèn)守邊境這些年來,除了軍令,還從未收到京都的家信。
這信還不少,每個弟弟都給他寫了一封。承澤的,太子的,承平的。
再掂一掂重量,嚯,還不輕,每封都是厚厚一沓。
難道京中出了什么事?
父皇身體抱恙,即將駕崩?!
李承儒趕忙把信封拆看,先看了一眼太子的。
嗯?一張署了他名字的入學通知?
【大哥,知道你鎮(zhèn)守邊境不能回來,但咱們兄弟血脈相連,有什么事情當然都要整整齊齊。這父仇者聯(lián)盟的精英課,我已經給你報名了。你的名字記錄在校友錄里,怎么也抵賴不得,從今往后,你就是我們父仇者聯(lián)盟的一員,和我們兄弟怎么也不能分離!】
李承儒:“!!!”
什么父仇者聯(lián)盟?一瞅就和腦袋息息相關!這不純純拉他下水嗎?他在邊境也不放過?
后面還附著厚厚一沓課堂筆記,字跡認真規(guī)整,內容詳盡地可怕。
李承儒驚嚇似的把東西扔出去,又拆開了李承澤的信。
【大哥,太子已經把入學通知交給你了吧?你的校服暫時寄存在我這兒,等你回來,我再交給你。】
李承儒惡寒,誰想要那破校服?這和私藏皇帝的龍袍有什么區(qū)別?都是造反謀逆的證據!
【對了,這學可不是隨便上的,還有階段性考試,太子的筆記做得很詳盡,你記得多看多背。
以下,是我對課堂知識的延伸理解,大哥你也多看看,必定有所感悟。】
后面也附著厚厚一沓感悟,字跡如行云,自由不羈。
李承儒麻木地放下老二的信,再拿起老三李承平的信,心道這兩個人連承平這小孩子都不放過嗎?
【大哥,我在班里拿獎啦!】
李承儒有點高興,這孩子可算有了長進,都會學習了!上書房那些老古董可不好糊弄,能被他們夸獎實在是難得!
他打開信上說的獎狀,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柳三同學在父仇者精英造反班表現優(yōu)異,成績位列前茅,態(tài)度積極勤懇,特獎勵三好學生名譽稱號。
李承儒腦袋空白地想,柳三……宜貴嬪是姓柳來著,老三是化名去上的課,還算聰明。
等等,這是聰明的事情嗎?!
在造反班里表現優(yōu)異是值得慶祝的好事嗎?!
【大哥,我之前一直不喜歡上課,那些老師們也都說我蠢笨,說我不堪造就,我只能混日子做紈绔,感覺自己一事無成。但現在!我不一樣啦!我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天賦!原來我是個造反的小天才!
雖然理論課上,我考不過兩個哥哥,但實戰(zhàn)課程上,他們壓根比不上我!我還能舉一反三,借題發(fā)揮,得到了班主任老師的多次贊揚,直說我是她最出息的學生,會成為造反班第一屆優(yōu)秀畢業(yè)生!
大哥,等你回來,如果功課有不懂的地方,盡管來問我!那時候,我應該已經成為優(yōu)秀畢業(yè)生,在自己人生的道路上策馬狂奔!】
“絕無此種可能!”
李承儒猛地站起來,臉色發(fā)白,眼睛泛紅,魂飛魄散地盯著眼前的老二心腹:
“你們殿下瘋了嗎?不,不止你們殿下,是滿京城的人都瘋了嗎?!”
心腹卻字字鏗鏘:“不,我們只是在長公主的帶領下沖破父權束縛,找到了人生真正的意義!”
長公主?
怎么還有姑姑的事?!
李承儒惶惑又驚恐,難道是不知名的瘟疫襲擊了京都,讓他的親人們都變得精神失常?
不行,他抓緊找機會回去一趟。
那些兄弟能救就救,不能救就算了,但他一定得把母妃接出來啊!
至于父皇,算了,父皇愛咋咋,活這么多年也差不多該壽終正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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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阿白_485781796】點亮的年度會員,專屬加更五章,這是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