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說的是真話,不然讓我知道了,你就等著后悔吧!”李元霸看著跪在地上的刺史說道。
“真話,保證是真話,我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在這里了,真的沒有了。”孫刺史連連作揖,聲淚俱下,生怕李元霸不相信他。
“把家伙什拿上來,給我仔細的搜?!崩钤詫χ竺嬉粨]手,幾個士兵帶著一個儀器走了上來。
他們拿著儀器一寸一寸的搜索著,外人根本看不出這是什么東西,既不翻找,也不挖土,藏起來的東西怎么能搜出來呢?
“滴滴滴……”
一組搜索到假山附近的士兵手里的儀器響了起來,李元霸立刻就帶人走了過去。
“仔細查探。”
“是!”士兵得令,拿著儀器加大功率,剛湊近假山這邊,立刻理科就傳來了一陣蜂鳴聲。
“將軍,假山下面疑似有東西。”士兵抱拳對著李元霸稟報。
“來人啊,把這個假山挖開。”李元霸一揮手,立刻就有幾名官兵拿著鐵鍬走了上來。
孫刺史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面色如紙,頹廢的跪坐在地上,他搞不懂李元霸為啥能這么快找到他的密室。
自己全部的身價全都在這里面啊,真的要被挖出來,就算李元霸不殺自己,那自己也沒有活下去的信念了。
士卒們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把密室挖了出來,只不過沒有這里是一堵墻,并沒有看到進去的門。
“孫大腦袋,是你自己打開還是我讓人破開?”李元霸再一次看向孫刺史,一臉的不爽。
就知道這個人藏奸了,要不是他提前找李哲要了金屬探測儀,估計還真讓這個老小子騙過去了。
此刻的孫刺史已經萬念俱灰,根本沒有搭理李元霸,只是在那里念叨著,“完了,全完了!完了,全完了……”
看到他這樣李元霸就知道肯定是指望不上了,隨機對著士兵下令,讓他們把墻壁拆除,“都把動作放慢一點,小心點,別把里面的東西弄壞了,那可都是錢??!”
很快,墻體就被破開了,李元霸率先鉆了進去,饒是他已經見過了很多寶貝,此刻不禁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番。
寶庫中央,一座由純金打造的巨大佛像巍然屹立,佛像面容慈悲,目光深邃,似乎在無言地審視著下方那些因貪婪而堆積如山的財寶。
佛像四周,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奇珍異寶:璀璨的寶石在微弱的光線下熠熠生輝,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精美的玉器,溫潤細膩,散發出淡淡的寒意,仿佛能洗凈人心的塵埃;
金銀器皿,雕琢繁復,每一筆都透露著匠人的心血與對美的極致追求。
一串串珍珠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每一顆都圓潤飽滿,光澤柔和,仿佛是大海深處的秘密被精心串起,訴說著千年的故事。
他感覺涼州刺史已經足夠貪婪了,可是在他面前,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孫刺史一個人貪墨的多。
他都無法想象,這個人是如何貪墨了如此多的財寶的,后面跟著進來的人都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這寶庫怕是比國庫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所有人都出去!”李元霸當即下令,讓所有人離開了庫房。
……
李哲帶著謝初然在這邊玩了三天,兩個人回到了津門。
上一次劉琦和李哲見面說過拍短劇的事情,李哲認為這個事情很可行,有過投資的打算。
今天兩個人又湊到了一起,這一次劉琦帶來了七個劇本,都是小說賣的很不錯,然后改變成劇本的。
作為一個老書蟲,李哲看過的小說上百本,只要是大火的他基本上都有涉略,劉琦帶來的七個劇本里有4個是他看過的,感覺還不錯。
“怎么樣?別說兄弟不照顧你,你可以挑兩本選擇投資一下試一試,只要不是古裝的,投資成本都不是很高,你可以隨便挑?!?/p>
“不挑了,這七本我都投了,如果賠了就是你小子坑我錢了,反之肯定就是穩賺的,沒必要折騰,我給你五百萬,你感覺怎么樣?”
“別,你這樣給我弄得壓力好大,比我自己掏錢拍劇壓力都大,你就不能保持點懷疑態度嗎?萬一我真誆騙你咋辦?”
劉琦感覺自己腦門上都冒汗了,原本以為這家伙能投資三部就不錯了,結果人家全投資了。
“你要是覺得咱們倆之間的關系就值五百萬,那我確實無話可說了,賬戶給我,我給你打款,別那么多廢話,正事兒辦完好喝酒!”
