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層下的怒吼聲越來越響,其動蕩的力量透過冰層亦能感知到。
大祭司眉頭緊緊的,他喃喃:“封印還未解除,便能感覺到如此強大的力量,難以想象,若是冥界軍團真的出來會有多么強大的威力。”
魏芷殊催動靈氣,順著周遭四面八方的涌向冰層地面,企圖將冥界軍團強行鎮(zhèn)壓。
源源不斷的力量涌向地底,隨著越來越強的鎮(zhèn)壓,其另一面發(fā)出來的怒吼聲也越發(fā)劇烈。
他們在憤怒著,掙扎著,咆哮著,企圖抵抗著惱人的力量。
魏芷殊雙眸緊閉,心無旁騖。
“呵呵呵呵呵。”冥幽笑出了聲。
他目光帶著譏諷快意,以及憐憫,從開始的低笑隨后轉(zhuǎn)化成為了暢快的大笑。
“你笑什么?”明清問。
“你們不會成功的,冥界軍團最終會突破封印。”冥幽說著,他的神色竟是變得興奮起來,那雙陰郁的眼眸因染了笑意而顯得明媚幾分,可又因為他周身的氣息顯得他整個人十分扭曲。
他望著幾人,最終目光落在了魏芷殊的身上,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沒有人可以阻止我。”
“到了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還在癡人說夢。”青蓮冷冷道:“這些年的籌謀一朝成為泡沫,使得你終于瘋了嗎?”
“我瘋了?不,是你們要失敗了。”雖然被束縛住了力量,可冥幽還是掙扎著坐起了身,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讓他氣喘吁吁,也讓他的臉上布滿了汗水。
“天道如此,縱使做的再多,一切皆是徒勞。”冥幽彎著眼睛,那雙眼中透出來了太多的惡意。
“光顧著做正事,倒是將你給忘了。”大祭司一腳將他踹翻在地,看著他倒在冰層上劇烈的咳嗽。
他冷冷道:“死到臨頭還在嘴硬。”
“我說了,你們不會成功。”冥幽望著他,一字一句道。
轟隆!
隨著話音剛落,一聲巨響剎那間便沖向眾人的耳膜。
隨之而來的便是劇烈的晃動。
原本閉著眼的魏芷殊猛地睜開了眼,她一把抓住了冥幽,大喝一聲:“快走!”
說是遲那時快,在他們離開的剎那間,一股沖天的巖漿便噴薄而出。
巖漿所到之處皆成為一片焦土,到處皆彌漫著一股濃濃的炙熱之氣。
而在巖漿的中心,正在源源不斷的噴發(fā)出炙熱的巖漿,且隨著地底的晃動,巖漿越來越多。
在巖漿的更深層次便能聽到隱隱的怒吼聲。
在巖漿下方,仿佛看到有什么即將要掙扎著沖破而出。
只是眨眼之間。炙熱的巖漿變充斥了大半的秘境。
“這,這是怎么回事?”青蓮一把拽住了冥幽的衣領(lǐng),冷聲道:“這是你搞的鬼?”
冥幽毫不在乎自己此刻有多么狼狽,他眼中閃動著愉悅,臉上帶著大大的微笑,面對青蓮的怒火,他點頭承認:“是啊,我說過,你們不會成功的。”
他的眼中倒映出巖漿中心的模樣,似一團火一般,在他的眼中閃動著,跳躍著。
雖然此刻靈氣被封印著,但他感覺自己渾身有力量在躁動著,興奮著。
他臉上的表情堪稱扭曲,他緩緩的抓住了青蓮的手,指骨用力到發(fā)白:“我等了這么多年,終于迎來了這一天,你知道我為了等待這一天費了多大的心思嗎?”
他仰頭大笑著:“終于,終于要來了!”
“鑰匙并未全部集齊,冥界軍團不可能沖破封印,這其中是出了什么岔子?”
明清眉頭緊緊的皺著,他雖是靈體的狀態(tài),可這巖漿的力量以及冥界軍團不斷散發(fā)出來的力量讓他的靈體受到了沖擊十分的不舒服,靈體的虛影也帶了幾分虛弱:“為何冥界軍團會有這般大的反應(yīng),甚至要沖破封印?”
“是啊,為什么呢?”望著他們,冥幽微笑著,十分欣賞他們此刻露出來的表情:“你們不妨猜猜看?”
魏芷殊眉頭皺起,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凝。
她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來,目光落在了冥幽的身上:“是我小看你了,從一開始你就在誘導(dǎo)我們,所謂的最后一把鑰匙是假的,而真正的鑰匙,在我傷你的那一刻,你便已經(jīng)將其融合了。”
什么?
幾人一驚,大祭司忙問:“你的意思是說鑰匙已經(jīng)融合了?還是在你眼皮底下,這怎么可能?”
他們都知冥幽狡猾無比,自然對他不會放松警惕。
可冥幽如何在魏芷殊的眼皮底下做到偷梁換柱,將所有鑰匙融合在一起。
“你從一開始便算計到了所有,你知我們會阻止你,你便將計就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光是融合鑰匙還不夠,還要融合天道的力量,如此一來,才會發(fā)揮鑰匙的力量。”魏芷殊嗓音沉沉:“與我對戰(zhàn)時,你故意激怒我,甚至做出與我同歸于盡的舉動來,為的就是想要讓我使出全部力量。”
“若只是有天道的力量,你自己便也可以一手做成這事,可是你的天道之力并不足以完全激活,你知我會對你痛下殺手,所以在你我二人碰撞的力量,便瞬間將鑰匙激活。”
“我說的對嗎?”
若非此刻不能動彈,冥幽便是要撫掌而笑了,他說:“對,你說的很對,可惜,一切都晚了。”
他微笑著說:“趁現(xiàn)在冥界軍團還未徹底掙脫束縛,你們還有逃跑的機會,待他們出來后,所有人都會死。”
“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該死的。”難得的,青蓮爆了一句粗口,他沒想到預(yù)防了自己,竟是沒想到,冥幽一開始便是沖著魏芷殊的力量而來。
濃煙四起,周遭所有的一切皆化為廢墟,若是按照這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這些巖漿必然會沖破秘境,蔓延到現(xiàn)實中去,到那時注定生靈涂炭。
“必須要阻止。”
“不,你們阻止不了的。”冥幽說:“沒有人能阻止得了這一切。”
“師傅師娘!”一道朗朗的聲音傳來,只見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朝他們跑來。
真奇怪,在遍布巖漿的地方,對方卻能輕易地躲開這足以令人化成濃水的巖漿,順利來到他們面前。
就仿佛在他的周身布有一層結(ji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