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芷殊剛出了無極府,便感覺到腳下一陣晃動。
隨后,便聽在一處發生了一道巨大的響聲,地面晃動的更加厲害。
魏芷殊只覺一陣撲面而來的靈氣將她壓的喘不過氣來。
守門的弟子捂著心口吐出一口血來。
魏芷殊連忙上前探查,為他梳理紊亂的靈氣。
弟子神色越來越驚恐:“發生了什么,竟然會有如此強大的威壓?”
轟隆一聲。
又是一道巨響。
魏芷殊看過去,那里是……
御陵峰的位置。
魏芷殊在弟子身上落下一道結界,避免他受到更多的沖擊,便要折回到無極府,卻被一道結界無聲的隔絕在外,任由她如何施法,都未能打破。
到底發生了什么?
魏芷殊眉頭緊皺,直奔御陵峰。
此刻御陵峰一片狼藉。
許是因為靈氣的沖擊,靈草靈樹皆被拔地而起,眾多弟子也因這霸道的靈氣而紛紛吐血在地。
許清歌正在落下結界,見魏芷殊來了,神色大喜,繼而擔憂:“小殊,你怎么來了?這里危險,你快走!”
魏芷殊來到他面前問:“這里發生了何事?為何有這般濃郁的靈氣失控?”
許清歌搖頭:“我也不知具體發生了何事,只知這動靜是從靈泉那里傳出?!?/p>
靈泉。
剎那間,魏芷殊想到了自己重生回來在靈泉與君懷相遇的場景。
那時君懷出現的莫名其妙,事后他也向來行蹤神秘,難道此事和他有關?
許清歌還在說話:“當時葉霜好像在靈泉,難不成是她在靈泉做了什么?”
葉霜?
魏芷殊想到了葉霜身上的神秘力量。
識海中喚了幾聲后不見君懷回答,魏芷殊便要去靈泉一探究竟。
剛邁開一步,便被許清歌抓住了手腕:“小殊你不能去!”
魏芷殊眉頭緊皺:“放開?!?/p>
許清歌急了:“你就算現在去,也不能做什么,師尊與幾位仙尊已趕過去一探究竟,他們在靈泉落下結界,你進不去的。”
魏芷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問:“你剛才說葉霜在靈泉,她現在如何了?”
“我怎么知道?!痹S清歌道:“爆發了這么大的靈氣,興許是死在里面了?!?/p>
他心中默默想,最好如此。
許清歌見她一頓,便說:“小殊,你留下來同我一起為諸位師弟師妹護法,等待師尊他們的消息,如何?”
小殊之前被他們傷的至深,所以才會義無反顧的離開師門,師弟師妹們因為葉霜的誤導對小殊有頗多誤解,正好可以借此機會解開彼此心結,如此一來,小殊回到御陵峰指日可待。
許清歌心中的算盤打的噼里啪啦響,魏芷殊卻并不如他愿。
掙脫了他的手,頭也不回的前往靈泉處。
無論如何她都要一探究竟。
正如許清歌所言,靈泉周圍已被布下了結界,幾位仙尊布下的結界并非魏芷殊一個小小金丹能破。
靈泉里究竟發生了何事,竟會在幾位仙尊的結界籠罩下還能發出了這樣大的威力。
魏芷殊正欲離開,這時聽到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
“師姐,救救我……”
一名弟子似是受到了靈力的沖擊,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望著魏芷殊。
魏芷殊連忙趕過去,為他梳理暴走的靈氣,然而靈氣入弟子體內的那一瞬間,她的手便頓住了。
察覺不對正要撤離,手腕便被握住。
那名弟子一改奄奄一息模樣,對魏芷殊露出了一個陰測測的笑容:“師姐,你怎么停了?”
“我好痛啊。”
魏芷殊心道一聲不好,掙脫他的手,與他拉開一段距離,便見那位渾身是血的弟子褪去了偽裝,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面龐。
是惟牧。
魏芷殊抬手欲要拔劍,才發現自己的劍在魔域已經被砍廢,二話不說,以靈力幻化成的靈鞭裹挾著破空的靈氣抽向對方。
惟牧反應極快,只見一道殘影閃過,魏芷殊眼前一花,胸前便被抵了一把匕首。
只要微微用力,便可輕易刺入到她的心臟處。
“娘子,你這么對我,我可真傷心啊。”
命脈被抵住,即使下一刻就會斃命,可魏芷殊眼中毫無懼色。
她冷冷的望著惟牧:“你想怎么樣?”
“你覺得我會怎么樣?”惟牧笑著,眼中浮現苦惱,想了想,他說:“你為我制造了這么多麻煩,讓我在大人面前顏面盡失……”
惟牧微微彎身,湊到魏芷殊的耳畔吐氣,輕聲道:“你說,我要怎么罰你呢?”
魏芷殊冷冷的看著他:“你們來是想干什么?靈泉的動靜是你們制造出來的?”
惟牧低低的笑出了聲,在他的眉弓處有一道深深的抓痕。
那是夢魘獸留下來的痕跡。
察覺到魏芷殊的目光,惟牧摸了摸那道疤痕。
“夢魘獸是我花費了大力氣調教好的,你是如何在短短時間內讓他背主?”
魏芷殊沒有回答,也回答不上來。
雖然不知道君懷對夢魘獸做了什么,不過見夢魘時候給惟牧造成了不小的麻煩,想來是調教的很成功。
魏芷殊挑釁道:“不過是一只畜生,調教起來又有何難?”
惟牧悶笑出聲,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
耳朵是魏芷殊的敏感區,被人如此靠近,她本能的想要向后仰,脖頸卻被惟牧一把抓住,被迫仰起了頭。
魏芷殊冷冷的望著他。
惟牧磨了磨牙,在她耳垂重重一咬,那白嫩的耳垂瞬間滲出了殷紅的血。
魏芷殊眉頭狠狠一皺。
惟牧將血跡吮吸干凈,才低聲道:“放心吧娘子,今日不是來殺你的。”
他在魏芷殊脖頸間深深一嗅,露出了癡迷又興奮的模樣來。
見魏芷殊眼中流出厭惡,他抬手,在她眼尾重重一抹,白嫩的皮膚瞬間嫣紅。
隨著魏芷殊憤怒的眼神,無端多了幾分魅態。
惟牧愛死了她這副模樣。
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見魏芷殊耳畔又滲出血珠,他低頭將其吮吸干凈,輕聲道:“走,現在便帶你去看看那位壞了大人好事的人,是如何灰飛煙滅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