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歌謠似是在人間稚童口中真相傳唱,輕快中還帶著一絲旋律,只是這歌聲,屬實難以入耳。
罡風陣陣,將這輕快又不著調的旋律傳入地殿中,聲音越來越清晰?
察覺到身后懷殊的動作有一瞬間的遲疑,宗主當即拔劍,轉身狠狠地砍向她的手臂,與此同時,出手極快捏住了她的脖頸。
咔嚓一聲。
懷殊便重重地倒在地上,縈繞在她周身的魔氣也頃刻一散。
在懷殊身上瞬間下了七七四十九道封印符后方才后退,吐出一口血來。
童謠還在逼近。
宗主與大祭司對視一眼,宗主問:“這也是你的計劃?”
大祭司見他一時半刻死不了,便也收回了腳,上前去看懷殊,邊走邊說:“我怎么會安排這樣沒品的東西?”
他頗為嫌棄的嘖了一聲:“怎么會這么難聽?”
宗主卻覺得這童謠有些熟悉,可一時半刻卻又想不起來。
他以劍指地掙扎著起身,下一刻,聽噗嗤一聲,隨后便是轟的一聲。
他猛的抬頭,只見懷殊的周圍快速涌起了黑氣,那黑氣瞬間將大祭司沖的撞在墻壁上,無數的鬼手頃刻冒出,將他的手臂雙腿固定住,只見在地上也逐漸探出了鬼手。
被黑氣包圍的懷殊竟是緩緩地站起了身,先前被宗主一擊攪碎的脖頸發出了咔咔聲。
她在自行恢復!
宗族毛骨悚然。
此情此景,聞所未聞!
懷殊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似是被激怒一般。
黑氣涌動,她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宗主。
這一次若無法躲過,宗主必死無疑!
而他方才已是身受重傷,身上的靈氣被吸取了大半,此刻避無可避!
就在懷殊尖利的指甲觸碰到宗主的頭顱時,那歌聲似乎大了幾分。
原本攻擊力十足的懷殊就仿佛忽然間被按下了暫停鍵般,整只手臂僵在了宗主面前。
而與此同時,爭相從地面墻面冒出的鬼手也紛紛地停下了動作。
這一幕既駭人又十分的詭異。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宗主此刻身受重傷,再加上大祭司也不知是何情況,讓他向來冷靜的頭腦出現了短暫的宕機。
一瞬間,宗主甚至暴躁的想,這又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究竟是誰!
“這里果然有出口。”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出現幻覺般,宗主看到一人手持著一把精致的紅傘緩步而來,就在她踏入地殿的瞬間,所有的鬼手頃刻間消失的干干凈凈。
“宗主!”
童謠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魏芷殊意外又有些激動的聲音:“宗主,你怎么了?怎么會受了這么重的傷?是何人傷你?”
被紅傘籠罩,一瞬間,宗主仿佛得到了治愈般,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來。
連連后退,拼著最后的靈氣在懷殊身上落下一道陣法,拉著魏芷殊去看大祭司是死是活。
還好,沒死,只是昏迷。
見宗主將人搖晃著,企圖叫醒。
魏芷殊看不過眼,不由分說的揪住了大祭司的衣領,對宗主道:“叫人不是這么叫的。”
聽到兩聲啪啪的清脆巴掌聲,在宗主愕然的目光中,大祭司緩緩地睜開了眼。
魏芷殊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這是最直接有效的。”
大祭司睜開眼本,以為會得到一句感激,卻聽他咬牙道:“到底是誰在唱這么難聽的東西!”
魏芷殊一秒收斂了臉上的笑,手已然放在了華清身上。
宗主連忙攔住了她,大勸:“算了算了,何必同他一般見識,正事要緊,正事要緊啊!”
“小殊,我們都受了傷,不是懷殊的對手,現在由我來教你法陣,你將她重新封印起來!”宗主滿是凝重:“若封印失敗,我會拖住她,你去通知五峰峰主,讓他們不論用什么法子都要將懷殊就地擊殺!”
魏芷殊這才注意到方才攻擊宗主的那人的相貌。
她竟是懷殊!
她是懷殊,那我又是什么東西?
一瞬間,魏芷殊對自己一直所堅信的東西出現了懷疑。
一個人死后可投胎轉世,懷殊之前明明死無葬身之地,現在她又憑空出現,那先前關于懷殊的一切事,以及在幻境中目睹的那一幕究竟是什么?
容不得她細想,隨著宗主的指引,魏芷殊將封印陣法落在淮清的身上,只見她魔氣又隱隱有浮動起來。
宗主厲聲道:“魔氣靠近會使她發狂,快,驅散那些魔氣!”
魏芷殊抬手打散魔氣,順道在懷殊身上落下一個結界,隔絕了魔氣企圖附身的機會,順利的將陣法沒入她的身體中,隨后一記清風決,將原本發狂的淮清瞬間送到第八扇門中,咣當一聲,重新封印。
隨著懷殊重新被封印,魔氣群龍無首,瞬間亂了起來,眼看就要逼近,魏芷殊在大祭司與宗主身上落下一道結界,同時靈氣大盛,逼退了這些魔氣。
黑壓壓的地殿中,隨著魏芷殊掏出一顆夜明珠總算恢復了些許光亮。
魏芷殊將幾顆丹藥塞到宗主的手中,隨后面對大祭司,上下打量他,似乎在評估什么,隨后嘖嘴一聲,極為吝嗇的將一顆丹藥丟給他。
大祭司:“……”
丹藥急速的修復著受損的經脈,雖然靈氣一時半會兒無法補足,但現在局面好歹回轉
魏芷殊問:“宗主,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宗主深吸一口氣。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未指出凝神靜聽
聽宗主嗓音沉沉:“此事說來話長。”
所以?
宗主一揮衣袖:“日后再說吧”
“現在還是先出去要緊……”
話音剛落,便又聽到一陣巨響。響起隨后砰的一聲,八扇門竟然被沖破
宗主面色一變。還未來得及說什么便見。黃書長笑一聲,隨著黑霧籠罩自己。進入一陣旋風一般,瞬間消失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快到讓三人甚至都無法反應過來
看著那空蕩蕩的第8扇門在看了看宗主與大祭司文藝指數率先出聲:“先說好,我可能打不過他不會主動去追的”
大祭司望向他,上應辰:“他已經死了,不是人”
魏芷殊虛心求教:“那是”
大祭司高貴冷艷的吐出二字:“詐尸”又用眼神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懂嗎”