李哲現在這個樣子很像人傻錢多的土大款,當然,他就是一個土大款,不過這也是出于對劉琦的信任。
作為一個刑警的孩子,李哲可不相信這家伙會變成一個很壞的人。
萬一真的有那么一天,不用李哲找他,他爹估計都得打死他。
“行,你派一個會計到我們公司吧,所有的花費這樣你也能有個數,親兄弟明算賬?!?/p>
“行,沒問題。”李哲點點頭,隨后看向王曉曼。
“曉曼姐,這個事兒就麻煩你了,你們在這邊認識的人多,讓我找我也只能去網站上招聘?!?/p>
“沒問題!”王曉曼點點頭,這點小事兒她肯定能夠幫著做好的。
“對了,選角這個事兒你要不要看一看?”
劇本有了,導演也有,接下來就是出演的角色了,短劇演員比較出名的就那么幾個,這一次要請個十來位。
兩個人以前就經常在一起研究美女,聽到劉琦這么問,李哲臉上的表情就逐漸猥瑣起來。
“短劇女神哎,是不是長得都挺漂亮的?”
其實他真的沒有什么壞想法,單純就是聊美女的時候不自覺的。
“確實長得都不差。”劉琦點點頭,贊同了他的觀點。
“嘶……”
腰間左右兩邊傳來的一陣劇痛讓李哲的頭腦瞬間清醒過來。
“你自己看著選吧,我就不胡亂參與了,”
“來來來,喝酒,預祝我們的短劇大賣!”
李哲趕緊轉移話題,他感覺在這么下去,自己的腰容易青一塊紫一塊,這兩個女人掐人的手法是一起討論過嗎?怎么這么一致呢?
“放心,肯定大賣!”劉琦也端起了酒杯,對著李哲灰心一笑。
只不過他是嘲笑李哲,有人管著了,聊美女都不方便了吧。
上一次就說了這次一定和他喝好,所以今天李哲沒有找任何借口,兩個人先白后啤,中間還轉了一次場。
李哲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了,這一次是真的喝多了,好在他酒品好,喝多了除了去衛生間吐了一次,之后就躺在床上乖乖的睡覺,并沒有胡鬧。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李哲發現了睡在旁邊的兩女,兩個人擔心李哲,就都沒有離開。
揉了揉有些暈痛的腦袋,果然喝酒不能摻,一旦摻著了必完犢子。
緩了好一會兒才從宿醉的難受中好受一點,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兩女,李哲慢慢的爬起來去了衛生間洗漱,生怕吵醒她們倆。
讓服務員把早餐送到房間,打算等會兒兩女醒了以后一起吃早飯。
謝初然是先醒過來的,她習慣性的伸手去摸李哲,結果摸了一個空,胡亂的又摸了摸,還是沒有摸到,她就睜開了眼睛,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寶貝醒了?”李哲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坐起來的謝初然,走過去輕輕的抱了抱她。
“哥哥你醒的好早啊。”謝初然也抱了抱他,“還難受嗎?”
“不難受了。”李哲笑著搖搖頭,目光瞥見王曉曼似乎已經醒了,不過正在裝睡。
李哲對著謝初然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后指了指王曉曼,兩個人很有默契的點點頭,湊到她身邊盯著她。
王曉曼忽然聽不到兩個人的動靜了,有些奇怪,只好睜開眼睛,結果就發現了四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她趕緊往被窩里縮了縮,“你們倆想干嘛?”
“想干嘛?當然是要撓你癢癢啦!”李哲兩人比劃著,一起向王曉曼身上癢癢肉最多的地方抓去。
“啊,癢啊!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求求你們了,饒了我吧?!?/p>
平時李哲一個人撓她癢癢就已經讓她無法忍受了,兩個人一起,躲都沒地方躲,她只能求饒。
看到她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李哲就放過了她,王曉曼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隨后看向謝初然。
“初然,咱們倆才是一伙的,你居然幫著他欺負我,看我不讓你也嘗嘗被撓癢的滋味。”
兩女半斤八兩,身上的癢癢肉都不少,謝初然也怕癢癢,嚇得她立刻就像跑掉,不過被李哲一把抓住了,王曉曼直接湊了上來。
這一次輪到謝初然求饒了,王曉曼報復夠了才停手,謝初然一臉的委屈。
李哲在旁邊嘿嘿的傻笑著,一大早看到這么香艷的場景,簡直就是人間理想了。
忽然他發現了不對,兩女對視一眼后一起看向了他,雙手也都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